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习武,今年初奉师命下山寻找一名仇人!”
“据胡前辈指示其仇人年约六旬,身材瘦削,腰间有一道刀疤,请各位前辈想一想,咱们能怪菲菲吗?”
石磐真人肃然道:“无量寿佛!善哉!鹰老人名列’武林四异‘之首!”
“其仇人必然也是武功高强之流,胡姑娘的牺牲精令人敬佩!”
岳英闻言,胀红着脸,忙起身朝胡菲菲一揖到底,歉然道:“胡姑娘,请恕在下方才的无礼之言!”
胡菲菲忍住夺眶泪水,起身回道:“不敢当!”
刘朗待他们二人坐定之后,又道:“哇操!菲菲为了助我练功,竟然不惜待一身功力输送给在下,因此在下极欲得’大还丹‘!”
柳庄主色一耸,自怀内拿出一个瓷瓶,道:“刘少侠,老夫这瓶’培元丸‘颇具培元固本之效,请笑纳!”
“哇操!这……”
胡菲菲心知柳庄主示惠之意。
立即上前道过谢,收下了那个瓷瓶。
石磐真人会意的道:“刘少侠,胡姑娘,你们可记得柳庄在比武之前,曾经暗示获得’大还丹‘之人,即是其东床佳婿?”
“哇操!我不……”
胡菲菲忙道:“我记得!我听得懂!”
“菲菲,你怎么……”
“朗哥,别打岔,听道长说下去!”
石磐真人微微一笑,瞄了柳庄主一言不发。
含笑说道:“庄主,贫道有个建议,不过贫道必须言明在先,贫道绝无他意!”
“道长,请说!”
“无量寿佛!庄主,刘少侠武功高强,心性淳厚,乃是人中之龙,令媛可否与胡姑娘效法昔年娥英共事一夫,为武林添一佳话!”
“呵呵!固所愿耳,不敢言矣!”
刘朗忙道:“哇操!我……”
胡菲菲忙道:“朗哥,柳姑娘国色天香,不知有多少公子哥儿及英雄侠士钟情于她,你怎可轻易放弃呢?”
刘朗苦笑道:“哇操!菲菲,你也知道我的身世,凭我这个身无分文的孤儿,怎么可以让柳姑娘跟着我受苦呢?”
胡菲菲急叫道:“朗哥,你原本也是闽中望族之后人,只是父母被奸人陷害,产业被霸占而己,凭你目前之成就,随时可以收回产业的!”
刘朗立即传音道:“哇操!菲菲,你也知道我’那个‘太那个了,她那么娇柔,怎么受得了呢?你还是少’鸡婆‘啦!”
胡菲菲想不到刘朗会考虑得那么周全,一时怔住了!
石磐真人见状,立即含笑道:“刘少侠,终身大事非同小可,的确有慎加考虑之必要!还是先协助胡姑娘恢复武功吧!”
刘朗一想有理,立即颔首道:“哇操!前辈之言,甚为有理!菲菲!事不宜迟,准备开始吧!”
说完,站起身子就欲扶她。
胡菲菲轻轻摇摇头,朝柳庄主问道:“庄主,可否请令媛协助晚辈复功?”
“呵呵!可以!可以!小杏,带胡姑娘去小姐房里吧!”
胡菲菲自刘朗的手中接过’大还丹‘之后,朝众人颔颔首,立即随小杏离去,只留下刘朗一人在忐忑不安!
柳庄主含笑问道:“刘少侠,听说你是闽中人?”
“哇操!是的!”
“刘少侠,你可认识一位柳贤达?”
“柳贤达?哇操!我想起来了,是府城总捕头,先父先母遇害之时,若非他刚好不在,一定可以察出异端的!唉!”
“刘少侠,可否将令尊令堂遇害的经过说一下?”
刘朗色一黯,概要的将自己的身世说了一遍。
柳庄主听完,色一沉,沉声道:“贤达越来越懒了,居然让这件冤情石沉海底,老夫非训训他不可!”
“哇操!庄主,你认识柳总捕头呀?”
“贤达是老夫之侄儿,曾在老夫这儿学过三年的功夫,刘少侠,你放心!老夫一定叫贤达交个水落石出的!”
刘朗忌惮的就是日后复仇之时,刘虎会借重官方的力量加以阻止,因此,闻言之后,不由色大喜!
只见他站起身,一揖为礼道:“谢谢前辈的帮忙!”
“呵呵!刘少侠,你别客气,老夫也不愿贤达有污点!请坐,咱们聊聊吧!”
且说胡菲菲随着小杏进入柳貂蝉的房内之后,立见柳貂蝉俏立在桌前,裣衽行礼道:“柳貂蝉见过姐姐!”
胡菲菲忙还礼道:“姑娘,你别折煞我!我不配!”
柳貂蝉正色道:“姐姐,刘公子方才所说的人,小妹皆已听到,小妹对于姐姐的牺牲精十分的敬佩!”
胡菲菲欣喜得双目含泪,喃喃自语道:“我实在太幸运了,居然会遇上你们这些心地善良的人!”
柳貂蝉上前拉着她的双手,脆声道:“姐姐,你不是要恢复功力吗?咱们现在马上开始吧!”
“别急!蝉姐!小妹有件事想先请教你!”
柳貂蝉闻言,心知她欲提及亲事,立即红着脸道:“姐姐,请说!”
“蝉姐,你今年贵庚!”
“二十!”
“咳?真巧!我也是二十岁,你是几月生的?”
“十一月初六!”
“我是三月初四,蝉妹,我就忝居大姐了!”
“姐姐,你不是有话要问小妹吗?”
“不错!妹妹!你对朗哥的印象如何?”
“我……我……”
“没关系!我们已经是自家姐妹了!”
“我……我觉得他很忠厚,不失为一个可靠的伴侣!”
“格格!妹妹!你真有眼光,朗哥的确是一位值得依靠的对象,不过,他虽然个性忠厚,却油腔滑调,很会吃人豆腐的哩!”
“喔!瞧他的那付刚直模样,不大像是姐姐所言之人哩!”
“格格!妹妹,我把他的故事讲给你听,你就知道了!”
说着,把刘朗的身世。
在兵书峡的遭遇,在森罗殿的情形,在李长寿府中的遇,在’满园春‘以及她与他见面的情形一一说了出来。
有关’男女‘间之事,由于她尚是处子,胡菲菲略过不提!
其实胡菲菲也不知道刘朗把他与李瑶琴、应娃、应萍的迷糊仗,那一段隐瞒住,因此,她说得津津有味!
柳貂蝉听得如痴如醉,干脆叫小杏及小桃把饭莱送入房中,两人点上烛火,继续低声交谈着。
只听柳貂蝉吐了一口气,叹道:“好离的遭遇!真不可思议!”
胡菲菲格格笑道:“妹妹,这是朗哥亲口告诉我的,咱们光是听听就紧张万分,真不知他当时是如何熬过来的!”
柳貂蝉叹道:“姐姐,你真幸运能够有如此良侣!”
说完,色一黯,垂下了头。
胡菲菲见状,心生不忍,沉思半响之后,道:“妹妹,你可知道他为何不肯接纳你的的感情吗?”
柳貂蝉双目一红,深感委屈的道:“他并不了解我!他误以我是’拜金主义‘吃不了苦的人,他……”
话来说完,双手捂脸,低泣着!
胡菲菲轻拍她的右肩,柔声道:“妹妹,你可知道我是如何失去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