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太太,你是说康老太太呀?”田大妈一拍掌,“哎哟,刚才好几个
都来打听她了,这片地方呀,就数她拿到的补偿最多了,你听我说吧,他们家是这么个
况……”
田大妈是个话匣子,只要给个开,她就能跟滔滔江水一样讲个不停,水平比单田芳老
家也差不了多少。
原来这位康老太太,是个很有传色彩的老太太,她并不是本地,而是早些年从外地迁过来的。
康老太太迁过来的时候也是一大家子,据说有上百号,所以说他们家占的地方也大,足足占了五个院子,这些院子如今都落在了康老太太名下。
据了解况的
说,别看跟着康老太太过来的
多,可那都是她的子
。
当时子并未成年,所以房子都归了康老太太。
因为有这么些个房子,所以康老太太没少被折腾,前些年也被下放了,最近才回到城里来。
“我看跟着康老太太的都是她的儿,他们家没儿子吗?”这让柳春
十分不解。
“你可问到点子上了,他们家还真没儿子,康老太太当初逃难过来的时候,只带了五个儿,这五个
儿坐地招夫,找的都是上门
婿,外孙子跟着他们康家的姓呀。”
田大妈越说越来劲儿,端起大茶缸子抿了一,这才接着往下讲。
“说起来呀,这康老太太也算是大户家了,她能
会做生意,可惜就是没有生儿子的命啊。所以这
呐,不能两全呀。”
最后这句话,田大妈说的挺得意,因为她自己可是生了三个儿子,虽然没有康老太太有钱,不过,在生儿子这方面,却比康老太太高明多了。
从康老太太的家庭来看,她要雇个保姆也是理中的事儿。
眼看着,再问不出什么有用的况了,柳春
就岔开了话题,
“田大妈,我就是瞎打听一下,对了,我们家什么时候丈量面积呀?”
“你还在上学对不对?我给你排前面一点,你明天就过来吧。”田大妈翻了一下笔记本。
柳春把手里的点心包放下,“来的匆忙,也没给您带什么,这是西关买的三刀蜜,喝茶的时候吃点,可甜了。”
三刀蜜是一种油炸的面果子,里除了油就是糖,一斤点心里
能放半斤糖,吃起来倒是酥香可
,就是甜的怕
。
不过田大妈说过,她最喜欢吃这东西。柳春就记在心里了。
她有心感谢田大妈,早就把这份礼物备下了。
“哎哟,春,这我可得批评你,我们做这个工作呀,那是拿着国家工资的,我可不能拿你东西,你快拿走。”田大妈就是话多,却并不贪婪。
“我可不找你办事儿,这是感谢你的,你要是不拿的话,以后我再路过你们家,可不好进去打扰。”柳春一板一眼的说道。
田大妈纠结了半天,这才把点心留下了,“下不为例哈。”
跑了一趟棚户区,这一个上午就过去了,俩刚回到宿舍,宿管阿姨就告诉柳春
,说刚才有个男的找她。
这男长得一板一眼,挺正气的,是来给她送东西的。
“谁会给我送东西呢?”柳春怪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