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悲又无喜。
但不知道是不是音音的错觉,她总感觉就大师兄看她的眼不对劲,很微妙,又捎带着难以捉摸的同。
同她今天受了鞭刑吗?
可,她见到大师兄的第一眼,以为大师兄也是来问罪的。
顾叙之并未久留,临别前,他沉默地看着音音,眸子似潭,秘又难以捉摸。
他给她递了两瓶药:“这个有用。”
蓦然间,音音心中流过几许暖意。
“谢谢大师兄。”
“今天这件事,会有查。”
“大师兄相信我吗!”
“……有查。”没说信不信,但顾叙之眉目温润,声音已然同平时的冷淡截然不同。
没有直接将罪名压在她上。
音音已经心满意足。
送走了顾叙之,音音抵门而立,掌心的丹药和药存在感很强,带有某种清幽的竹叶气息。
后背是疼的,要赶快上药。
音音回到里屋,踉跄斜靠着床沿,长长地抽了一凉气。其实白
的时候,她有许多藏在心里的话想宣之于
,埋怨的,气愤的,可当她对上方袭云鄙夷的表
时,都消然于唇间。
因为对方的表明明什么都没说,可又好似全说了清楚。
或许有些东西,就是说不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