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做出这么恶毒的事
,以后怕是大家都得罪不起你们家了,不然,你们要是有样学样地也去替
报名下乡,这可怎么办呀?”
黄卫英在一旁接话道:“家都说,子不教父之过,闺
没教好,我们娘俩儿找上门来算账,这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总不能我们被坑害了一次,到
来,作为苦主还得忍气吞声,绕着你们赵家
走吧!你们赵家
也得讲讲道理吧!”
黄卫英母子俩话里的信息量太大,一时间竟让赵家呆愣在了那里,连几个小的都不吃饭了,眼睛一眨也不眨地听着这故事。
赵大柱回过来,想着徐元刚才的大嗓门儿,心道不好,立即否认道:“这不可能!你出去打听打听,街坊邻居谁不说我家大丫是个老实的?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呢?”
赵大柱可不傻,这两年风正紧,
对革委会闻之变色,对“举报”避之如虎,替
报名下乡这种事
,单论
质的严重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毕竟,按政策不得不下乡是一回事,本来不用下乡的,你却替报了名,这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附近
家里,下乡去当知青的有那么多
,到现在也没见回来几个,这种事
,可是要跟
结大仇的。
“呵!你要是不相信,大可写信去问你家闺啊!反正这事儿都被一字一句地记在她的知青档案里
了,就算厂子招工,也绝对不会要这么一个坏分子,她这辈子,还是就老老实实地待在农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