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自己高士的形象,不便和糜益争吵,于是索道:“看来糜兄是不信自己会有血光之灾了。”
这几乎是形同于诅咒了。
糜益听罢,顿时勃然大怒:“姓方的,老夫忍你很久了,你这一套,殿下会信,我等读书,却是一个字都不信,你以为你是什么
,以为蛊惑了殿下,就可以在这王府里放肆吗?”
正说着,远处却有疾步而来。
有眼尖,不禁道:“殿下来了。”
“哈哈……来的正好。”糜益冷笑,不屑地看着方吾才,嘲弄地道:“你不是说老夫会有血光之灾吗?方吾才,今老夫就要揭
你的真面目,你在金陵的身份,真以为无
知吗?噢,对了,老夫这里还有一封书信,这封书信,是你的兄长方正山寄来的。”
方吾才一直努力地让自己保持镇定,可此时也不免在心里咯噔了一下,兄长的书信……
兄长确实会寄书信来,不过走的却是东山郡王府的渠道,这糜益莫非……中途截了书信?
若是如此……
方吾才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心里倒庆幸当初在东山郡王府的时候,已培养出了这等淡定之态,面上才依旧淡然处之。
却见那,北海郡王陈正道已是快步行来,他远远看到了方吾才,正想喜气洋洋地开
报喜,却见方吾才身边的糜益,还有几个门客,顿时抿抿嘴,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他和方先生,已是无话不谈,可对于糜益和其他门客,却是渐疏远,毕竟自己的心底,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心里揣着秘密的
,就不免开始有了城府,而有了城府,就不再像从前那般,说什么都脱
而出了。
“方先生……”北海郡王陈正道笑吟吟地看着方吾才道:“本王四处寻你,原来你竟在这里,这……是在喝酒吗?”
方吾才的心里其实有些忐忑,今……怎么瞧着自己像是要有血光之灾了啊。
而身边的糜益,却已是展露出了不可捉摸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