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上的夜风冷得刺骨,虽说丰林市在南方,但夜晚湿冷的空气还是有些难耐。谈策看着阳台上被挪下来避寒的花花,大概她很用心地在经营这里的生活。从房子到陈设,都显出蓬勃的生机,像是为了摆脱过去
冷的
子一样,在尽可能积极努力地生活。
他点了一支烟,顺手从袋里拿出那柄用了五六个月的小刀。刀刃锋利无比,顺着手臂肌
的纹理毫不留
地刺下去,刮开一道新鲜的伤
,分离的血
在伤
处猛然涌出一
血流。剧烈又持续的疼痛让他的手指跟着颤了颤,他将沾血的刀刃擦
净收好,扣好了袖
的纽扣。
皮的痛楚反而能让他好过些,这些
子吃的药已经难以再让他
睡,想要把她困在身边的
绪像毒蛇一样在他心内蔓延。她连怀孕了都不想让他知道,如果强行带她回去,或许有一天她又会莫名其妙地消失,随后也许是六个月、八个月、也或许是一年、两年……他无法再忍受一次见不到她的
子。
总之要忍下去才好,像一个正常一样,宁奚才不会从他身边再一次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