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纪渺看了个光。更多小说 LTXSDZ.COM
沉默数秒后,纪渺突然回。
两本就靠得很近,纪渺仰起脸时,挺俏的鼻子差点戳到陈正下
。
陈正颔首往后退,与她拉开点距离,但又舍不得离得太远,垂落的目光将她脸上每一个细微之处都看得清清楚楚。
纪渺不说话,仰看他,任凭他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自己脸上。温热的鼻息吹在他脖子里,又一点点探进衣领……
少年的喉结自上而下缓缓滑动着,刚才小腿酸麻,现在脚背绷得时间太长,都快抽筋了。
不知是谁的心跳如擂,像是要从身体里冲出来。
“你……”舔了两下涩的唇角,陈正哑着嗓子问,“还有哪里没懂吗?”
“没有。”她回答得很脆。
陈正皱眉,清冷的目光中泄露出一点疑惑和紧张,“很晚了,不回去吗?”
她又往他身前靠了靠,勾起嘴角,眉眼里含着笑,大大方方地说:“不是说解了题,就让你看个够。”
陈正愣了下,脑子一抽,顺道:“解一道题就能看,那要是多解两道……”
“光看还不够啊?”纪渺故意露出夸张的表,“你还想做什么?摸还是……”
纪渺“亲”字还没出,就被陈正伸手捂住了嘴。怕她挣扎,他另一只手覆在她后脑勺借力。
陈正手上被笔磨出的薄茧,不时刮蹭着纪渺脸颊的柔肌肤。
她不仅没躲,反而故意张开嘴抿了两下,唇畔软软地贴在他掌心。
她大概是第一次见他动手,眨着眼睛,茫然无措又期待地看着他。
陈正的心跳得又急又重。
他害怕触碰她的身体,更怕放开她之后,听到她嘴里的那些话。
镇定自若,对任何事都游刃有余的,此时却完全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直到手心里的气息变得滚烫急促,他才像是反应过来,触电般放开她。
重新得以呼吸,纪渺急喘了好几下,待她平静下来后,陈正早已恢复如常。脸上也没了刚才捂她嘴时的激动。
他把演算纸和笔还给纪渺,“不早了,回去吧。”
“哦……”纪渺接过东西,从他床上下来。更多小说 LTXSDZ.COM
她刚穿上一只鞋,突然又扑回床上,在陈正的震惊中,她举起手机对他说:“陈正,我们拍张照吧!”
没等陈正反应,她打开摄像,举起手机对准两
。
陈正已经退回到原来的位置,两之间隔了段距离,镜
里的他只有半张脸。
“作为夜解题的纪念,”纪渺将手机抬高一点,对着镜
笑着说,“还有我们的青春!”
陈正被她中二的发言说笑了,眼里刚浮上笑意,纪渺就脑袋一歪,把枕在他肩膀上。
“咔擦”一声,纪渺的笑颜和陈正微愣的表被定格在了照片中。
暗无天的高三,他们陪伴彼此度过一个个掌灯夜读的夜晚。
青春期荷尔蒙催生出的悸动和怦然,被暂时封存在高压之下。
偶尔露出一丝半点,成为了枯燥紧张生活中的调剂品。
少年的暧昧滋生疯长,每一次身体的触碰,都是小心翼翼,心痒难耐的煎熬。
却也是最令心动的感觉。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一起玩
纪渺的一模成绩很好, 冲进了年级前三十。
但她并不满意,二模给自己施压后,成绩反倒不理想。
自从去玩过一次蹦极, 她心态已经好了很多。
只是高考毕竟是生中第一次也是最重要的转折点,十几岁上的年纪, 到底沉不住气。表面上看着正常,心里的焦虑却与
俱增。
她知道过去的成绩已成事实,不能再盯着不放,就是静不下心来复习。
群里好几天没动静了,高考是属于每一个的战争, 他们是战友亦是敌
。
又是一个复习的不眠夜。
纪渺从卫生间出来时看见楼下客厅的灯亮着, 没一会儿陈正从厨房里走出来。
他手里拿了瓶水,和纪渺楼上楼下打了个照面。
自从纪渺每次周考稳定在前五十,陈正已经不再帮她复习基础。
在进高考的最后冲刺阶段后,有意无意地,两
都在刻意避免碰面。
上下学尽量错开时间到家,吃完饭各自回房复习。遇到难题, 她不会像之前直接冲到他房间。她会发消息给他, 他做完把解题过程再发过来。
两已经连着一星期没怎么说过话,连眼都刻意避开对方。
他们的成绩稳定, 最后几天能受到的影响很有限, 但因为事关对方未来的生,他们不敢赌,只能在这段时间里心照不宣地故意疏远。
陈正关了客厅的灯往楼上走。
凌晨天蒙蒙亮,昏暗的光线从一楼窗外透进来, 眼前的所有东西都变成模糊不清的影子。
五月的京城, 早晚温差大, 纪渺衣着单薄地站在房门外的栏杆处。
楼梯上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昏暗的视线中飘来令熟悉的薄荷味。
她买了瓶薄荷味的沐浴,可却发现和他身上的味道毫无相似之处。
她在暗沉的隐秘中不停地呼吸,将她最喜欢的他身上的味道用力吸进肺腑中。
让它们能停留得久一点,支撑她捱过枯燥疲乏,没有尽的复习。
还差两步台阶时陈正停下脚步,往纪渺的方向看了眼,“不回房间吗?”
“嗯,”纪渺拖着疲倦的尾音,随道,“我充会儿电。”
陈正没问她怎么充电。
黑暗中他们看不清彼此脸上表。
纪渺趁机看了楼梯上的身影好几眼才收回视线,转身回房。
“纪渺。”陈正突然叫了她一声。
纪渺停住脚步,回看他,“有事?”
陈正抬脚走完最后两步台阶,继续往前走到她身前。
在纪渺犹豫是直接冲回房间还是假意去卫生间时,陈正动作很快地将身上外套脱下披在她身上。
在丢下句“早点休息”后他率先转身回了房间。
纪渺站在原地。
陈正的房门关了后,二楼平台再一次陷一片暗沉。
男生的运动外套上,有一净清爽的薄荷香。
纪渺无声地笑了笑,带着她的充电宝心满意足地回了房间。
20年夏
高考那两天,京城的天气出的好。
纪伯耀请了两天假,亲自送两个孩子去考场。
“两证和文具在文件袋,早上出门我检查过,”陈正说着把纪渺那份东西给她,“矿泉水的包装撕掉了,瓶
开过,你喝水时当心点。”
纪渺心不在焉地接过。
“按照你的复习程度,考什么都不会超纲,”他说完似乎是不放心,又补了句,“就算遇到一时不会做的题,也别钻牛角尖,先放着,等……”
纪伯耀和司机的笑声同时从前座传来。
陈正停顿了一下,在他们的视线不断往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