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死的胖子衣服怀中露出的一角,那个琉璃炫彩三藏马哪怕只露出一个马头也让她这识货之人一眼认出,本想让人一手夺了过来,但细想大庭广众之下要是被有心人认得还是麻烦。难得她大发善心一回,命人把这频死的胖子抬入坊内,却不是救治,只是想在没人的时或者他死了之后再伺机夺取。
可那胖子的命硬,在苟延残喘几天后居然活下来了,那脊骨却是严重变型,再也直不起来,可是命还是保住了。渐渐失去耐心的秦仙儿打算强抢得手后就把他杀了,反正现在这个胖子就是能跑出去也定然活不长久。
那一晚秦仙儿来到那胖子暂时休养的柴房,当她面无表情走进柴房后,手中提起一把寻常女子防身用的短刀,那胖子看到这一幕就知道大难临头,就算自己没受伤的时候也不是善斗之人,就算能制服这位有兵器在手的美艳女子,可怎么逃出去,看到秦仙儿好像对自己那即便临死也要紧紧抱著的三藏马势在必得,却不是那种贪欲的眼,反而是带有一丝愤恨。
死活没有退路的他毅然赌上一回,凛然道:「女侠救命之恩,我老宣童不胜感激,这琉璃三藏马我双手奉上,只求女侠能放我一命。」
说毕双手高举那三藏马过头顶跪下求饶。
秦仙儿闻言却是无情的一句:「哼,就是我现在先杀了你,这破马不一样是我的,或者,你说一个我不杀你的理由让我考虑考虑?」
自知生死关头的老宣童低头急思,还真让他找到了个由头,只听他颤抖道:「女侠,杀我这种小人物只会脏了你的手,若是女侠能高抬贵手,小人还知道这三藏马来自何处,或许还能给女侠带来意外惊喜的。」
听到眼前这卑微小人之言,秦仙儿略思片刻,其实这琉璃三藏马虽然珍稀,可对于她来说却是毫无价值,以她的身份地位,更加珍稀值钱的玩意也不值一提,可是这三藏马却是有另一层含义。
因为她知道这玩意最后的主人是玉德仙坊的一位前任掌律,那位所谓德高望重的掌律却是当初她师傅安碧如在玉德仙坊时的一大仇人,也曾多次公开贬低羞辱出身苗族的安碧如。
以安碧如的性格有仇必报,奈何出走仙坊后一直没有机会,最后竟让那仇人安然老死。乃至令自己师傅始终心有恶气。最近打听到那仇人终于陵墓被盗,她心中就像是替自己师傅出了一口恶气,可师傅始终还是无法释怀。
心疼师傅的她得知这胖子竟然知道那个该死的杂碎所葬之处,正是打瞌睡来了枕头。于是秦仙儿就要从这胖子嘴中撬出秘密。秦仙儿嫣然一笑,语气温柔的道:「哦,还真让你这胖冬瓜说出来个理由来了,好吧,本姑娘说话算话,你交代出这琉璃三藏马所出之处,能饶你不死。」
想不到真的赌对的老宣童喜出望外,但也没有放下戒心,看著眼前这个风姿艳丽的绝色花魁,在妙玉坊这种风尘之
地也有出于污泥而不染的出尘气质。而且从这几天照顾他伙食的人口中知道这位美艳花魁身份地位非同一般,虽为花魁,实际上这妙玉坊好像她开的一样。若是自己现在就和盘托出,只怕马上就会被杀人灭口。
打算周旋一下拖延时间的他解释道:「不是小人信不过女侠,可小人只有贱命一条,不得不防,还请女侠待小的休养后再带女侠前往,小人以性命担保,那里肯定还有女侠想要的珍稀古董。」
其实他也知道已被盗过的死人墓多半已是没有值钱的东西了,但为求活命只能拼死一搏才有此言。
而秦仙儿细思此事应该通知师傅,想必师傅也一定有兴趣的,于是答应给这胖子十天时间休养,十天后就是爬也要爬著去。
老宣童得知自己最少还有十来天的活命,感激道痛苦流涕,弑劈愿要为秦仙儿做牛做马。只是秦仙儿懒得理睬,转身离去前只丢下一句:「你已可行动,虽是不便,但这里不养闲人,自己去找些活干,不然连饭都别指望吃。」
