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压心神,对他怒目而视。
“小生等着你修成正果的那一天。”邢碎影抽出折扇,在手上转了两转,看
着那折扇,意有所指的说道,“聂少侠,相信以你的脑,小生今
不会白来。
后会有期。”
他看着还没调匀内息的聂阳,谨慎的倒退离开,直到十丈之外,才转身掠去。
比起前次的自负之举,小心了许多。
聂阳足足半柱香功夫,才把内息完全理顺。身走到李青鹿身边时,他还昏
迷未醒。他对着李青鹿低低叹了气,提着背心衣服,就这么拔足奔下山去,把
李青鹿往另一匹马上打横一搁,上马疾行。
为了和聂阳他们汇,改道的镖队在整理好狼狈局面后又返了预定路线,
丘明扬被天道这些一闹,变得闷闷不乐起来,到了落脚的客栈,便大碗大碗的
喝起酒来。
云盼他们赶来的时候,两个总镖
已经烂醉如泥。
董诗诗拖着绿儿坐在大厅听说书,董清清和谢志渺专心在为聂月儿疗伤,
其余都已经各自房休息,那些武当崆峒子也在客栈内租了房间,并不打算
再在外围接应。李萧见客栈房间不够,带着逐影众自行找落脚地方去了。
一见云盼,绿儿就如释重负的飞奔过去,惊魂未定的把先前遭遇的危险添
油加醋的说了一遍,直说的一旁柳婷脸色发白,鹰横天一脸肃杀,连慕容极也有
些惊讶。
田芊芊有些虚弱的个角落坐下,用垂纱帷帽罩着容颜,大家虽不明白她的
来历,不过有云盼在旁照看,加上现在这时候,也没什么
有好奇之心。只有
董诗诗往那边打量了两眼,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迎门而坐等着夫君归来,并未
上前询问。
不久便到了晚饭时分,客栈一楼大厅很快被镖队中的占满,那些镖师都心
有余悸,大多没了食欲,扒拉两
,不需
值的便了房间,值守的没
打
采去了后院。
崆峒派这次领队而来的两个中年汉子也是一脸闷闷,一杯一杯往嘴里倒酒,
也不知道他们在外围究竟被天道的如何打击到了自信。
倒是凝玉庄那对叫做任凝风祁玉琳的年轻夫复颇快,已经柔言细语的自
顾坐在角落温存起来。
就在一直等着的董诗诗也有些饿的受不住的时候,聂阳的两匹快马,终于停
在了客栈门前。
李青鹿早已经被颠簸醒转,垂丧气的骑在马上,看聂阳下来,也只有跟着
走了进来。
一看到李青鹿进门,田芊芊的脸色登时变得刷白。聂阳目光扫过,知道她果
然隐瞒了不少事未说。
“小阳子,你辛苦一天了,吃点东西吧。”董诗诗一见聂阳进来,眼里就再
看不见别的,快步走到他面前,拉着他的手旁若无的往里一起走来。
聂阳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道:“我一会儿再吃。你等我办完事。”
董诗诗扁了扁嘴,撒娇似的说道:“有什么事比吃饭重要啊?”
聂阳看着慕容极,淡淡道:“比吃饭重要的事有很多。”
董诗诗看了他的侧脸一眼,隐约察觉了什么,不再坚持,而是低声道:“那
……那我等你一起吃。你……你小心些。”
聂阳送她到桌边,柔声道:“放心,需要小心的,并不是我。”
这时已经有武当子惊讶的接耳,董剑鸣更是不敢相信的叫了出来,
“李师兄,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董剑鸣师父辈分很高,所以殷亭晓和李青鹿算起来也都是他的平辈,那些
子纵然比他还大,也要尊称一声小师叔。
李青鹿目光闪动,看向慕容极,突然大声道:“我……我是来揭发,害死殷
师兄的凶手的!”
“什么!”
“师父死了?”
“胡说!”
武当子顿时炸了锅一样沸腾起来。
聂阳神色泰然的坐在一边,一言不发的看着李青鹿愈发苍白的脸。
董剑鸣也是如遭雷击,立刻冲了过去,呛的一声拔出青锋剑,叫道:“李师
兄,到底发生什么事,你原原本本的告诉我们!”
李青鹿瞥了聂阳一眼,又看了看一边的田芊芊,吸了
气,颤声说道:
“殷……殷师兄他,是被……是被那边的慕容极杀掉的!”
云盼眉
一皱,长身而起,娇斥道:“一派胡言!慕容为什么要杀殷前辈?”
李青鹿的话音愈发颤抖,好像用尽全身力气,才把想说的话挤了出来:“因
为……因为他和我一样,都……都是天道的。”
“什么!”武当子纷纷离开座位,疑惑的拔出兵器围成一个扇形,将李青
鹿围在中间,其中一厉声问道,“李师叔!你是说你是天道的
?你把武当派
的门规置于何处!你还有脸去见掌门师伯么!”
李青鹿有些慌神,后退了两步,叫道:“是!殷师兄的死,我也难辞其咎!
所以我来,本就没打算活着去!不过杀者死,我一定要让慕容极偿命!”他
中叫道,双臂一振,已经如一只巨大青鸟一样扑向慕容极所在。
慕容极一直沉默不语,此刻才道:“李青鹿!我本敬你是武当名宿,没想到
你身天道,竟然学会了血
。”话说一半时,李青鹿
已到了慕容极面前,
慕容极一边说话,一边与他过招,半句话间,两就已经对了十五掌。
喀嚓一声,慕容极坐着的木椅被压成碎片,与此同时,李青鹿也被他飘渺如
烟的掌法退了两步。
李青鹿又看了聂阳一眼,叫道:“你慕容家家传的七星引天掌呢?为什么不
使出来!”
慕容极横掌当胸,淡淡道:“真对不住,在下所会的掌法只有这一种,便是
我家亲传的孤烟掌。”
孤烟掌是当年独狼风绝尘纵横天下时所创绝学,地位远在七星引天掌之上。
有此绝学还学其他同类武功的话实在有些不知好歹。
李青鹿脸色有些发红,大叫道:“胡说!我明明眼看着你用七星引天掌杀死
殷师兄的。”
董剑鸣连忙横在两中间,沉声道:“请住手!事实未明,不能仅凭李师兄
你一面之词,就把慕容兄定为凶手。”他转向慕容极,继续道,“慕容兄,这件
事到底是怎么事?”
慕容极一副不屑辩白的模样,但还是缓缓道:“我们当时分成四路,去追可
能是吴延的四个。我把我那路的那个打下山崖之后,发现另一边不远就是殷前
辈的尸首。我原本以为是吴延与不知何作而为,现在看来,竟是你李青鹿。
想来那逆鳞,也是由你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