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似乎早就计算到这一切的艾雅法拉,我无奈地笑了出来。据她说,自己在知道有一项可以参与到知名学者科研计划的项目时便毫不犹豫地报了名,而在与我在轨道站邂逅后,她便猜到了那名学者是我。于是,便有了这一场不太意外的重新会面。
然而我们之间那有些特殊的关系却没有影响到科研的进度。令吃惊的是,艾雅法拉的知识储量和研究能力甚至超越了我不少自称是名教授,但脑子里却是豆腐渣的同行。她带来的属于她父母关于天灾的研究成果,也极大程度地帮助我们这个两
的小团队解释了天灾的发生与矿石病传播之间的紧密关系。原本因为料想会遇到一个无能的学生拖后腿的我计划可能要接近三个月才能完成的项目,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内便顺利地结束。
在研究论文同时提给罗德岛和威廉大学后的清晨,我穿过校门,漫无目的地在这所以学术传统著称的大学里。
昨天晚上和艾雅法拉稍稍庆祝了一下——其实说是庆祝,也不过是点了些饮料和零食一齐在学校食堂享用而已。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在意起那个作为自己后辈的少,进而像是接收到了什么指令一般,往图书馆里我们在研究期间常用的会议室走去。
“啊,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见到前辈!”
在那个已经亮起了灯光的会议室里,艾雅法拉正微笑着望着我。她面前的桌子上,是几本厚重的天灾研究相关书籍,上面用整齐而娟秀的文字做满了笔迹。
“前辈怎么会在这里?”
“早上起来后过于不想再去睡觉,于是就出来走走……倒是你啊,怎么这么早?”
“因为和前辈的科研项目占用了一些时间,想要稍微再抓紧一下自己的课业,我已经习惯早起追赶课程进度啦。”
“真是太努力啊,明明校方也允许了你可以晚一些再修完学分的。”
“没事的……我被前辈夸奖了呢,嘿嘿。”
看着开心地望着我笑着的艾雅法拉,我不知为什么联想到了看到牧羊回家时开心的小绵羊,甚至升起了一
想要不由自主摸摸她的脑袋的冲动。看着她在完成研究后依旧努力的样子,我不由得想象起她的未来,心中也按捺不住地感到了难得的暖流。不知不觉间,这名娇小可
的少
居然已经慢慢地在我的心中越过了对后辈和旧友之
特有的关照感,产生了一
更加原始的,像是男
之间那
想要占有的感
。
“要注意劳逸结合。我们的研究才刚刚结束,可不要把自己身体搞垮了,时间还很充裕。”
“没关系的,我周末会好好休息的呢。”话音刚落,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向我绽放了耀眼的笑容,“话说回来,那个,前辈……我想要奖励!”
“等,等等,奖励?”
“我,我有在前辈的项目里帮上忙吧?所以,所以我想要前辈给我奖励!”
“啊这……”话虽如此,但艾雅法拉说得也没有错——她真的帮了我很多,“确实没错。”
而且,这么可的
孩子想要我的奖励,作为男
应该尽量去满足她吧?
“不过话说在前面,我没多少钱,想要什么最好也是一些我能得到的东西啊。”
“不需要前辈的金钱的,只需要,只需要时间而已!”
“时间啊……那要多少有多少。”因为研究十分顺利,我不得不考虑接下来一个月没有什么计划的时间应该怎么度过了,所以时间自然也是大把。
“那,那个!”刚才还开朗地向我微笑的艾雅法拉脸一下子变得通红。
“请,请和我去约会吧——!”
现在回想起来,那还真是出乎想象的要求,只是想一下都让感到不好意思。
就在那个周末,我和艾雅法拉在那座我们相逢的轨道站碰了。她特意换上了那一套长袖裙,才刚走到车站门
,娇小可
的她便远远地向我用力挥手,那开朗的笑容在阳光下就像向
葵一般耀眼。
“来晚了。等了很久吗?”
“没事的,我也是刚到……”
“……是不是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约会就一定要说这些话啊。”看着手机上显示着比约定时间还要早十五分钟的屏幕,我揶揄地笑了笑,“来得这么早,有这么期待跟我这样的的约会么?”
“当然……!不是前辈绝对不行!”
那可的话语让我不由得怦然心动。话虽如此,我倒是其实也相当期待。相当默契地迈开了步伐乘上轻轨列车,看着窗外飞速飘过的风景,我们出地聊着天,没过多久便抵达了作为目的地的站点。艾雅法拉看起来十分高兴,一路上都是开心的笑脸,一会儿看看车站周围的景色,一会儿偷偷地望着我,在对上我的视线的那一刻又害羞地将目光错开。今天的她与过去这快两个月时间里的她感觉完全不一样,有着一
别样的魅力。
“艾雅,把手给我。”在走出轨道站后,我向着艾雅法拉伸出了手。她先是微微一歪,然后就像是明白了我是什么意思一般僵在了原地,脸也再一次变得通红。
“这么多,可别走丢了。而且如果是约会的话,男士要做好
士的护花使者,不是吗?”
“嗯,嗯……!那,那就听前辈的,前辈今天就是我的骑士!”
她轻轻地握住我的手,然后小心翼翼地与我十指相扣,开心地向着我微笑,脸上那红扑扑的。就这么牵起她柔软的小手,我与她一同向着车站外的目的地走去。
约会的地点是下层城区处的莱塔尼亚国家历史博物馆,或者准确的说,是皇室阿尔高家族的历史博物馆。虽说是有些让讶异的地点,但某种程度上来说,还真像是艾雅法拉那恬淡素雅的风格呢——我这么想着。
我们就这么沉浸在了这动的历史长廊中。由小小的鹰堡起家,阿尔高家族慢慢地扩张并建立了庞大的多民族帝国,首都也从聚落到小城再到万众瞩目的移动城市;从骄傲地加冕的首位皇帝阿道夫一世,到公正怜悯宛若幻想骑士的纯白皇帝马克西姆一世;从对子民开放包容又与丈夫写下皇家
漫
篇章的玛丽莲
皇,到如今小心谨慎地平衡各方派系为这个古老帝国续命的费尔南迪斯二世,蓝色的莱塔尼亚河始终静静地流淌着,见证着这座首都城市、这个家族和这个帝国六个世纪的盛衰荣枯。
在浏览途中却有着另一番美景:艾雅法拉那认真地听着讲解器的介绍,不时还向我介绍几句的样子十分迷。原本还是我主动牵着她的手,到了后面却是她主动地用那柔软的小手拉着我在各个展厅里参观,生怕我没有留下一个她已经提前做好了功课的印象似的。
我们甚至高兴地没有出馆用餐,只是匆匆地在馆内的便利店买了些食物便继续着浏览。两一直沉醉在博物馆与和对方的相处中,直到要闭馆时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博物馆的正门
对开的街道便是莱塔尼亚河的滨河大道,带着此时才慢慢涌起来的疲劳感,我们手牵着手来到了河岸边,找到一张长椅肩并肩地坐了下来。
一边一起喝着从咖啡店买来的冰咖啡,我们一边眺望着蓝色的河水对岸的景色。透过完全透明化的移动城市外墙望去,太阳正在一侧渐渐地向西沉落,上演着一中最为
彩的演出。河水被晚霞染成一片茜色,宣告着这一天已经进
尾声。
望着缓缓沉落的太阳,我才意识到,这与身侧这名可的后辈一同度过的美好一天即将结束,身后的街道上行驶过的车声和风声慢慢填进了我们之间这有些尴尬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