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吃青椒、茄子,但是愿意尝试看看。】
“试的挺成功,至少我开始吃你做的青椒跟茄子了。”
陆谦发现靳朗后来并不是纪录的很勤,有时只是单纯写一开销,有时一篇与一篇的时间隔了好久,而且就算纪录了,也都只是短短的一两句话。
五月五之后的下一篇跟金主有关的,就直接跳到七月二
。
【七月二:金主生气了,哄。
!撩硬了。不要脸。】
“我生气了?七月发生什么?还气得要让哄?啊,就是学煮菜那事。后来晚餐后两个
不知怎么地打起枕
仗,靳朗跨坐在自己身上。那次,自己的确是被撩硬了。还真挺不要脸的。”
陆谦握着拳不好意思的磨了一下鼻尖,赶快翻过下一页。
【七月十一:看画展,认了丁桥老师。感谢金主爸爸。】
“不客气。”
【八月二十二:成功吻了他。又硬了。】
“靳朗生。那回两个
都硬了。又不要脸了一次。”
【十月三十:我喜欢他。我喜欢他。真的好喜欢他。陆谦。我喜欢你。】
“………”
这本手札写到十月三十,之后都没有了。陆谦猜想,因为那天,他跟靳朗正式
往了。
靳朗不再称呼他金主。靳朗也无须再记录工作志。
陆谦手指轻轻抚过靳朗的字,抚在他自己的名字上。
我也喜欢你。靳朗。好喜欢好喜欢你。
陆谦将手札上写着喜欢的那页,贴在自己心。他抱了一会儿又拉开来看看。
最后,他动手将那一页撕下来。然后将手札留在靳朗的书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