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不恪懒应了声。
“她怎么会在这儿?还跑进去了?”张康盛惊得转了两圈,才注意到陈不恪一直半低着眉眼,望着掌心,意色疏懒,侧颜态竟看不出是漠然不虞还是别的什么。
张康盛不解:“你看自己左手干嘛?”他凑过去一看,才发现陈不恪手里还拿着块类似饼干的东西,“…这什么?”
“饼干。”
“我当然认识是饼干,问题是这种东西怎么会在你手里?”
“……”
陈不恪抬回视线,似乎是笑了,声音模糊又低低地藏在黑口罩里。他拉起张康盛的手,饼干放上去。
“我晚餐,”陈不恪懒洋洋拍掉了手上的饼干碎屑,长腿进门,“赏你了。”
张康盛:“……”
张康盛:“??”
晚会厅西北角。
陈不恪单手插着裤袋站在墙前,色淡漠地垂着眼,手里香槟杯随意摇晃,酒浆在灯光下绚烂地浮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