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咋说,俩的房子都还行,没有太大的问题。
乔山和邻居都把房门钥匙留下,这就算是彻底割清楚了。
等到送这两家离开以后,柳春立刻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大铁锁,把两家的房门都锁了起来。
居委会的田大妈就在居委会门张望,看到柳春
出来,就问她房子怎么样?
“房子很不错呀,乔大爷他们打扫的很净。”柳春
笑得见牙不见眼,表示对房屋状况很满意。
“那就好,对了,你们家的什么时候搬呀?”田大妈跟所有的居委会大妈一样,好心特别重。
“原本这一两天就要搬,可是家里临时出了点事儿,又搬不了了。”柳春信
胡诌了个理由。
田大妈顿时急了,“哎哟,家里的事不严重吧?”
“不严重,不严重,就是家里一时半会赶不过来。”
“既然这样,那你房子空着不是可惜了吗?你这可是两套房子,能租不少钱呢,要不我帮你租出去?”田大妈是个热心。
柳春想了想,在她的记忆里,最多到今年年底,拆迁计划就能下来,到了那个时候,棚户区现有的住户都得往外搬。
如果现在把房子拿出去招租,要是碰上一个不好说话的租客,不肯搬出来怎么办?那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田大妈是这样的,我们家虽然不住,可是叮嘱我把房子收拾出来,我想这两天找几个工
,把房子刷一刷,屋里的地重新铺一铺,所以就不找租客了。”柳春
笑眯眯的说道。
房屋到手,肯定要重新刷维修一下,柳春
这么做是
之常
。
田大妈也没有多劝,只是热的告诉柳春
,让她没事过来玩,两
就分手了。
回到招待所以后,柳春就直接去了服务台,想问一下招待所是否供应饭菜。
几个服务员居然还凑在一起聊天,这地方的工作应该是轻松之极。
“请问一下,招待所有食堂吗?”
卷发的服务员,轻蔑的看着柳春
一眼,“有倒是有,有你也吃不起啊,一个修地球的,还想吃食堂?”
这是什么话?
柳春没有急着反驳对方,而是在想着,对方为什么语出伤
。
早上她刚来的时候,这些服务员对她还算客气,为什么现在态度会突然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呢?
柳春穿着蝙蝠衫,打扮时髦,登记的时候,填写的是纺织学校,而不是满屯大队,这些
怎么会知道,她是农村户
的?
柳春起了疑心,眼从几个服务员的脸上一一扫过,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知道她是从农村来的,除非这里有
……
卷发被柳春
看的不自在,“看什么看呀?看我能看出粮票来吗?”
柳春收回了目光,“你们的负责
在哪儿呀?我怀疑有
翻我的行李,偷看我的户
本。”
这一下子几个服务员都炸了毛,“没证据,你别胡说八道啊。”
“难道还想告状?”
“我劝你老老实实的,别找事。”
柳春指了指卷发
,”那请你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我是农村户
,没有粮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