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助先离开去的洗手间,然后副总也走出去了。”
“他俩不是早就搞在一起了嘛!”
“什么,副总不是有老婆吗?”
“十个里九个骚,没有不偷腥的猫。”
“哟哟哟,你这么有心得,该不会是背着嫂子偷过吧!”
“呸,我对我家亲亲老婆绝无二心。”
“别扯开话题,接着说。”
“他俩昨天下午从大小姐办公室里出来之后,特助去了趟洗手间,就去了副总办公室。两个在一起呆了有差不多2个小时。”
“2个小时,也许是讨论工作呢?”
“你还真是个小孩子,哪有工作需要讨论2个小时不带休息的。”
“小孩子别听,捂耳朵。”
“喔。那他们在里面嘛呢?”
“你说一男一在一起能
什么呢?”
“他俩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吧,之前叁年里可没少勾搭在一起。”
“有一回,我看到特助打扮的漂漂亮亮上了副总的车。第二天特助都没来上班,第叁天来的时候那腿走路都不太正常。”
“看不出来,这副总玩的还挺花的。”
“何止啊,上次我还在地下停车场看到他俩在车子里。。。”
“我去,这还真的是挺溜的!”
“接着说,下午他俩都那样了,晚上还接着那样?”
“晚上我喝多了,出去透透气,看到特助进了一个包厢。”
“然后呢?”
“然后我就在那蹲了会,你猜看到谁进去了?”
“还能是谁,不是副总吗?”
“他俩沆瀣一气的,不是副总?”
“不是,你俩怎么都猜不到!”
“有快放!”
“是副总的儿子。”
“什么?副总的儿子?”
“不是,副总的儿子你俩这么惊讶嘛?”
“你个小孩,你来的晚,不知道副总的儿子是他宝贝疙瘩。”
“他都外面偷腥了,还在乎他儿子?”
“你这就不懂了吧,虽然副总的老婆不怎么样,但是他儿子很厉害。”
“有多厉害?”
“品学兼优,聪明好学,年纪轻轻就跳级去了美国读书。”
“听上去是蛮厉害的,那他怎么会去?”
“我怎么知道,反正就是进去了。”
“你们说,会不会是知道了副总和特助的事,想让特助退出?”
“谈判的可能也不是没有。”
“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后来我就回去了,也不知道具体况。”
“哎,说了一半真吊胃!”
“就是,就是。”
“他不知道,我知道。而且这件事听说副总动用一切关系压下来,为了他宝贝儿子的前途,表面上还告了不少杂志社。”
“告杂志社?”
“告杂志社谣言呗,损害他宝贝儿子的名誉权。”
“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杂志社的朋友已经把第一手资料发给我了。”
“什么资料,给我们看看呗。”
“可以,微信转我0块。”
“嘁,是不是自己,居然还收钱!”
“转你50,给我们一发一份。”
“发你们微信了,自己看看吧。”
“我的天哪,这么刺激!”
“嘘,别那么激动。”
“你们看,这个,这个是不是就是副总的宝贝儿子。”
“那还有一个不就是。。。”
“是特助。”
“天哪,辣眼睛,辣眼睛,他俩怎么那么多的注视下,还可以做这种事!”
“这哪里是,分明是只会
配的畜生嘛!”
“我要看看,我最的小白洗洗眼睛。”
“我要看跨火盆表包,跨火盆。”
“你们差不多得了,都是成年,你
我愿罢了。”
“不过,不过我昨天下午路过副总办公室的时候,我隐约听到。。。”
“听到什么?”
“听到特助说起过副总这个宝贝疙瘩。”
“该不会是特助设局的吧?”
“你们说特助图啥呢?”
“父子通吃,特助厉害的嘞!”
“这味也太重了吧,这副总儿子看着好小,感觉和我弟弟差不多大。”
“好像20左右,还在上大学。”
“这算是牛吃老
?”
“看特助之前那样,副总估计在床上挺厉害的。”
“何止是厉害,简直是煎熬。听说一言不合就鞭子蜡烛啥的。”
“这副总都40多岁了,还这么重味的。”
“男只有挂墙上才老实。”
“这倒是!”
“不是说副总老婆也去了?”
“都闹成这样了,怎么可能不去。”
“听说一掌打醒了还在那边那啥的副总儿子。”
“超级霸气,然后带走了副总儿子。”
“那现在副总和特助?”
“那肯定是势同水火。”
“这叫做风水流转。”
与此同时,嘉景园小区门蹲守着一批批的记者,他们都在等昨天晚上事件的
主角出现。
但是主角现在手脚分别被绑在床的四个脚上,私处被塞了好几个乒乓球。
“你个骚货,早知道你这么饥渴,我就多叫几个弄你了。”
“唔。。。”
床上的双眼含泪,拼命摇
解释。
可是嘴里被塞了东西,只能发出“唔”的声音。
“瞧你这楚楚可怜的模样,昨天晚上和我儿子做的时候,是不是也是用这幅样子勾引她的。”
回答他的依旧是剧烈的摇。
“既然你这么饥渴,那我也不用手下留了。”
刘文拿起手中带着小刺的鞭子,用力地鞭笞床上那个。
房间里只回着“趴趴趴”地鞭笞声,黑色的
发散落在床上,白皙的手腕上鲜血滑落下来,恰好滴落在白绒的床单上,似乎是一只玫瑰花的
廓。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声音停止了,刘文好像突然释放了心中的压力。
他趴在床上,解开了Jenny的绑带,对着她连连道歉。
“对不起,宝贝,对不起,我刚刚失控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帮你处理伤。”
期间刘文说什么,Jenny都没有任何回应。
她很清楚刘文是一个怎么样,他自私自利,一旦遇到压力很大的事
就会大发雷霆,在床上疯了一样各种手段折磨你。
但是一旦恢复正常,又会各种对你好,各种道歉。他本质上就是因为年轻的时候,被压抑的太久导致的变态行为。
“对不起,宝贝,我不该不信任你的,对不起,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