那份挺拔和饱满依然强烈刺激我的触觉,我猛吞口水,猛呼吸,颤声问:「他是这样抓么。」
「嗯。」邬白桃低头看我的手。
我收了收拢五指,手中沉甸甸的乳肉细腻柔滑,我动情问:「疼不?」
出乎意料,邬白桃轻轻摇头娇嗔:「哎呀,他没有你这么温柔。」
我不禁好笑,闻着被撩拨的乌发,作势要使劲:「那我用力点。」不说归说,实际上五指不仅没有使劲收紧,还舒展了开来,像揉宝贝似的揉弄这只美丽得无与比伦的乳房,指尖特意一刮一捏地挑逗粉红乳尖。
「噢。」
一声动人心魄的呻吟飘进我耳朵,我大青龙暴胀,即将高潮的羊羽默反应强烈,她没有出声,闷声扭动小蛮腰,估计不想打扰我挑逗她母亲,好可爱。
「很疼吗。」
我放下羊羽默的小嫩腿,心思都转到了邬白桃身上,腾出的另一只手也迅速穿肋而出,温柔握住了邬白桃的另一只高耸大美乳。
「不疼,嗯嗯嗯。」邬白桃深深娇喘,柔滑玉背完全靠在我身上,我托揉两只大奶子,将下巴贴在邬白桃的温烫脸颊,柔声道:「我再用力试试看。」说话间,十指轻轻回拢,又迅速放开,再收拢,指尖轻轻夹弄翘起的乳头。
邬白桃娇吟,浑身娇颤,玉背左右挪动摩擦我身体:「啊,你,你这不是抓,是揉。」
我心激荡,笑嘻嘻说:「这么美的奶子就应该揉,不能太粗鲁。」一边说,一边揉搓,越揉越过瘾,越揉越好玩,完全是在玩弄这两只美丽的奶子。
邬白桃挺起了胸脯,似乎故意方便给我揉两只奶子,我只揉了十几下,邬白桃已鼻息咻咻,脸红到了脖子根,好诱人。都不知道是我勾引她,还是她勾引我,她很明显地并了并瓷白美腿,雪白膝盖贴在一起,很不安份的抖了抖精美细高跟,一眼过去,玉足白皙,猩红脚趾甲很销魂,不过,更销魂的呻吟飘进我耳朵:「嗯,啊,嗯嗯嗯,可以了,中翰,你试抓过了,应该放开手了。」
「我比王睿摸得舒服,对不对。」我岂能答应放手,我完全对手中的两只大美乳着了迷,轻舔邬白桃的耳根,我大胆的轻搓粉红乳头,眨眼间,这两粒可爱的相思豆就被搓得高高翘起。
邬白桃软绵绵的,几乎完全靠在我身上,大口大口的娇喘:「哎呀,都说了,他没有摸,就是抓一下,前后不到一秒,没你这样摸。」
我坏笑:「我摸得舒服吗。」
邬白桃娇嗔:「摸得很下流。」
我大笑,一心两用,挺动腰杆子同时双手继续搓揉手中大美乳:「男人摸女人当然很下流,我每次下流的摸玩默默的奶子,她就想很我做爱,就不知白桃姐现在想不想和我做爱。」
邬白桃气喘吁吁,粉红乳尖儿越挺越高:「不,不想……」
我故意停止揉弄,再次轻搓那已经异常敏感的乳尖儿:「那以后,女婿一边操默默,一边揉默默她妈妈的奶子,直到默默的妈妈答应和我做爱,好不好。」
羊羽默咯吱一笑,恰到好处的帮我:「妈妈,答应啦,答应中翰哥啦。」
邬白桃却红着脖子摇摇头:「默默的爸爸可不答应。」
我加重力气搓揉高耸大美乳:「那我就让默默的爸爸做出个选择。」
邬白桃愣了愣,好问:「什么选择?」
我邪笑,猛烈抽插小嫩穴奖励羊羽默:「要么默默的妈妈给王睿操,要么默默的妈妈给女婿操,不知道默默的爸爸怎么选择。」
羊羽默果然冰雪聪明,糯声喊:「爸爸肯定选择中翰哥。」一阵抽搐,小美人仿佛在哭泣:「喔……中翰哥,爸爸看见你这样摸妈妈的奶子,他肯定气晕,啊啊啊,啊……」
