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是你的错,你不必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的身上。”
梁行思看着面前这位善解意的好姑娘,更觉愧疚。
这位姑娘本可以嫁公侯之家,却因为一些利益关系不得不嫁给自己,这一辈子都要毁了。她应该冲着他发火,应该歇斯底里地打他或者骂他。可她却非常平静,甚至开始理解他。
这世上为何会有这么好的姑娘。
意晚笑着说:“同样的,梁公子若是有喜欢的也可以大胆去追求,不必惧怕云家。”
这一笑,世间所有美好的东西都黯然失色。
在见识过这么好的姑娘之后,他如何能再喜欢上旁?
“好。”梁行思道。
回到府中后,黄嬷嬷连忙让意晚去床上躺着了,自己又亲自去熬药。
在经过了之前的事后,黄嬷嬷可不敢让旁
碰意晚的药,她亲自去外面抓药,亲自熬,不假手于他
。
等嬷嬷熬好药,扶着意晚喝下。
黄嬷嬷问起了今发生的事
,意晚把自己去感谢顾敬臣以及定亲的事
跟黄嬷嬷说了。
黄嬷嬷一听夫背着姑娘给姑娘说了那么一门亲事,气极了,张
大骂,骂着骂着又哭了起来。他们姑娘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姑娘,咱们去永昌侯府吧,把所有的事都给老夫
说。她最恨孙姨娘,一定不会养着孙姨娘的血脉。”
意晚吃过药,拿起来帕子擦了擦唇,问:“如何说,仅凭着一张嘴吗?咱们调查来的事难道侯府的
不知道吗?老夫
那么恨孙姨娘,陈夫
生产那
的事
她会不调查吗?为何没有查出来呢?”
黄嬷嬷顿时语塞。
意晚:“老夫有多么疼莹表姐嬷嬷应该是知道的。你觉得她是会相信我是她的孙
,还是莹表姐是?如今我们没有证据,直接去告诉老夫
我是她的孙
,若是最终证实不了此事,旁
会如何想我?”
黄嬷嬷喃喃道:“定会觉得姑娘想要侯府的荣华富贵……”
意晚:“对,若成功不了,旁会觉得我心机叵测,觊觎侯府的权势富贵。等我们以后找到了真正的证据,再想去证明自己时,那就难了。因为大家已经经历了一次,有了先
为主的观念。所以,在没有一击即中的证据前,我们不能跟侯府的
说此事。”
经过意晚这一番冷静的分析,黄嬷嬷心里更加难受了,眼泪流得更凶。
“总不能就这样看着她欺负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