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摆出了一副“我不同意但我不跟你争”的架势。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你们……为什么要做这些事?”
我拿手在街上划拉了一下。
伙计嘿嘿一笑。
“还能为什么?做买卖呗。你看,通过活,把自家的东西卖出去,换成银钱揣到兜里,这多有成就感啊。”
“就……就为了这个?”
“不然呢?那些孤魂野鬼啊,天天指望着上面的后生晚辈给他们烧钱。你看我们多好?想花钱就做生意来赚,想要啥自己买,不比张嘴望天等施舍的强?”
伙计的这番理论竟然让我无言以对。
自食其力,这听起来确实比等烧钱强啊。
“那……你们跟那老道士什么关系?”
其实我想问被他们附身的会怎么样的,可我还是忍住了。
这问题一旦究起来,百分之百是要
仗的。
我可没自大到认为我一个能
得过这一条街。
“没什么关系,这村子气重,那老道士比我们来的还早。也不知道是
什么的,不过他不多事。各过各的。”
“他比你们来得早?那你们是什么时候来的?”
田晓成说过松云子是半个月前到这座影视城的,这群鬼物来的更晚?
“就几天,天摇地动的,我们就到上面来了。”
“那你们是从哪来的?”
这个问题非常重要。
“兄弟,你这就越界了啊。这我不能告诉你。”
一开始的时候,我有点怀疑这帮家伙其实就是从古宏大街过来的。
虽然两地相隔半个多小时的车程,但是影视城的通勤车每天都在这两地往返的。
可是回想一下在影视城的这半天,我又不太确定了。
除了那些被他们上身的外,看样子影视城里这些鬼魂并没有打算伤害谁。
就只是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做生意。「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甚至于因为我一个的出现,他们把整条街的霓虹灯都打开了。
上身是他们和类社会
流的必要条件,不上就没法在这里做买卖,勉强也能说是无奈之举吧。
可是古宏大街那些家伙是什么样的?
强掳活去吃,吸
活
血。
和那些徒比起来,影视城这些真的能算是品
温良的好鬼民了。
“那……你们知道松云子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怎么?你跟那老道有过节?嘿嘿,现在我是不知道的,不过我可以发动给你打听,就是嘛……”
伙计拖了个长音,做了个点钱的手势。
行吧,报买卖也是买卖。
我和伙计砍了半天价,最后把这报费从十万砍到了三万。
别觉得这个数目对于鬼来说太小,我们说的是软妹币。
这里的鬼是真行啊,手机转账也ok。
收了钱之后,伙计立刻就在手机上发了几条消息出去,让寻找松云子的下落,
用了没有五分钟,消息就回来了。
松云子这老道竟然藏在吕灵溪的房间里!
哦,这个吕灵溪就是田晓成那个助理。
老道士可以啊,玩的挺花的,影视城这么大,你藏哪不好,藏家姑娘的房间?
还是说……你和那助理压根就有一腿?
伙计把我带到了一座小四合院的门,告诉我这就是田导那剧组主要
员的驻地。
进门左手那间就是吕灵溪的房间。
用鬼力悄无声息的打开大门,伙计就隐了黑暗之中。
我屏住呼吸贴着墙根溜进了院子。
四合院里的几间房间全都黑着灯。
我摸到吕灵溪的门,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下。
房间里隐约能听到一个均匀的呼吸声,那应该是助理的。
我把过来路上买的香糖吐出来,用锡纸包裹在一根细铁签上,捅进了钥匙孔里。
做了个呼吸,我猛地一拧铁签,把门向里一推的同时启动了手机上的手电功能。
然而我并没有看清房间里都有什么。
因为在我开手电的同时一束强光也从房间里面了出来。
下意识抬手遮光的时候,我感觉周围的气场好像发生了细微的变化,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胸上就被踹了一脚,身子不住后退,一
坐在了地上。
“妖道,别想跑!”
我怒吼一声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站起,然后脑袋就重重的撞上了什么东西,眼前一阵金星冒。
我做了个抬手护的动作,却又感觉有点不对。
刚刚……我是自己撞上了什么,而不是被打了闷棍。
晃了下脑袋把那些金星从视野中赶了出去,然后我就傻了。
我应该是在清河影视城吕灵溪的房门才对吧。
可是眼前这是哪里?为什么我会在一张床上?而且这场景还如此的熟悉?
“满伢子,你这是啥呢?想上天啊你?在床上蹦什么蹦!”
一个熟悉到我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听到的声音从身旁响起。
当我回看到那个
的时候,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妈!”
第24章 只是个梦吗
眼前的场景之所以这么熟悉,是因为……这就是我的家。
北方的房子不是很高,而我家的床挺高的,刚刚脑袋撞到的就是糊了一层报纸的房梁。
而我妈此时站在床边手上拎着个扫帚疙瘩,也不知道是想打我还是想把床上的灰扫扫。
“妈……”
我整个都有点哆嗦。
如果这是真的,别说老妈手里拿的就是个扫帚疙瘩了,她就时拿着炉钩子过来我也开心,可是……这怎么可能是真的呢?
“喊啥喊,起床吃饭。一天到晚就在家里闲待着,也不说下地给你三叔帮帮忙。”
老妈念叨了一句,就扭出去了。我砸吧了一下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老妈格温吞,不怎么
说话。
我憋在村子里不敢出去的那段子,游手好闲的心里烦闷。
老妈就偶尔嘟囔上这么两句。
倒不是真的需要我活,就是简单的想给我找点事
。
“妈,你等等我。”
我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况,也许是松云子那老道士布下的什么迷阵吧。
可我还是从床上蹦了下去,抢步出门追上了老妈。
堂屋的地上放了一只冒着热气的水盆,一只老母躺在盆里,身上的毛已经被拔掉了一半。
老妈放下扫帚疙瘩蹲在地上继续拔起了毛,我则蹲在她对面,傻呵呵的看着她。
“你这臭小子咋的了?”
老妈这时候才发现我的脸上满是泪痕,把手在围裙上擦抹了一下,用手背帮我抹去了脸上的泪水。
在她的手指碰到我脸的瞬间,我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