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姝轻笑:“那倒是不妨事,多加些衣裳就好。”
“郎君后可是要上朝去了?”
“嗯。”沈轩答着,“过一阵,可能要去趟徐州。”
“徐州?太子不是才从徐州回来?”
沈轩听到这话,胸不知为何有些沉闷,不禁将她的手又握紧了些,却仍是耐心说道:“徐州涝灾,山洪遍野,流寇四起,徐州自顾不暇,朝廷派兵剿匪镇压。”
卫明姝脚下步子微顿,随即整理好心绪,“那郎君何启程?”
“七之后。”
——————
沈轩出远门那,她不到卯时便随他起身,此时天还没完全亮。
卫明姝也是第一次替男打点行囊。
自她懂事以来,卫直便一直负伤留在京城,从未出征过,甚至连远门都少出,她也从未给自家阿耶打点过这些。
她利索地披上外裳,自己简单盘了个髻,便向衣柜走去。
沈轩看着她忙前忙后的身影道:“明珠接着睡,我自己收拾就好。”
从前行军他也不需要别来打点,一向都是自己来。
他也不太习惯别伺候他这些。
“我送郎君出门之后再睡也不迟。郎君换套新的里衣吧,听我阿娘说,出征之前换一套寓意吉利。”
说着,卫明姝已经拿着一套崭新的里衣走了回来,她的发只松松那一根木簪挽着,几缕发丝还微垂在耳边,显得有些慵懒。
沈轩抿了抿唇,忽然有些舌燥,掌心都有点发烫。
他现在想做的可不是换里衣......
卫明姝见他不答,又唤了他一声,“郎君?”
沈轩倒吸一凉气,慌忙走到桌前,倒了杯泡了一夜的茶渣子一饮而尽,嘴中泛着涩涩的苦味,又觉得仍然止不住胸中的一
火,又倒了一杯。
卫明姝刚准备拦住他,忽然又想到那晚上,她也是这么喊了几句“郎君”,男
二话没说便把她抱到了床上。
想到那腿间抵着的火热,卫明姝脸上也泛起了红晕,有些不知所措,“我先放在这儿了,郎君换好了叫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