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其他接手林逾白的电影投资,他的剧组还是能正常进行,只不过,明面上,他跟姜矜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谢容与终于微微一笑,“算半个好消息。”
孟初看向谢容与,知道他心底有疙瘩,劝解说:“你不要觉得姜矜对林逾白藕断丝连是她对不起你,实在是她对林家心有愧疚。林家大厦坍塌,第一把火是姜家烧起来的,姜矜就是那个递火把的。”
他回忆道:“林家出事之后,林父狱,为了不连累家
,他在狱中自尽,从小疼
自己的父亲因为
友出事,林逾白那段时间跟疯了一样。”
孟初叹息,“姜矜对你是只有恩,但她对林逾白可是大仇,是实打实的敌。”
林家出事之后,姜家冷眼旁观,姜矜更是果断出手吞下林家所有剩余的资产,由此,姜矜坐稳姜家家主之位,把姜琦的势力赶出国内。
尘埃落定后,圈内复盘整件事因果,发现一切都是姜矜下得一局棋。
从接近林逾白巩固她在姜家地位,再到扳倒林家当上家主,一切都在她算计里。
她虽然聪慧,却也让寒心。
林逾白这个所谓白月光朱砂痣只是她算计里的一环而已。
孟初这个慕姜矜的
都觉得齿冷,“可怕的
。”
谢容与淡淡反问,“林父贪赃枉法是矜矜污蔑他吗?还是,林家垄断吞并小企业坏市场公平,是无中生有的罪状?”
他淡声道:“矜矜只是揭露了事实,她既没有恶意诽谤,也没有无中生有,她做得很好,她没有一点错。”
“虽然她是揭露真相,但她实打实对不起林逾白啊!林逾白以为她是谈恋的,结果她是来抄家的,只是顺便谈了个恋
!她实实在在骗了
家感
!”
谢容与冷哼,“林逾白比姜矜大三岁,姜矜跟他谈恋的时候他已经成年了,他一个成年
被小
孩骗只能说明他愚蠢!就算没有姜矜,也有其他
骗他的感
,这不能怪姜矜。”
孟初:……
他算服了谢容与的三观,搁在这儿搞受害者有罪论!
他跟姜矜真是天生一对!
一对黑心夫!
晚上下班,一辆连号劳斯莱斯悠缓停在京旭大厦广场上。
虽然车子雍容华贵,立在车旁的男赏心悦目,风姿卓绝,但众
既不敢围观,也不敢给这个矜贵的男
要联系方式。
废话!谁敢看大老板的热闹!谁又敢勾搭大老板的男!
姜矜从旋转大门抬步出来,助理团跟在她身后,她一眼望见谢容与。
夕阳西下,云天披上一层金缕衣,广场边移植的百年香樟树染上淡淡金色,多少美景,都不及眼前这个男夺目。
姜矜侧首待助理团,
待完事
,她抬步朝谢容与走过去。
她的背影纤细窈窕,走路不急不缓,即使眼前是她的丈夫她也没有一丝急切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