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狗吠声此起彼伏,家家户户都掩好了门窗,不敢随意往外窥伺。01bz.cc偶尔有几家几户胆子大的,也只是悄悄把门开一条缝,看见外面黑压压的一片。
见该跟上来的都跟上来了,秦随不紧不慢地补全了后半句话。
“我就是王法。”
作者有话要说:
秦随:昏君的自我修养
——
接下来的节就大家喜闻乐见的爽文剧
,没写完,所以明天发
第3章
秦随就那么懒懒散散地站在原地, 浑身没有任何防备之意,像是轻而易举地就能将其拿下, 但庞统领却不敢上前一步。
他看着秦随身后披坚执锐的一众黑压压的官兵, 色已经没了最开始的从容。
“你你你……您是?”庞统领在旁边三不可置信的眼中朝秦随行了一礼,“敢问是哪位大
亲临?”
秦随闻言微微挑眉,不答反问:“包庇要犯?”
“不敢不敢, ”庞统领忙不迭道, “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大身边的
哪里可能是要犯,是卑职弄错了, 弄错了。”
“弄错了……”
秦随点点, 然后在所有
不可置信的眼中命
搬来江家唯一一把藤椅, 轻柔又强硬地拉着身边的青年坐下。
沈惟舟:?
他不解地看向秦随。
浸过水的帕子泛着暖意, 轻轻地覆在沈惟舟的脸上,秦随俯身细致地为沈惟舟擦拭着脸颊上的末, 整个
把沈惟舟牢牢圈在怀里, 从侧面看像是两个
在极尽缠绵的接吻。
沈惟舟被半强迫地抬起, 殷红的唇瓣微张,鸦羽般的长睫一眨一眨,几次都轻轻划过秦随的掌心。
他看着面前男廓分明的脸, 这
的
明明始终是漫不经心,但手上的动作却是一下比一下轻,生怕弄疼了他。独属于秦随的冷香萦绕在他的鼻尖, 也沾染上他的衣衫, 沈惟舟觉得有些困了。
沈惟舟其实是一个戒备心很重的。
他看上去温和好说话, 其实内心冷淡疏离, 对对事都不是特别上心, 没几个
真正在乎他,接近他的
大多有目的,久而久之他就什么都喜欢往坏处想。
他平里因为身体原因犯困,但他不是经常睡,他喜欢强撑着。
周围的环境不能给他安全感,他睡过去之后连梦里都是刀光剑影,谋诡计,每次都是心悸之后被惊醒,然后就起身披衣挑灯去看书到天明。
但每次有秦随在的时候,他都睡得特别好。更多小说 LTXSDZ.COM
可能是因为秦随比他高的武功,可能是因为秦随的身份,可能是因为秦随对他的态度……也可能就是因为秦随这个。
沈惟舟很信任秦随,比他想象中还要信任。
帕子下的肌肤渐渐由蜡黄转为瓷白,秦随见确实如沈惟舟所言只是遮掩相貌,并非他想的遮掩伤痕之后,眉宇间冷郁微散。
面前的乖极了,柔软的黑发散落在瓷白的肌肤上,高挺的鼻梁下是殷红的唇瓣,一双漂亮的眸子怔怔地盯着他,
净修长的脖颈微微仰着,毫无防备地对他露出自己的死
。
秦随喜欢被信任。
他看着沈惟舟,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掠过青年柔软的喉结,满意地看到对方眸子里泛起一点水雾。
“不用遮遮掩掩,不用瞻前顾后,不用百般谋算。”秦随起身,视线始终落在沈惟舟身上,语气慵懒,“我在还不能让你有底气吗?”
“虽说出了点小意外,但我带你是出来游玩的,可不是出来受欺负的。”
顿了顿,秦随还是没忍住,轻轻捏了捏青年柔软的脸颊。
“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有我在。”
一切都是说起来长做起来快。
不过是片刻光景,在场的就眼睁睁地看着秦随和沈惟舟来了一场大变活
,除了江家姐弟有心理准备,剩下的
都是目瞪
呆。
“这,这个……”庞统领看着坐在藤椅上的沈惟舟,一时半会没了词。
这都是些什么事啊,什么不好非要易容扮丑,要是沈惟舟一开始就这副模样,他会听韩子方那群
的话来捉拿邀功?
如此姿容风华,岂是常?
钱少爷也傻了眼。
他先前连看一眼沈惟舟都觉得是污了自己眼睛,嘴里更是不住地骂着穷酸,但此时看着沈惟舟那艷丽的模样,心里早就忘了今夕是何夕,满脑子都是沈惟舟看向秦随之时轻轻蹙眉的模样。
这么好看的美,如果是他的,那他肯定要供起来天天宠着,再也不需要其他美
了。
韩子方则是色慌张,不住地来回踱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既然弄错了,那就趁着都在,把事
弄明白吧。”
秦随站到了沈惟舟身侧,语气淡淡地道。
他和沈惟舟明明一坐一立,却没有丝毫减弱他的气势,哪怕是他退半步,所有也丝毫不觉得他是打算就此作罢。
果然,见众都色游移不定地看向整个院子唯一坐着的沈惟舟,秦随又添上了半句。
“要么按他说的话去听去做,要么——”
“我亲自审。”
年轻的帝王凤眸微眯,唇边的笑意带上几分戾气。
“不可不可!”姗姗来迟看了一会儿形势的廖闫明闻言大惊失色,“都他妈愣着什么,审,都让这位公子审,本将军看谁不听话!”
把在场的狗血淋
地骂了一顿之后,廖闫明讨好地来到秦随身边,放低了声音:“陛下啊,您别跟他们计较啊,这种小事哪用得着您亲自审。”
不能让君审啊,让
君审
那还了得,在场的
有一个算一个除了
君捧着的这位公子剩下的全都得死个七七八八。
想起进京述职时听到的传闻,廖闫明打了个哆嗦,好好一个将军现在笑得跟朵太阳花似的,要多谄媚有多谄媚。
“您怎么不坐,是椅子不够吗?您别急,微臣马上就让送来,需不需要再带点茶水点心,好方便您看审问?”
沈惟舟听得有些想笑。
秦随见状笑容微顿:“滚远点。”
“这就滚,这就滚。”廖闫明点哈腰,真就在地上滚了起来,一直滚到院子门
,还嚷嚷着,“你们算什么东西也配让大
亲自审?赶紧的都给我听这位公子的,谁不听话拉出去砍了他脑袋……”
认出了廖闫明身份的庞统领脸色已经发白,再看到连他见一面都困难的廖将军竟然对这个黑衣男子如此尊崇,更是不知如何是好。
他咬咬牙,对着秦随“扑通”一声跪下:“但凭大吩咐。”
秦随看都不看他,懒懒地看向了沈惟舟。
“去吧。”
沈惟舟也不跟秦随客气。
他先是让把江家两位姐姐从韩子方手下接过来。
江慕蓝只是受到了惊吓,江慕青确是实打实的受了伤,但她拒绝了沈惟舟让她去休息的好意。
“不用。”江慕青一张小脸煞白,自己用块布
给自己包扎了伤
,“我能行。”
“多谢公子今相救,公子也不必再介怀小青当
举手之劳,我们两不相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