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手,另有将近三成的
高手在郡外防备逐影等同时待命,可以说凡所能用,倾巢而出。
到底从那天的什么时刻开始,就有了那种隐隐的不对劲的感觉呢?
柳婷被那几个乔装的姓挡下,铁行风定了定神,装出镇定自若的样子,背
手微笑道:“看来小可还是低估了你们的实力。”说罢,转身慢慢迈开了步子,
一边做出要走的样子,一边全神贯注的感受着周围的环境。
“那几个怎么还不出现?”血鹰躲在暗处,有些不耐烦的问。
“他娘的,我怎么知道!”恶鬼摸了摸,他心里也开始有了一种不太妙的
感觉。
不过还好的是,目前一团混战的况,是摧花盟渐渐占了上风,镖师们退进
了客栈内,据守门不再攻出。鹰横天和那五六个衙役要照顾受伤的两个镖
,
也完全处在了守势。不净和尚虽然威猛刚硬,连同富余的手在内共有近十
把
他团团围在当中,他自然毫无办法,唯有勉力自保。
血鹰舒了气,低声道:“看来,赵盟所料不差,他们长途而来一路平安
无事,已经松懈了戒备。咱们的目标现在还未出现,多半正留在客栈内照顾家眷
和秘籍。”
这也无妨,原本计划中就有次准备,如果对方据守不出,以这次动员的力量,
是绝对有能力把他们的高手尽数诛杀的。
恶鬼舔了舔发的嘴唇,玩笑道:“真可惜没什么峨嵋子,就算赢了,也
没几个娘们可分。”
血鹰盯着柳婷单薄布裤内又直又长的双腿,随着她的招式尽显紧绷的弹,
“放心,咱们兄只要把那个小妞抢到手,就稳赚不赔。”他几乎已经忍不住要
想象,自己的指甲划开那紧绷的皮时,会听到怎样的美妙声音。
这时却听铁行风一声惊呼,左臂鲜血长流,一把柳叶飞刀正在他的肘内。
一声清啸,聂阳云盼两把长剑森然而出,聂阳直冲向铁行风所在,云盼
则顿了一顿,清风十三式行云流水般把围攻鹰横天的几兵器纷纷削断,旋即两
连同四个不敢再留在战团之中的衙役紧随在聂阳之后冲了过来。
慕容极那一身青衣长袍和凝玉庄的玉衣白剑一样好认,他并未出现,想必是
和韦辉一起留在了客栈里,八九不离十,幽冥九歌就在他身上。
铁行风不敢恋战,转身便走。恶鬼血鹰对望一眼,从藏身之地杀了出去,血
鹰甩手撒出一把透骨钉,阻了一阻云盼等
的步子,恶鬼凝注全身力道,狠狠
击出一拳,靠那劲风把聂阳退半步,兄俩也不缠斗,紧接着施展全力追着铁
行风而去。
恶鬼轻功稍差,血鹰便稍稍落后一些观察身后况,让他跟在铁行风身畔。
幸好聂阳他们不知是为了小心谨慎还是为了照顾那几个武功不济的衙役,并没有
很快追来,而是远远跟在后面。
这就已经足够。
襄郡北门并不很大,埋伏在这里.B.的很轻易就能看出追出来的
的身份。
慕容极既然没有跟来,那么只要追击的这批离开,他们就将攻进客栈内。
而铁行风他们的任务,也就从伙同伏兵击败他们变成了拖住他们。
这实在是个很轻松的任务,因为在他们将要到达的地方,有东方漠和顾不可。
他们见识过顾不可的剑法,而顾不可对东方漠说话的时候总是有几分敬佩。
这样的两个,面对这样一群追兵绝对不会失败。
到了约定的地点,看到了顾不可,血鹰和恶鬼终于安下心来,想必东方漠就
埋伏在附近。
他们露出了微笑,转过身,开始等待聂阳他们踏进这个地方。
这片林中空地,即将成为他们的坟墓。
很快,聂阳就出现了。
云盼和鹰横天跟在他身后,那四个衙役动作慢了些,有两个个子小的衙役
还跑得喘了起来,弯着腰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顾不可轻轻叹了气,走上两步,拱手道:“阁下便是聂阳?”
聂阳微微一笑,点道:“不知阁下是?”
“在下顾不可。”顾不可翻手握住剑柄,淡淡道,“是赵玉笛的朋友。”
让他们都没想到的,云盼盯着铁行风看了一阵,颇为懊恼得哼了一声,跺
了跺脚,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丢给了聂阳,道:“哼,好吧好吧,我输了。这
是假的。”
聂阳哈哈笑了起来,把手上的银子抛了一抛,“鹰大说了你必输无疑,你
还不信。这个邢碎影若是真的,我把脑袋输你都行。”
恶鬼和血鹰一下都愣住了,恶鬼惊讶的开道:“你……你怎么知道……”
聂阳冷笑一声,拔出长剑道:“真不巧,我不久前才见过邢碎影。你们易容
的这个,过于年轻了。”
顾不可微笑道:“原来如此,我还道是易容手法出了什么问题。幸好,不管
出了什么问题,你们终究还是来了。”
“我们自然要来。”聂阳的脸上也跟着带上了微笑,和顾不可的微笑一样,
让丝毫感觉不到笑意,“我也很想看看,摧花盟的盟,到底打算怎么做。”
“而且……”他顿了一顿,继续道,“鹰大也对你们摧花盟的
非常有兴
趣,我如果不跟出来,你这样的,又怎么会在我们面前现身?”
鹰横天盯着顾不可腰间的剑,冷冷道:“你姓顾,难道练的是山一系的剑
法么?”
顾不可傲然道:“不错。山顾氏,正是先祖。”
鹰横天紧紧盯着他的脸,如果真的有会风舞柳剑法的在摧花盟,那么中
北六州税银遭劫一案中,殉职的大内高手至少有六成已经可以找到凶手。那种薄
而锐利的剑造成的斜长伤,并不多见。
云盼惋惜道:“你这样的
,为何会成了摧花盟的走狗。就不怕辱没了先
么?”
顾不可淡淡道:“没有配让我做走狗。皇帝老子也不配。”
鹰横天脸色一阵发白,道:“顾不可,当年那六万两税银,可是你和赵玉
笛所为?”
顾不可哼了一声,并不答,而是缓缓拔出了手里的剑,道:“朝廷鹰犬,
想知道的话,先问过我的剑。”
“鹰大,”聂阳横手拦住鹰横天,笑道,“你先放一放你那些银子的事
。
我还有话想问。”
他转向铁行风,笑眯眯的问道:“这位冒充邢碎影的仁兄,你能告诉我,邢
碎影现在在哪儿么?”
血鹰双眼眯起,这一刻,他又感到了那冷的杀气,从聂阳的眼睛
处浮
现出来。
铁行风冷笑起来,反手把脸上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