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柠委婉道,“他还是挺厉害的。”
韩修齐不信:“你敢让我见吗?”
“你已经见过了。”裴柠说。
他转头,看了眼从刚才起便一言不发的傅沉延,“介绍一下,傅沉延,我先生。”
韩修齐震惊:“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傅沉延终于开了口。
韩修齐大脑的运转好像停滞了。
在他看来,这个消息不亚于裴柠突然说,自己其实是女人,女扮男装了二十几年。
大概是一下超出接受能力,触发了某种保护机制,他眼里的一切都成了慢动作。
他看见裴柠略带紧张的表情,看见傅沉延缓缓站了起来,然后向他伸出手。
窒息感猛地从喉间传来。
傅沉延一把提起了他的领子!用一种近乎逼问的姿势,直视他的双眼。
猝不及防对上锐利又冷诮的目光,韩修齐心脏都在发沉。
“听好,只说一次。其实我应该感谢你。裴柠追你,对他是脑子不清醒,但对你,是你的荣幸;至于你没答应,是我的荣幸。”傅沉延每一个字都狠狠砸中韩修齐,砸得他头晕目眩。
“现在,收拾你的东西,然后滚回去。”
傅沉延深深看了他一眼,倨傲又轻蔑,“别让我再看见你。”
韩修齐胸膛重重起伏了两下,他自己拽着弄皱的领子,狼狈地跑出了茶室。
只剩下两个人,裴柠悬着的心终于回落了半寸,他试探着叫了一声。
“傅沉延。”
闻言,傅沉延缓缓转过头,方才的冷戾消失,表情又恢复了一贯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