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在
阴户上的。
苏清歌自己偷偷看过,十分难以启齿,雪白的阴部没有一丝阴毛,十分明显
的画着一道血红色符号,无论如何清洗都洗不去,一靠近黄墨就开始发烫发痒。
苏清歌羞涩暗自想:「难道自己也会象师姐一样堕落,居然要成为一条跪在
男人脚边摇尾巴的母狗吗?可恶。」
苏清歌浑身发烫,不敢置信的在心里反问自己:「为什么一想到当母狗,居
然没有半点愤怒,曾经自己看到师姐堕落可是极为生气的,为什么自己现在……」
黄墨并不知道苏清歌在心神交战。
这些日子,说话也大胆了一些,不再有那么多顾忌和小心翼翼。
他轻松调笑道:「师姐,那日你喊师姐的女子是谁啊?她为什么…为什么跪
在那个魔头脚边?」
黄墨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些日子,他老爱用阴阳交合大法来逗弄高冷的苏清歌,总是在言辞之间半
开玩笑半认真地提议两人一起修炼功法。
苏清歌道:「那是曾经青云门最有前途的女弟子,可惜对功力追求太过,总
是希望变得更强,所以被魔头勾引,堕入魔道。最新地址 Ltxsdz.€ǒm她以前可不是那样低眉顺眼的,
总是神采飞扬,严厉无比,我看着总是害怕呢。|最|新|网|址|找|回|-谁知道她在那个魔头脚下却是如
此顺从。」
黄墨取笑道:「说来师姐以前也很高冷,我连话也不敢搭,只敢偷偷瞧上几
眼。如果我们…我们修炼了这等功法,师姐是不是也会变得温柔顺从呀?」
「你…」
苏清歌佯装大怒,白了黄墨一眼,眉眼却没有丝毫怪罪的意思,身上是愈发
滚烫,「你说话对我是越来越不客气了,我看着还是你以前腼腆害羞的样子比较
好,你现在是越来越像那个魔头了。」
黄墨连声赔罪:「师姐莫怪。」
「你还叫我师姐?」苏清歌目光温柔,如女友一般撒娇。
「啊…是,清歌。」黄墨心中一暖,轻声唤道。
黄墨轻声唤出「清歌」二字,只觉得心头一阵悸动。
苏清歌听到这声呼唤,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中闪过一丝羞涩,却又带着
几分甜蜜。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有什么无形的隔阂在这一刻悄然消散。
黄墨鼓起勇气,轻轻握住苏清歌的手,感觉到她的手微微颤抖,却没有挣脱。
「清歌,」
黄墨低声说道,「这些日子,我总觉得像是在做梦。以前我连多看你一眼都
不敢,现在却能这样和你说话,甚至……」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轻柔,「甚至能这样牵着你的手。」
苏清歌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
她轻声说道:「其实…我也没有想到会这样。
以前我总是觉得修炼才是最重要的,可现在……」
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现在我却开始期待每天和你在一起的
时光。」
黄墨心中一暖,握紧了她的手:「清歌,我……我不得不对你说实话,我可
能是受魔头影响,我的欲望总是很奇怪。」
苏清歌:「哪里奇怪。」
黄墨结巴羞涩道:「我脑子里总是忘不掉那个魔头让女人在他面前跪一排的
画面,还有你的师姐在他面前宛如母狗的样子。
清歌你别生气,我总是会想起魔头最后说的那句话,说……」
苏清歌面色潮红,既有期待又有羞涩:「说什么?」
黄墨:「说清歌你会当我的私人母狗。」
苏清歌浑身发烫发软,羞怒:「你住嘴,守住你心神,好好运转青云诀,你
如果这样堕落下去,你迟早会被魔头夺舍。」
黄墨面带惭愧,生怕惹怒了苏清歌,连忙道歉:「是是,清歌,我不提了,
我…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脑。」
苏清歌伸手抚摸住黄墨的脑袋,安慰道:「我知道,我是怕你被魔头夺舍,
怕你死你知道吗?」然后又用蚊子般的声音说:「倘若只是黄哥哥你自己的愿望,
我也不是不行。」
黄墨面露狂喜,握住苏清歌的手,急切说:「清歌,我不是对你不敬的意思,
我就是一想到你当我母狗,我总是难以遏制,我没有要侮辱你的意思。」
苏清歌笑着说:「我知道,男人的自尊和征服欲,黄哥哥你虽然还是个少年,
可是也是有男人的尊严的。总是想征服女人,而征服一个女人,最大的结果,不
就是让她当一条母狗吗?」
苏清歌说完,自觉失言,有点差异自己居然这么荒唐的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
面色红润。
黄墨搓手急切试探问:「那…那清歌你愿意做我母狗吗?」
苏清歌假装生气,噘嘴责怪:「我刚刚说的话,你是一点没听进去是吧,我
说了你要守住你心神,不能让欲望肆意发展,否则你迟早
会被魔头夺舍。」
苏清歌看到黄墨失落的表情,又心痛又感好笑,叹气无奈说:「好吧,好吧,
就一次,就这一次哦。」
黄墨双眼冒出精光,急切等待看着苏清歌。
苏清歌眉眼含笑,轻轻撩起长裙,轻轻跪在黄墨身前。
此刻画面仿佛凝固了,一个曾经的天之娇女,高冷不可方物的圣女,就这么
自愿跪在男人的脚下,显得娇弱无比,而黄墨瘦弱的身躯傲然站在女人身前,坦
然接受了女人的下跪,无比高大有尊严。
苏清歌继续伏下身子,将头埋在地上,额头接触到地上的青草。
苏清歌心头狂震,其实也是屈辱和快感交织,说不出的感觉,自己以前看到
男人都感到厌恶,如今怎么会,怎么会给男人下跪。
仅仅是下跪就够了吗?苏清歌心头如擂鼓,要不要继续往下做一点,苏清歌
你真的好不要脸,就跪一下就够了,别往下做了,你难道想当一条男人脚下的母
狗吗?
苏清歌不住暗骂自己,心头又有另外一个声音想起,或许我苏清歌真是一条
母狗诶,这些年耽误了。
就这么天人交战的想着,苏清歌伏下高傲的头颅,在地上轻轻点了几下,用
听不见的声音小声说:「清歌犬给黄主人磕头了。」然后扭动了几下屁股,宛如
一条母狗在摇尾巴。
黄墨此刻仿佛不在是那个害羞内心的少年,一瞬间魔头仿佛降临在他身上,
玩味笑道:「啊?清歌你说什么,我没听到,大声点。」
苏清歌浑身发软发烫,下体骚穴不住流水,身上仿佛万千蚂蚁啃食,此刻生
不出对男人的半点叛逆,只得抬高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