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这样,倒是各个击的绝好机会。
原本就是些烦的蛇虫蝼蚁,聚在一起还有些兴奋作
的本事,如果散开,
简直毫无威胁可言。
极乐佛这种在摧花盟内可以说得上一流的高手,不要说现在的聂阳,就是云
盼动手也不会战到五十招外。
只是为了防备有什么陷阱在前,三一路追踪的还是十分谨慎。
极乐佛对于隐匿行迹只懂得一点都会的皮毛,留下的脚印小蒲扇一般,
想认错都十分困难。他虽然专找些枝叶茂密的灌木长踏行,却因为身形巨大留
下一路痕迹。
沿着山势追出六七里路,终于发现了极乐佛歇脚过的痕迹。
树下的铺成了一片,像是没想到有
追来一样,一件
子的衬裙垫在上面
并未带走,白布上面星星点点的血迹触目惊心,周围还散落着几根卷曲的毛发,
想必那和尚在此又动了欲,把魏夕安再度凌辱。
这次魏夕安显然更加痛苦,靠的那棵树半
高的位置,留下十条像是指甲
抓出来的刮痕。并不是什么暗记,而是纯粹的因为痛苦而下意识的动作。
“可恶!”魏晨静一拳打在树上,双唇颤动泪盈于框,这一拳并未运上真力,
而是纯粹的发泄,打得她的指节一片血色。
聂阳蹲下去用手指沾了沾那些血斑,皱眉道:“果然,至少也是一天前留下
的。咱们得快些赶去了。不然恐怕令妹凶多吉少。”
魏晨静一把抹去泪水,点了点领在前面。
极乐佛选的路线尽是些迹罕至的密林
丛,一直到穿出这座绵延起伏的山
脉,才折向了山后零散的几户家。
那并不是村落,只不过是依山傍水开垦无田地的散居农家。住在这种荒僻
之处,保不准其中就有什么不得志的落寞文隐士之流。
远远看着那些家,聂阳就发现了古怪之处,轻声叫住了前面的魏晨静,
“魏姑娘,暂且等等。那边那些农户况不对。”
魏晨静仔细看了看,炊烟正浓,显然屋内有,疑惑道:“怎么了?”
云盼道:“魏姐姐,你没发现,那边五户
家,没有一家见得到活物吗?
这种村舍,总该有些犬吧?”
聂阳道:“最近的那个院落里还看得见耕牛用具,却不见牛的踪影。”
“这、这是怎么事?”
聂阳面上闪过一丝寒意,缓缓道:“这里的农户,想必都已经成了孤魂野鬼。”
说话间,一个油光满面的胖子从靠中间的一户农家里走了出来,一面提着裤
子,一面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水。
“果然……”聂阳低声道,“我以前追踪过极乐佛的子,那个是极乐佛座
下的老三。和老四是双胞胎兄。看样子极乐谷的马就在这里。”
“我妹妹可能就在这儿!咱们杀过去救她吧!”魏晨静抽出腰间的匕首就想
冲出去,却被云盼一把拉住。
“再等等,还不知道到底哪边有多少。”
“要等到什么时候?”魏晨静已经急不可待,全没了平时追踪循迹时候的耐
心。
聂阳拍了拍她的肩,道:“不要慌,看。”
一个瘦瘦高高的男端了一
大锅从厨房出来,放在院子里的木桌上,冲着
里面几户喊了两句。看起来像是到了用饭时间,稀稀拉拉从那几间屋子走出了三
个,一路过来坐到了桌边。
“这就是极乐佛的四个徒。”聂阳低声道,“看样子,极乐佛应该也在。”
正说着,刚才老三出来的那间屋子里,极乐佛赤着上身仅穿了一条裤子走
了出来。在他身后,跟着一个踉踉跄跄的少,但皮肤黝黑身材粗壮,看起来不
过是个可怜的农家姑娘,她只穿了一件粗布背心,下体一片狼藉血迹斑斑,显然
才被蹂躏了一番。
那瘦子又叫了两句什么,五家农户里有出来了三个子,一个年轻农
,两
个村姑,都是愁容满面衣衫不整,也不知道这几已经受了多少羞辱。
但没有一个是魏夕安。
“夕安呢?”魏晨静看到出来的没有一个是自己妹妹,变得更加焦急。
聂阳皱眉道:“可能因为令妹有武功,他们不能让她像这样自由行动吧。应
该就在这几间屋子里。”
云盼握住剑柄,道:“看来并没有其他
了。就凭这些
,不足为惧。”
聂阳点了点,“小心极乐佛身上的药,咱们分
隐蔽过去。留下极乐佛的
活,免得找不到魏姑娘,无
可问。”
云盼微微一笑,猫着腰闪身出去,从茂密的高粱地中穿行。聂阳让魏晨静
留在原地免得到时还要分心照料,从另一边的田埂内潜了过去。
极乐佛和那些子围着木桌吃喝正酣,间或把些饭菜随手丢在地上,踩着那
几个子的后脑,让她们趴在地上舔吃。
聂阳胸一热,怒意混着一
烦躁油然升起。
摸到了田边,距离那篱笆小院还有十几丈远,聂阳抽出腰间长剑,把体内的
柔寒真气运遍全身,向云盼那边望去。
没想到云盼比他更加愤怒,最边沿的几株高粱不过刚刚一晃,四把明晃晃
的柳叶飞刀已经闪电般飞向坐在桌边的那五。
极乐佛并不是飞刀的目标,但他却是最先发现的,就听他怒喝一声,一把掀
起了木桌把四个徒挤开到四周,那四把柳叶飞刀两把落空,两把正中他胸前,
却没有伤到他半分。
“什么!”
极乐佛的话音未落,云盼轻盈的身形已经随着刚才的飞刀飘然而至,手中
清风古剑毫不留的直取离她最近的两个子颈间。
那两个子本就没有得到多少武功传授,根本都没有反应过来,就感到脖颈
一阵冰寒,倒在了地上。
另两个子根本顾不上维护师尊,惊恐的转身便逃。
结果正迎上展开身法鬼魅般欺近的聂阳。他从二身间一穿而过,手中长剑
看起来只是略微动了一动。当他站定在极乐佛面前的时候,那两名子的颅突
的被血箭冲起,而下面的两具无尸身依然跑出了两步,才轰然倒下。
那些农家子哪里见过这种阵势,尖叫声中全部昏了过去。
极乐佛脚尖一挑勾起一个昏过去的村姑,掐着她的脖子大喝道:“你们是谁?”
聂阳根本不答,抢上前去一剑刺向极乐佛左目。
没有能把硬功练到双眼,极乐佛
急之下一脚把身前
子勾起拦在面前,
自己就地一滚闪到一旁。
聂阳剑锋一转,力贯剑脊把那昏迷村拍到一边,就是这么一顿,极乐佛已
经连滚带爬的往远处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