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僵硬,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
突然还是有点怀念这个男平
里皮笑
不笑的模样。
而不是现在目光黑沉,仿佛能够淬出冰来,轻抿的薄唇宣泄着他原本乖戾的脾。
“小叔……”
计划是先卖个乖,再卖个惨。
然而前面两个字刚出,就被男扫视过来的目光憋了回去,苟安眼睁睁地看着贺津行屈指勾过钢琴键上的红酒
体,片刻,冷嗤一声。
“琴都弄成这样。”
声音薄凉。
莫名卷起的冰冷气息像是从四面八方化作利刃,在场众鸦雀无声,看着钢琴的主
弹飞指尖红色
体。
贺津行转过,这次直视苟安,那双黑眸直直望
小姑娘有些惊慌失措的眸中——
好像一瞬间,看见她发顶的稀碎绒毛都立起来了。
贺津行顿了顿,才稍微收敛一些脾,转而换用平静的语气道,“安安,裙子脏了,回去换。”
在这种气氛下,自认为大概已经算是温和。
但听在苟安耳朵里完全不是这回事。
此时此刻的苟大小姐,总觉得今晚她和徐家这对仙兄妹,总有一个要被扔下海喂鲨鱼——
抢救一下吧。
“小叔,”苟安从保镖身后伸出个脑袋,用自认为全世界最可、最无辜的语气问,“确认下,您现在是不是心
不太好。”
“……”
贺津行目光滑过结结实实挡在小姑娘跟前,面瘫着脸的碍眼存在。
“是。”
“……”
“我现在,确实心不太好。”
“……”
好的。
配的命运不一定是铁窗泪,也可能是喂鲨鱼。
……救命!
作者有话说:
本章走剧,顺便在火葬场前给保镖先生一个表示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