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既不愿意给她做手术,也不愿意让我们找凶手,你这么反常,是不是在包庇什么呀?难道你是罪犯的同伙?”
柳春不客气的问道,大家伙原本没觉得马队长反常,可是柳春
这么一说,大家都意识到了不对。
拖着不愿意给王姐做手术,有可能是因为经济原因,还有可能,是真心觉得保守治疗比动刀子强。
可这拖着不愿意找凶手,就太怪了。
难道在马队长心目中,这个凶手比王姐还要重要,需要他出面包庇吗?
“小柳同志,我们认识不止一天了,我可以用格向你保证,我跟罪犯没有关系,小王出了事,我心里比谁都着急,可有些事
,并不是你着急,就能解决问题的,我也奉劝你们一句,冷静一点。”
马队长一点都没慌,反而冷冰冰的给大家讲了一串大道理。
傅恒白了马队长一眼,“既然如此,那我们说的内容跟你也没关系,请你走远点。”
马队长哼了一声,又跟傅恒斗了几句嘴,两还没吵明白,手术室的门被推开了,几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
傅恒赶紧冲过去,“小王怎么样啊?”
“这手术做的很成功,病脑子里的出血点已经修补好了,现在是没有生命危险,不过……”
“不过怎么样?”
“不过病摔伤的比较严重,短期之内有可能无法醒过来,我们后续会更改治疗方案,尽力治疗,你们也要做好思想准备。”医生疲倦的脸上露出遗憾的色。
做好什么思想准备,当然是病永远醒不过来的思想准备。
听到医生这么说,大家伙都愣住了。
其实像这种病例比比皆是,很多摔伤之后,都会因为脑部伤而变成植物
。
柳春赶紧询问了一下,后续该怎么处理,能不能弥补?
据医生说,手术已经做完了,而且做的相当完美,不存在弥补的问题。
病之所以醒不过来,是因为前期经受到了损伤,而这种损伤需要时间来修复,有些
能够在康复期醒来,还有些
就永远醒不过来了。
听医生解释到这种程度,大家也就明白了,王姐的病已成定局,接下来的
子里,大家只有尽
事知天命。
王姐昏迷不醒,谁来照顾她和孩子就成了问题。
她和马队长还没有离婚,从目前来看,理所当然应该由马队长来照顾她。
不过柳春知道,王姐已经流露出离婚的意向,所以在这个关键时刻,说什么也不能把孩子
给马队长。
“你怎么这么不讲理呀?我才是孩子的父亲,你赶紧把孩子给我,要不然我就要报警了。”马队长有些不耐烦了。
“王姐已经提出跟你离婚了,以后这孩子到底归谁,还不一定呢。我现在把孩子给你,万一你用孩子要挟她怎么办?”柳春丝毫不肯让步。
马队长哼了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报警了。”
说着话,他真出去打了一个电话,没过多长时间,现场真的来了两名办案员。
询问了事的经过之后,这两名办案
员也犯了难。
从目前的况来看,孩子
给马队长是合
合理,不过柳春
说的也很有道理,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让
难以决断。
一名红脸堂民警琢磨着,“要不然把孩子先给老马,他毕竟是孩子的亲生父亲。这位士,你关心伤者的心
我十分能理解,不过你跟伤者没有关系,帮她照顾孩子,也名不正言不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