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都亲了，别脸红。『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谢敏晕乎乎地道，他嗅着对方刻意释放出的信息素，汲取熟悉的苦涩气息，以抚慰被药物激起的负面症状。
出
的话轻到模糊，他在对方颈间蹭了蹭，把血
和自己的信息素尽数沾染上去。
他们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硝烟中充满甜腥气。
“没脸红。”傅闻安低声道，他的身躯一如山岳般坚实宽阔，足够谢敏托付所有重量，但对方箍紧他的手臂微微颤抖，连同声音一起，不复往
镇定从容。
谢敏眼前是模糊的，他费力地眨了眨，无法看清对方脸庞的细节，只能在团团虚影中窥见一丁点
色。
他闭上眼，伸手想去摸傅闻安的耳垂，但左手手臂断裂，使不上力，右手扎着血袋，不方便移动，两相为难。
察觉到他的意图，傅闻安轻轻用额
贴着对方的脸颊，很轻地啄了一下谢敏的耳廓。
“长官，谢长官体内的药物残留浓度过高，没有针对
抑制剂进行压制，可能会反复高烧。”
“针对抑制剂？”
“是……九研……专用抑制剂……信息素……”
“……重新考虑……实地采取……”
“……体中的信息素……标记……”
谢敏疼到极致，听觉短暂衰退，嗡鸣声穿透脑袋，只能听见耳边时轻时重的字眼。
没过一会，有
凑了上来，灼热呼吸扑打在他脸上，带着熟悉的安抚与亲昵。
对方没有说任何一个字，但谢敏知道他想做什么。
特工乖顺地歪过，找了个相对舒服的位置继续闭目，领的纽扣被修长手指勾开，间或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喉结。
后颈被湿润的腔含吮，对方的唇瓣很热，带着前所未有的怜
与小心。
标记落在谢敏的后颈之上。
绝处逢生，脉脉含
。
第7章
谢敏的况逐渐稳定，傅闻安不便久留，他将一支装备
良的私军和医疗队留下护送，又吩咐在北面防线的黑枭前来接应。
“先上去等我。”傅闻安一拢谢敏的外套，克制地在他眉尾抚过。
“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谢敏说。
“记得。”
目送对方远去，谢敏脸上脆弱态一扫而空，他看向角落的邮差，两视线一碰，邮差色凝重几分。更多小说 LTXSDZ.COM
——你不去的话他可能会死。邮差用唇语道。
——所以我需要你。
——我？
——我要你带我离开。
——看来你也没想象中那么听他的话。
——做还是不做？
——我还有不做的权利吗？
——我不会威胁你。
——是我问心有愧。什么时候走？
——等着。
等？
邮差摸不清谢敏在打什么算盘，还想再问，对方的身影被黑枭挡住了。
“我们该出发了，谢长官。”黑枭核对完数，当即吩咐众动身，傅闻安临走前要他时刻守在谢敏身边以防万一。
“北面防线状况如何？”谢敏自然地问。
“我来之前一切正常。”黑枭语气并未停顿，但谢敏能察觉他话语里隐藏的斟酌与谨慎。
医疗员抬着担架穿过小道，前后尾被私军保护，途中遇到的巷战不在少数，但有足够的火力压制，一路平安无事。
他们转移至一处通道，四周枪声响亮骇，众隐匿，在暗中埋伏了一队路过的敌后，邮差拿走了殉道者的一台内部通讯器。
“有消息吗？”谢敏躺在担架上问道。
邮差在他身侧蹲下，假装没看见黑枭及身后众投来的警惕视线，轻车熟路地
作，浏览一遍界面和消息栏。“没有异常。”
“你的表可不像没有异常的样子。”谢敏调侃道。
邮差不自禁握紧了手中的通讯器，他盯着谢敏，不见对方眼里的笑意，反倒沉静
邃，简直把他看穿了。
“没有异常就是最大的异常，正常在溃败之时会尽可能保留有生力量。如果子爵判断获胜无望，会立刻通知所有殉道者成员撤出地下二层，而不是继续鼓舞他们冲锋陷阵。”谢敏说：“沉降装置还有其他开关对吗？我猜，是在窄门里？”
“我不能确定，子爵并非完全信任我。”邮差沉声道：“他在用所有殉道者的命做赌注。”
“命是最轻贱的筹码。”
“他不应该这么做。”
“那就努力阻止他。”
“我……”邮差欲言又止。
谢敏看出他内心犹豫，不再追问，转看向远方。
高处，狂奔的影向下不断倾泻子弹，零星枪响试图阻止他靠近的脚步，但无济于事。
打空的弹夹从高空掉落，穿梭在空中走廊的陈石一个滑铲靠到掩体箱后，他拿出新的弹夹换上，利落上膛，连续几枪准命中，身后穷追不舍的小尾
终于没了动静。
他额浮着细密汗水，就着袖随手一抹，拿出通讯器查看地图。
他离地图标记的地点越来越近了。
南侧炼制炉群靠近消防栓的窄门。据消息，子爵会从这里逃离。
低矮的炼制炉区在眼前展开，不同于工业用炉，炼制炉低矮，分布密集，排气处有部分焦黑，作为连成一片区域的天然掩体，即便在高处眺望也无法看清全貌，死角众多。
执政官正在赶来的路上，他必须迅速找到子爵的位置，发出确定位，并尽力拖延时间。
思及此，陈石立刻动身，他腰间钩索探出，向下猛地一跃，钩索抓牢，整个如一线
影迅速划过，在地上翻滚一圈站起后，向前摸去。
气氛安静到窒息，进
南侧区域后，始终萦绕耳畔的枪炮声消失不见，偌大厂区落针可闻，大片建筑影在地面
错，勾出墨水一般的色块。
陈石走出拐角，突然见上方闪过光亮，他猝然后退，一排子弹当空
下，在墙角和地面留下一片密集又清晰的弹孔。
枪声如石
天惊，打死一般的氛围。
陈石看清对方架在矮炉换气旁的观察镜，稳稳抬手一枪击碎，对方见势不妙开始移动，陈石当即追了上去。
两在移动中相互开枪，但都不能成功杀对方。那拐进炼制炉区的连通通道，陈石紧随其后。
灰白墙壁包裹着看不见尽的连廊，弥漫着
燥石灰气味的空气使周身氛围更为森冰冷。陈石跑过一个十字岔路，正要穿过时，红色激光束在他身上一扫，
炸从两边墙内轰然出现。
左右夹击，陈石当即在地上翻滚，以图减轻炸所带来的冲击力，然而势过猛，整座炼制炉从下方垮塌，钢筋水泥从顶砸落。他在崩塌中四处躲闪，开枪击一扇玻璃窗后奋力跃出，又被迎面而来的扑到地上。
两在地上扭打，一拳一脚均下死手。
被碎块划伤的面部满是血腥，陈石从一片血意的视野中看清子爵的脸，他抵住对方握枪的手，堪堪往上一顶，子弹擦着他顶击中地面，溅起石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