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对方的气息后,再想戒,便戒不掉。
终于,温白流的气息用尽,涨红着脸抽离,胳膊肘撑在沙发背上,轻轻喘气。
莫沉淮仰,在他耳边轻轻嘀咕了句。
“你在想吃。”温白流一声冷哼,脸色难看到极致。
莫沉淮委屈:“他都可以跟你拍照片,我也只是想要一张照片而已,这都满足不了吗?”
温白流:……今天这狗男是茶杯犬品种。
犹豫再三,温白流确认:“一张?”
“就一张!”莫沉淮斩钉截铁。
“好吧。”温白流从沙发上坐起,整理了发上已经移位的发箍。
莫沉淮捡起手机,手指忍不住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