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见那台机甲的一刻,陈欣的心脏跳动声忽然就听不见了。
那台熟悉的机甲,令陈欣忽然间像是被子弹击中了一样。
……陈欣在圣利文城里住了二十年。
他总觉得自己忘了很多事,可是当他长大以后,他才知道,有很多事是忘不了的。
它们就像是一个诅咒。
当你觉得自己这辈子终于摆脱了它的时候,它会以你意想不到的方式突然出现在你的面前,然后像毒蛇似的咬你一。
那个是无面……他怎么能是无面!
——陈欣现在还记得自己这几个星期对于祝明月有多么的吹捧。
他不厌其烦的在自己熟悉的面前表露自己对祝明月的推崇。
这个被陈欣几乎当成一样的崇拜,甚至还试图千方百计的接近的祝明月……
怎么可能是那个令厌恶的无面?
——那个在圣利文城里像个狗皮膏药一样,永远不知道会在什么地方出现,被无数唾骂的无面。
而那些听过陈欣吹捧祝明月的,自然也无数次的听见过他骂无面。
陈欣现在一想想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就恨不得回去咬死自己。
这……这本不应该是天差地别的两个吗?
无面那个家伙,怎么可能像祝明月这样的讨喜?
——毕竟,无面那种永远将自己笼罩在铁壳子下的,怎么可能拥有那样惊
的容貌?
他那样险的小
,怎么可能拥有那样蛊惑
心的魅力?
陈欣不懂,他真的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