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羞意难当所致,田芊芊一张俏脸变得红如飞霞,
双手慌忙去捂胯下媚,指缝却并未拢,欲盖弥彰之下,更见诱惑。
“你……你非要强我么!”田芊芊咬着嘴唇,突然说出这样一句。
聂阳刚刚抽出腰上布带,听到这话不免一怔。
田芊芊咬着丰润饱胀的嘴唇,就像咬着一颗成熟多汁的果子,轻轻一撒,唇
瓣向外弹出,开道:“我本就是要引你强
我的,你不怕么?”
这子虽然武功不济,但面上表
变幻莫测演技过
,聂阳全无担心自然不
可能,但这种活色生香横陈面前的形,没有男
会就此停手的。
“我也很想看看现在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聂阳讥诮的笑了笑,把她的双
腿放开,双手直接压上了她变得汗津津的高耸胸膛。汗水晕染下,那一对儿弹力
十足的白玉兔变得更加滑溜,虎
一拢,整团绵软就好像要从手里逃开一样。
聂阳直视着田芊芊双眼,双手一起揉搓起来。
田芊芊鼻翼翕张,眼里骤然蒙了一层水雾,她微微喘息着说道:“你……你
有胆子便试试看。”
这不仅是挑战,也是挑逗。
不管田芊芊是虚张声势也好,有备而来也罢,聂阳的欲望已经完全被挑起,
裤子沿着腿向下滑落,一条生龙活虎的阳根赤条条弹了出来。
她瞥了一眼那根青筋盘绕的儿,脸色有些发白,暗咬银牙,握紧了拳
。
那根东西足足有她三指宽窄,紫红宛如一颗
蛋,不要说下体那处紧凑
,
就是把嘴张到最大,怕也难以顺畅进
。
手掌下的滑腻肌肤中,能清楚地感受到田芊芊的心跳越来越快,聂阳看她脸
色忽红忽白扭偏了,笑道:“怎么,刚才的气势呢?这种时候才开始怕羞了么?”
田芊芊吸了
气,似乎已经放弃了挣扎,缓缓道:“你要是强
了我,
便会让我去拿解药么?”
这样一个千金小姐却一径的把强两字挂在嘴边,初听虽然刺耳,味起来
却别有一番诱之处,聂阳眯起双眼,答道:“我如果说是呢。”
田芊芊身子抖了两下,缓缓的放松下来,四肢都软软的不再用力,侧着看
向一旁,就这么躺在床边,垂着一双长腿,成了一只任宰割的白羊儿,她眼波
流转,腻声道:“那你如果不怕死的话,现在就已经可以来了。”
来了有很多种意思,但现在无疑只有一种。
聂阳目光闪动,缓缓沉腰,昂扬的阳根慢慢顶在了田芊芊丰腴的牝户之外,
尖端只觉一阵说不出的柔腻温软,还未进其中,就已经被外面绵软
熨贴的
无比销魂。田芊芊的间比起常
子丰肥许多,萋萋芳
下恍若拱起了半个雪
白馒,自当中凹陷一条桃源花径,娇
欲滴的相思红豆隐隐凸起在溪谷尽
。
单是耻丘外饱胀酥软的凝脂柔肌,就已经足以含吸进大半个,
棱已经
被花唇包裹密贴之时,前面的尖儿方才堪堪触到膣。
任何男到了这时,都很难再去注意其他的事
。而也就在这时,田芊芊春
意盎然的水眸里又一次闪过了森寒的杀气。
原本最适杀死一个男
的时候,是在那男
刚刚达到绝顶快乐之时。
但聂阳的幽冥九转功若是生效,到了那时,她自己已经软瘫做一滩春泥,功力尽
失了。
这一击又快又狠,纤纤玉手骤然变成了杀的凶器,掌风如刀般斩向聂阳前
胸。
这才是田芊芊真正的全力一击,看似弱不禁风的她,掌上功夫竟是极为霸道
的大开碑手。如果聂阳真的准备采吸她的功力,此刻幽冥九转功正全部运转在小
腹附近,这年纪轻轻的田芊芊,竟然好像对聂阳的幽冥九转功完全了解一样!
这是田芊芊最有把握的一击,也是她费尽心思后最终的杀手。
俯身做出媾前姿势的男
,胸
离身下的
绝不会超过两尺,这样冒着
失身风险换来的绝好机会,田芊芊绝对不会错过!
她也知道,只要自己这一击失败,一身内力和辛苦的谋划就要全部付诸东流。
所以这一掌,她没有留半分余地,刚才那全然的放松,竟是为了此刻把全身
的力量都集中在这一点上!
“砰!”随着一声闷响,床上传来了“唔”的一声闷哼。
田芊芊的掌力,毫无保留的击中了什么。但却不是聂阳的胸,而是她自己
的左臂。
“啊啊!”田芊芊长声惨叫,整个在床上蜷成了一团,左右翻滚起来。
她没想到聂阳的功力增加后,影返的威力也随之上升,仅仅是轻巧的一拨一
带,她那凌厉的一掌就结结实实的拍在了自己的左臂上。
藕一样的臂膀顿时红肿起一大块,田芊芊痛呼道:“啊啊……好疼……好
疼啊……”
“你这样的,的确该有
教你知道,什么叫做疼。”聂阳冷哼一声,一
把把田芊芊提了起来,猛地按在床上。
因为疼痛而踢的双腿轻易被聂阳占据到中间,田芊芊痛的脸色煞白,依然
用右手徒劳的挣扎着。一时半会她怎么也提不起新的内息可用,那一下下打在聂
阳胸,真如撒娇一般不痛不痒。
“恶棍!色魔!我死也不会放过你!”最后的手段施展过后,黔驴技穷的田
芊芊徒劳的做最后的抵抗。
存心要彻底击溃她的聂阳并不急着占有她的身体,在牢牢地压住她的身子后,
低下咬住了一颗
如春芽的
蕾,用牙齿夹住,舌尖悠然的在上面刮蹭。
“呃……滚开……滚开!”异样的酥软感从尖发散,胸
开始感到发热,
田芊芊一阵心慌,右手手肘顶住了聂阳的脑袋,用力向下推。
聂阳的丝毫未动,死死吸住她的蓓蕾,舔吮勾含,同时运起了幽冥九转功,
手掌按压过她身体各处道,把她已经散
的内力渐渐引导向丹田下方。
“不……不可以!你不能这样!”田芊芊果真对幽冥九转功十分了解,应对
着努力凝神敛气,但此刻受伤其一,春涌动其二,内息不足其三,可以说无可
奈何。
眼睁睁看着所有内力渐渐汇聚下去,田芊芊一下子软了下来,梨花带雨的乞
求道:“聂大哥……我服了你了。我知道错了,你……你不要毁了我的功夫。你
只要不用那功夫,你……你想怎样都可以。我都听你的。”
这样一张娇若春花的芙蓉面泪水涟涟的软语哀求,确实有不小的威力。只可
惜接二连三的小诈已经让聂阳此刻的心肠和他胯下的阳根一般的坚硬,丝毫不为
所动,一手引导着田芊芊内力,一手压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