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算起来也不过四十
余岁的他,已经变得犹如古稀老一般瘦骨嶙峋满面皱纹,一双盲目看起来狰狞
无比,整个远远看去就像一具包着皮的骨架。
董诗诗已经看过他很多次,现在看到,依然会心中一阵恶寒。
但她怎么想刘啬并不关心。
瞎子是真正不会在意别眼光的
。
除了相貌之外,更让董诗诗奇怪的是刘啬的双腿之间,那条陈旧的裤子里,
就像是竖了一根铁棍一样,不管什么时候看过去,都那样撑着隆起一块。
董诗诗不是什么未经事的少
,她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只是不知道为什么。
她并不知道那是残缺的幽冥九转功最终必然会带来的可怕后果,她只是认为
这个可怜的老病了,想到这里,她心底甚至有些同
。说起来这也算是该叫一
声叔叔的,却落得如此下场。
董剑鸣也全然不是前些时里的样子,脸色
沉的仿佛能挤出墨来,一双眼
睛里红丝密如蛛,他一进屋内,就拿着一本小册子不停的看着,手指在书脊上
捏的死紧,恨不得把他捏断似的。
刘啬在床上养神似的歇了一阵,咳嗽了两声,嘶哑着嗓子低声道:“我的乖
侄儿,你怎么不作声?”
董剑鸣抬瞪了他一眼,冷冷道:“我和你没什么别的好说。”
刘啬笑了两声,“我一早就教给过你,这
功夫不能毛躁,你看看我,就
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你却偏要就地试试。啧……一个整天才等到那一个姑娘,还
被你活活搞死了。你又不肯让我碰你姐姐,你这是要我的老命么?”
“你敢碰我姐姐,我现在就要你的狗命!”董剑鸣话音中满是戾气,已经完
全没了武当名门大派的风范。
刘啬呵呵笑了起来,随即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到了这里,你就算求我碰,
我也不乐意。董掌柜手下美如云,我安心的很。”
他话音刚落,门外就有敲门,伴着一个出谷黄莺般的悦耳
声:“大老
的客是在里面么?”
董剑鸣的气息变得有些凌,他收起手上的册子,过去打开了门。
屋内随即飘进了一朵云,一个盛装
子娉娉婷婷的施了一福,柔柔道:
“家秋羽,来伺候刘爷。”
翎羽雀无,洗翎园各色名花名号便是级别,除却那寥若晨星的几个花魁,其
余子均按品
才貌分为了四等。这
子既然叫做秋羽,便已经是这里的次级。
这些规矩董剑鸣听董凡闲聊时说过,不由得细细打量了她一番。
菱唇红艳欲滴,秀目盈盈似语,乌发如云,巧耳琼鼻,身形虽然娇小不高
挑健美的时下之风,却细腰丰,酥胸饱满,身段凹凸有致,一双金莲舒掌可握,
举手投足尽是妩媚,款款站定便抖落一身风,想必要不是脸上有那么几点胭脂
也没能遮去的黑痣凌了面相,现下她恐怕就叫秋翎了。
被这么直勾勾的看了一看,秋羽恰到好处的微微侧脸,含羞带怯的飞上两抹
红晕,娇声道:“这位便是刘爷么?”
董剑鸣正是少年英挺之时,面容又随了彭欣慈多些,自然是俊朗的很,风月
场上遇到这样的客,自然也是好事。
只可惜董剑鸣立刻收起了炽热的目光,冷冷指了指那边床上,道:“你认错
了,那才是你的刘爷。”
说罢,他立刻抱起了董诗诗往旁边的另一间屋子去了。
秋羽的笑容在看到刘啬后骤然有了一丝僵硬,声音虽然婉转娇媚却还是忍不
住有些颤抖,“您就是刘爷?”
大老特地代好好伺候的客
,难道一直就是这副模样?那为何之前那些
姐妹都一副又又怕的样子,害她还以为是什么威猛过
的壮汉,抢着揽了下来。
但既然来了,总要做好。看刘啬点了点,秋羽便走去坐在了床边,顺手把
屏风拉来挡在床前,玉手一挥撩落了床幔。时辰才近黄昏,天色仍亮,这样一来
床上才有了昏昏暗暗的暧昧之感。
结果刘啬这时转过了身,让她看清了那一双被挖去的双目,只吓得她低呼一
声,险些摔下床去。
“怎么?害怕了么?”刘啬沙哑着说道,胯下扭曲的欲望在听到这声音
的时候就已经高涨起来,听到的恐惧,他只会感到更加兴奋。
大老的客,就算是个长满了脓疮的乞丐,秋羽也不能皱一下眉。她定了
定神,立刻做出了一串风铃似的娇笑,带着一身的香风软绵绵的靠了过去,一只
小手似是有意似是无意的放在了刘啬隆起的间,甜腻腻的哼道:“刘爷……
家确实是怕了。一眼就瞧见您这威武的金刚儿,怕的
家连腿窝儿都软了,您
摸摸,家的这里都出汗了。”
柔声腻语中,她拉起刘啬的手就放在了领
那一片撩
的白皙之上。
青楼子所穿衣装,大多将露未露,她今
这一身淡
水罗裙,颈下便开得恰到
好处,既能隐隐看到一道白腻沟,又难以得窥两旁雪峰概貌。刘啬的手放在那
里,正摸上她双之间微微汗湿的那一小片胸脯。
“唔……”刘啬满意的哼了一声,这子相貌如何他一个瞎子自然是毫不关
心,而胸腰
这些地方反倒是他重视之处,此刻手掌放在颈窝下方,掌沿就已
经可以感到子光滑的肌肤向外隆起的感觉,可见那一对白兔之肥美。
“刘爷,您的手好热啊……”秋羽耐着子娇哼着开始扭动,让胸
的肌肤
摩挲着男的手掌,放在胯下的小手已经开始摸着去拉腰带的活结。
她想得到也简单,赶紧让这瞎老子出了
泄了欲,她也好赶紧
差溜之大
吉。虽然裤裆里那根棍子坚硬如铁,不过阅无数的她自然是不信这样一个
瘪
老能有什么御
之能。
想来拢着手指帮他搓上几下,他也就该泄了。
刘啬在洗翎园里玩过了有余,对初见他的
子会有什么心思了如指掌,
森森的一笑,枯瘦的手掌直接钻进了秋雨的领
之中,用力捏住了她一边酥胸。
那一团软果然丰满无比,手掌张开也只能拢住一般,
方圆松软如浆
滑似
蜜,手指稍一用力就像要陷其中一般。顶端那一颗艳红樱桃软塌塌的伏在那里,
粗糙的指肚在上面一划,就在一阵颤抖中变得硬挺起来。
“唔唔,刘爷,您捏痛家了……”秋羽撒娇般的呻吟一声,手腕一坠,已
经把刘啬的裤子拉下半截,灵活柔滑的手指不轻不重的捏住了高翘的儿,来
抚摸。
这一摸让她心突的一跳,这根热力
的阳根,竟粗大到无法握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