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郎君可同我说说?”
八岁之前的事,有些她是当真记不清了,也不想去忆起, 但沈轩如此提起,她倒也有些好了起来。
沈轩眼有些黯然,霍然一笑, “没什么。”
她既是在多年之后仍能同他这么说, 那便也没有旧事重提的必要了。
“等我休沐, 我带你去跑马。”
卫明姝接道:“去西郊猎场如何, 咱们再打只狐狸回来?”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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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沈轩休沐那,两
一早便收拾好行装,未带家仆骑马出了京城。
西泽山在京郊不远处, 绵延不绝,直通宁州地界。其围猎场本为宣帝在位时随意圈画,作享乐之用,故虽为皇家猎场,却无明确界限。
后庆惠两帝施清政, 崇尚武学, 才以原河为界, 设主猎场, 投放猎物供世家围猎。
两正驾马行于通往西泽山的的官道之上,沈轩时不时地转
看着卫明姝。
她今同他一般,身着劲装,长发高束,和他第一次回京后见到是一般模样。
彼时他还觉得她是那般豪爽刚烈的子,却不曾想她私下竟比普通闺阁
子还
致柔弱些。
他本以为他不能忍受与京城规矩甚多的大家闺秀过子,现在看来如此这般也不是不能接受。
卫明姝斜瞄了一眼,颇为不自在,刻意忽视旁边那道目光,低看了看手中的缰绳,无意识地踢了踢马腹错开一些距离。
他总看着她做什么。
蜿蜒的山道尽,蓦然出现一支队伍,那队伍
数不多,身穿胡服,为首之
戴高帽,拿着似使臣旌节般的手杖,其上挂着一只羊角。
这利特商队虽从西境而来,但沿途在中原多有生意,有着自己的一条商路,但应当是从城门东侧而,卫明姝曾看过各家商队线路地图,利特商队的商路当不应经过此处。
卫明姝眯了眯眼瞧去,勒住缰绳,下马走上前去。
沈轩见状也翻身下马,牵着两的马跟上她,也若有所思,没有说话。
商队的领见状,亦停了下来。
卫明姝扫了几眼商队问道:“请问可有会说汉话的来使?”
为首之用胡语朝后喊了一声,队中一
走上前,那
包裹着
巾,虽是个年轻模样,脸上却有一道伤疤,和其他胡
一般蓄着浓密的胡子。
那男子亦打量了一番两,用一
蹩脚的汉话说道:“鄙
乌赫,二位贵
可有何事相问?”
卫明姝行礼道:“没什么,只是家中正巧与贵商队有些生意往来,不知这队伍何时换了线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