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同起稳守反击之心。只见五剑横空,半守
半攻,齐齐援护麻钦。
战局凶险万分,旁观的吴征却看得清清楚楚!只见祝雅瞳目中 厉色一闪,鎏
虹铮地一声在山石上划出一道二指的痕迹,剧弹而起,迅捷无伦地刺向孙阳耀!
这一剑凌厉至极,又快又准,更是发得极为突然,孙阳耀尚未回身便被一剑
刺在咽喉,当即 鲜血狂涌着毙命。侯承业被祝雅瞳的快剑杀招骇得心胆俱裂,也
有一丝喜意。祝雅瞳光顾着杀,却身陷四剑围剿之中,这四剑离她已不足寸许,
看着就要透体而,已是难解的死局!
电光火石间,祝雅瞳回剑右削快得不可思议,剑光一闪瞬时取下麻钦与涂明
亮两颗颅。不及回剑,侯承业与王学海两件已割
身上的貂裘。百忙之中,祝
雅瞳以身挨上麻钦与涂明亮早已脱力的长剑避开杀招,剑掌齐出!
侯承业与王学海眼看得手又大难临,已无退路,再也容不得多想一往无前
狠狠削向祝雅瞳的娇躯。
祝雅瞳的修为在这一刻显露得淋漓尽致,即使身陷危局依然有条不紊!
她一掌不拍侯承业而是侧着手臂隔向剑锋,血光骤现,剑锋寸许便被她
厚
的内力斜斜一弹飞去。与此同时,鎏虹别住王学海的长剑以免受到致命伤,又迅
雷不及掩耳地劈下,斩断了剑锷,削断王学海的手臂,在他腹中开了好大一个血
痕!
侯承业心胆俱裂,转身想逃,祝雅瞳手中长剑已划夜空穿刺而至。侯承业
武功最高,一心想逃速度也是飞快,眼见祝雅瞳追击不及,他已脱出剑身的范围,
忽感一冰寒之力透体而
,剧痛之中身躯失去了所有的气力。他缓缓回身,只
见鎏虹剑尖上散出三寸有余的氤氲白光。侯承业扑腾一声跪地叹道:「剑......剑
芒......」就此心脉全碎,倒地而亡。
「呼呼。」祝雅瞳香汗淋漓,微微气喘,手臂上的伤痕也只包扎一番,
顾不得抹去血迹汗水,就抱起吴征向前奔去。
「杀得净利索,你也刻意负了伤。可是叫他们知晓这一阵你已出了全力,
且已有不济之势?他们更确定此前你已在霍永宁与柔惜雪的夹击下受创么?」吴
征旁观良久,想得透彻。手不过二十招祝雅瞳就取下五条
命,看似威风凛凛,
比之稳稳获胜消耗更是巨大得多。
「嗯。」 春雨之中祝雅瞳夺路奔行,脚步沉重,落在泥地里刻出的印痕。
小半里之后又提气高跃,在树林间纵跃,偶尔还踩落一两根细枝。在一处密林间
才停步放下吴征道:「派了第一阵的来送死,第二阵的可就是一帮长于追踪,
于暗器的高手了。我们有两个
目标太大,有些暗器无声无息,我也未必能一
定护得你周全,所以我们在这里等他们来。」
「那......你能不能把我的道放开?若是信不过我,待选定了战场再把
道
封上便是了。我这一身也不轻,抱着岂不是空废气力?」刚才那一阵凶险万分,
看得吴征目眩神迷,更是气馁无奈。想来想去要帮上祝雅瞳,也唯有这一点点作
用了。
「早说了你不是小乖乖,若是平里好好地听
家的话,或许还会依你。现
下么......我就不!」祝雅瞳莞尔一笑,在雨中搜寻了些大小不一的石块摆好。雨
丝如绵如雾,不规则的小水洼很快将地上被搬动过的痕迹掩盖。
吴征心中一黯。祝雅瞳一路上都在与自己扯着外界的形势,不是没话找话说,
也不是为了平抑心的不安她完全不需要带着自己这个累赘,为保命计,她甚至
可以把自己当做诱饵或是盾牌,可是她没有。她与自己说了那么多,猜测了那么
多,都是要自己好好地活下去。待自己离开这一座现下被与世隔绝的桃花山之后,
对外界的形势有一个大体的了解,对未来有一个清晰的方向。而她,已不打算离
开,也不指望能离开,将桃花山当做了葬身的归宿。
「你说,霍永宁为何会选在这个时候露出真身?」祝雅瞳安排了一切,又返
回吴征身边坐下,将螓首靠在他肩微微喘息,一副有气无力,疲累之极的模样
轻声道。
「宁鹏翼自毁皇朝,我至今也想不明白。」吴征亦低声与美咬着耳朵,要
说对宁鹏翼意图的猜测,这天下还真没有能胜过他的:「只是留下暗香零落,又
留下那么多遗藏给后
,复国一事是必然的。霍永宁从来都是当缩
乌
,既
然敢光明正大地出现,不像只是为了诱柔惜雪出手,以确定她是否有反意这么简
单。我总觉得,大秦是不是要出什么变故了......」
「嗯,蛇鼠之辈一旦出手,必然是有十拿九稳的把握。我怀疑,先前就病怏
怏的梁兴翰也要死了......只是我想不通,霍永宁在大秦朝堂虽居中书令,可没有
什么援手,又能翻起什么来?」祝雅瞳半合着星眸微动唇瓣形 如梦呓。
「我实在是猜不透了......」吴征除了忧心祝雅瞳,也忧心在营中的陆菲嫣等
。霍永宁的身份她们不知,若是偷袭后果不堪设想。
「安心。」祝雅瞳知
子心意,宽慰道:「我收到拙
传书之后就觉不妥,
已吩咐雁儿严守军营,凉州这里的大秦官员都有嫌疑,万万不可放
进营。
有韩老将军坐镇出不了子,霍永宁也摸不进去。啧,当真是百密一疏......」
「不怪你,霍永宁居中两吃,对局势了若指掌。他哪里要管我什么时候动
身,去了哪里,只要你一消失,他就能顺着摸过来......不过也好,就此看来,他
在凉州也是孤立无援,才没得眼线盯梢我,否则要是路上把我给拿住了,唉!对
了,你说,柔惜雪会不会喊长枝派的帮忙拿住霍永宁?」
「她喊了,我听见了......只是没搭理她。在他们眼里,现下我比暗香贼党
还更重要些。」祝雅瞳苦笑一声道:「宁鹏翼百余年前就在筹备,霍永宁在大秦
朝堂也经营了三十来年。好一个霍永宁,为大秦真叫一个呕心沥血,谁能看得出
来?咱们先前猜来猜去忧无患是谁,就是偶尔怀疑到他身上也是即刻打消了疑虑,
藏得够,够好。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不知道这帮余孽种下的究竟又是什么?我
只知道,大秦的危机不比咱们现下的小些......唉,又要和你说顾不上啦,他们来
了!我的预料,好像出现了偏差......」
铁链拖拽着重物坠地的砰砰声,一条高大雄壮的影自密林里现身。
「流星锤?」吴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