老宣童闻言连连扣头应是,接下来的几天为求活命有饭吃的他什么脏活都干,清洁打扫不在话下,倒粪洗刷马桶这样的厌恶性工作也干得仔细认真,尽量与妙玉坊里的各人打好关系,那些花姑娘自然不会搭理这个看上去卑微低下的闲杂人,而秦仙儿虽然表面毫不关心,却把他的一举一动都记在心里。五天后那勤快的胖子已经行动自如,只是腰身佝偻,直不起身,成了个驼背的胖冬瓜。
秦仙儿也不催促他动身带路,因为她要等师傅安碧如赶来再一同前往。安碧如在回信中交代要把他看好,待她安排好白莲教的事务后才能脱身赶来处理这个私事。不然诚王那边怕是又诸多意见。
一日晚间老宣童照例打水端到秦仙儿的香闺中让她泡脚解乏,其实已秦仙儿身负武功的身体无需如此,只是她纯粹就是要使唤这个白捡来的奴仆,无聊心起的她见那胖子正在忙前忙后,有心作弄一下他,便道:「老冬瓜,你不是说要为本姑娘做牛做马吗?正好你把水端上来,那就帮我洗一下脚吧,要跪著洗。」
原本以为自己这要求会让眼前这个看似憨厚的男人犹豫,没想到他正愁没法讨好秦仙儿,闻言后献媚道:「仙儿姑娘,别说跪著洗,就是趴著洗也是小人应该的。」
说完动作干脆的跪在秦仙儿面前为她试水温,待水温合适后邀请道:「仙儿姑娘,可以了,就让小的帮你按摩按摩吧。」
秦仙儿疑惑道:「你还会按摩?该不会是起了色心要占我便宜吧?若是你胡扯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老宣童深怕秦仙儿不信,信誓旦旦的发誓道:「仙儿姑娘,我绝对没有胡扯,若是我帮仙儿姑娘按得不舒服,任由仙儿姑娘处置。」秦
仙儿嘲笑一声:「你本来在我这妙玉坊里就是任我处置啊,好吧,就姑且试试你有什么本事。」
完毕就让老宣童施为,老宣童不敢怠慢,难得有机会讨好眼前这个决定自己生死命运的人。只见他动作轻柔而干脆,先是替秦仙儿脱掉鞋靴和洁白的袜子,一双晶莹细嫩的玉足随之暴露在空气中,精致的脚丫让人看得垂涎欲滴,即便是脚底也没有一丝死皮,就如同婴儿般娇嫩的肌肤直叫人愈发想舔口玩弄。
但现在的老宣童虽然也是个男人,却不敢有明显的情欲心思,一心只想伺候好眼前的美人。
平时洗脚都是由贴身婢女伺候,但女性的手部力量和男人相比总是显得柔弱无力,而现在老宣童粗糙的双手摁在玉足之上,那手上的老茧与自己娇嫩的皮肤互相摩擦的触感让秦仙儿充满新鲜感,而且那双粗手不紧会按戏玉足,还会用手指的关节位置在脚底下以一种没有体会过的新鲜手法在按压,那种感觉难以用言语表达,每按到一个不同的位置,就如同身体里的其他部位被按摩到。
秦仙儿体验到老宣童的脚底按摩手法颇为受用,静静闭上美目享受,询问道:「想不到你还真有些门道,这是什么按摩手法啊?」
老宣童见秦仙儿似乎对自己的按摩手法满意,也不藏私,直言道:「仙儿姑娘,这叫足底穴位按摩,是我以前跑生意谋生的时候学到的,不过这些小把戏不值一提,若是仙儿姑娘觉得可以,小的以后随叫随到,必定让仙儿姑娘满意。」
秦仙儿不置可否道:「嗯,看心情到时再说吧。」
老宣童见秦仙儿无淩两可的回答也不追问,暂时性命无虞的他心思也开始活络起来。眼前那闭目享受的美人本就是妙玉坊的花魁,但是只卖艺不卖身,而且见多识广的他也断定秦仙儿定然还是尚未开苞的雏鸟,一双完美的玉足在自己手中不断被玩弄,男人的自信心膨胀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