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气像是自冰川之底喷出的岩浆,“敢偷窥我的花……这些小偷真是不想活了。”
“你的花?”阿伏兔的面色有一瞬冷了下,忽地又化为促狭一笑,像是大哥在揶揄弟弟:“你这臭小子,还以为你听不进去我的话呢。”
威的眉抖了下:“你又在误会什么。我说过,那只是——”
“【夜王】的责任,对吧?”见威一怔,阿伏兔嘴角的笑容是越发扩大,“提督,你答得也太急了,明明我还什么都没有说哦。”
威不说话了,只是扭头吃饭,筷子和盘子碰得叮当作响。
阿伏兔哼笑着,摸着胡渣,转头望着争斗中的夜兔们:“送伞的家伙,你打算让他们自己决定吗?万一选出了个危险的家伙……”
“我有人选。”威的声音有些含糊。
他嚼着已经冷硬了的米饭,咽下最后一口,起身,面向这极为混乱的场面,换上了平日里的微笑。
威深吸一口气,声音清朗如风,一下子熄灭了战斗的火焰。
“夏阳夏泉,出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