就在这时,外婆姗姗而来,优雅的站在沙发边欣赏:「难说,默默呀,你还小,不懂成熟男人女人的心思,说不准你妈妈也喜欢前后夹击,喜欢给两个男人一起操,说不准你爸爸还喜欢看中翰操你妈妈。」
羊羽默脸色苍白,娇躯抽搐很强烈:「妈妈,是这样的吗,呜呜,啊,咝,啊啊啊。」
我猛抽大肉棒,给予羊羽默最致命一击,双手也没停止猛搓两只大美乳:「白桃姐,你是不是有这样的想法,我见你的穴穴好鼓,感觉很胀,里面是不是很痒,是不是很想给男人操,我可以帮你,我有大鸡巴,默默说白桃姐偶尔失眠,和我做爱后,白桃姐肯定好睡觉。」
「扑哧。」一笑过后,邬白桃顿时手足无措:「啊,啊啊啊,中翰你别揉了,啊,你的手快松开。」
忽然,手机铃声「滴滴滴」响,是姨娘白茵茵的手机,本来姨娘就站在我身后,这会马上转身离开,一边接听电话,一边咯咯娇笑:「你急什么,他们都不急,你急什么。」
接着,姨娘又笑说:「好好好,姨娘跟他说。」
我心痒痒的,扭头问:「谁啊。」
姨娘给我挤挤眼:「你不认识。」
白痴都看出姨娘撒谎,我不满道:「他喊你姨娘,那我肯定认识,别哄我,到底是谁,这么够胆在摄像头看我做爱。」
姨娘见瞒不住,疾步走来,在我耳边说了两字:「辛妮。」
「啊,什么。」我大吃一惊,也惊到了羊羽默。
我一把抢过手机哈哈大笑:「哈哈哈,辛妮,你坏啊。」
手机里传来戴辛妮熟悉的语气:「操啊,磨磨蹭蹭干嘛,操这个女人啊,急死我了。」
我想笑又不敢笑,心里大感意外,没想到戴辛妮一直在监视我,今晚的淫荡无遮晚宴尽落入她眼中,更意外的是,戴辛妮不但没有生气我挑逗邬白桃,反而用急不可耐的语气催促我。我瞄向邬白桃,对着手机讪笑:「急不得,不能急,哈哈。」
随即我又回了戴辛妮一句:「对,她就是默默的妈妈,亲妈。」
邬白桃猛眨大眼睛:「谁啊。」
我老实回答:「我老婆,大老婆。」
「啊。」邬白桃一声惊呼,闪电掩嘴。
羊羽默则羞答答的双手掩脸:「辛妮姐在看呀,她在看我们直播呀,哎呀,好羞。」
我笑嘻嘻道:「辛妮还想看中翰哥和你妈妈做爱,她说你妈妈很漂亮,很性感,是世界最美丽最性感的女人。」
邬白桃两眼一亮,又是香腮桃红点点,美得无与伦比。
外婆开腔了,好不得意:「辛妮可不敢这样打扮。」
我连连点头,大拍马屁:「嗯,白桃姐很适合这样的打扮,今晚白桃姐是白月舟的伟大杰作。」
外婆优雅笑道:「我们名字都有白,我们谈得来,别人我还不愿去花精力打扮呢。」
我赶紧挂断了和戴辛妮的对话,惴惴不安问:「怪,辛妮怎么能直接看得了我们直播。」
外婆白了我一眼,嗔道:「你也不想想,你能看到辛妮的房间,辛妮那边自然也能看到你,我们两个房子的摄像头是互通的。」说着,外婆也白了姨娘一眼,责怪道:「都怪玉兰,什么房子不用,偏偏用了辛妮的房子。」
我一听,怪叫一声,惊得七晕八素,猛然明白昨晚姨娘和王睿偷情的地方就是戴辛妮在山庄外的房子,怪不得我觉得房子的摆设眼熟,妈的,两个奸夫淫妇居然在戴辛妮的房间偷情,戴辛妮居然还答应了。
姨娘吃吃羞笑,一点都不害臊:「反正辛妮的房子很少用,空着也是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