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毛衣针了进去。
「唔唔唔唔……」
毛衣针可比狗尾粗多了,我感觉我的尿道都快被撑裂了。
她把毛衣针在尿道里来回抽了几下后,慢慢拔了出来,腥浓的
也终于跟着
了出来,全
在了我自己身上。
勾子妈妈美美地舔着我身上的,笑道:「哈哈,还是这个方法管用,很刺激吧。这是你尿道的第一次吧?」
「嗯嗯。」
魂未定的我赶紧答腔讨好,谁知道她待会还会想出什么变态的花样来折腾我。
「现在我还要你另一个第一次。」
勾子妈妈给我解开了手脚上的皮手铐。
解开后,我立即把身体缩成一团,活动了一下手脚,小心地揉着我饱受惊吓的宝贝。
可断,血可流,
可不能伤啊。
「翻过身去!」
勾子妈妈在我腿上拍了一掌,命令道。
我立即乖乖地把身子翻了过去,还是翻过去安全啊,说什么也不翻回来了,太危险了。
我翻过身后,勾子妈妈又把我的手脚呈大字地铐在床上。我转过脸看她,她轻轻地摸着我的,用一种很变态的眼看着我。摸着摸着,她的
水又从嘴角流了出来,滴到了我的
上,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哇啊!」
勾子妈妈突然大叫了一声,扑到了我上,大
大
地啃了起来,边啃边喃喃
语:「唔……唔……小
……光腚小美男……」
她说的这些话弄得我起了一身皮疙瘩,我的
也很快就吃不消了。方芳虽然也曾咬过我
,不过她比勾子妈妈要温柔多了。勾子妈妈整个就是饿鬼附身,似乎真想把我的
咬下一块来。
而面对她的狂啃咬,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呻吟,痛苦的呻吟,连挣扎的能力都没有,当然也不敢挣扎,挣扎的话反而会更刺激了她的变态兽欲。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啃够了,起身叫了小芸和小芹过来。小芸和小芹把我从床上接下来,扶着我走进浴室。
经过这一番折腾,我已全身无力,连摘下扣球的力气都没了。我的被她咬得连走路都疼,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她咬烂了,不过总算松了一
气,看来虐待结束了,洗洗澡我大概就可以回去了吧。
我是这么以为的。然而进浴室后,小芸和小芹立刻把我按在了马桶旁边,拿出一根大号针筒,往里面灌了一些类似肥皂水一类的体,然后扎进我的
门里给我洗肠。
我曾给很多洗过肠,但还从没被
洗过,这真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既有快感又有痛苦,还有羞辱,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通常
况下,洗肠后将要面临的是什么呢?
小芸和小芹给我洗了好几遍,洗得我都快虚脱了,然后才满意地停下来,她俩把手指进我的
门里检查了一番,相互点了点
,又给我洗了一下身子,扶着我回到了卧室。
卧室里,勾子妈妈已经换上了一身SM王的装束,她身上穿着黑色皮带,脚上是黑色的高跟长靴,胯下竟然还挂着一根粗大的假阳具。
我吓得双腿立即软了,站都站不稳了。小芸和小芹把我硬拖了过去,反铐住我的双手,让我撅高,跪趴下去。
「呵呵呵呵……嗯……小狗,姐姐来帮你开苞,好不好,哈哈哈哈。」
勾子妈妈地笑着,手指抚摸着我的
门。
我无助地扭着身子,想反抗,想逃走,可是全身都被一恐惧笼罩着,让我使不出半点力气,即使知道自己将要面临什么,即使不是心甘
愿,也只能乖乖地任她宰割。
「哟,这么快就等不及了。别急嘛,姐姐要好好疼你。」
勾子妈妈声笑着,弯下腰轻轻舔着我的
门。
此刻门的刺激给不了我任何快感,但我的大
却莫名妙地勃起了。勾子妈妈看到后,笑得更开心了。
小芸拿了些润滑油抹在勾子妈妈的假阳具上,然后勾子妈妈把假阳具顶在我的门上,一点前奏也没有,二话不说便用力
了进去。
「唔唔唔唔唔唔……」
我的门传来一
撕裂般的剧痛,差点让我背过气去。
没等我缓过气来,勾子妈妈便开始大力抽起来,剧痛由一
变成了持续,
门像被火烧了一样,火辣辣地疼。
我是终于领教到了的痛苦了,那种感觉……我真不明白方芳她们为何还能露出享受的样子来。
勾子妈妈不顾我的呻吟,用力地在我门里抽
着她的假阳具,她的小腹一下下地撞击在我的
上,「啪啪」作响,声音跟做
一样,不过一会儿我就
了。
这种没有任何快感,甚至我都没有什么感觉,完全是因为
门的刺激造成的。勾子妈妈并没有因为我
而停下她的抽
,仍然在继续
着我。过了很久,直到她彻底玩够了为止,才把假阳具从我的
门里拔出来。
小芸和小芹扶着她坐回床上,帮她擦汗喂水。我也终于能喘气了,
门疼得都麻木了,我甚至不知道它还在不在我身上。
勾子妈妈歇了一会后,让小芸和小芹把我拉到她面前,她抓着我的发问我说:「小乖乖,姐姐
的你爽不爽啊?」
我无力地点了点,勾子妈妈得意地大笑了几声,突然脸色一变,一脚踹在了我脸上,把我踹倒在地,然后她起身用穿着高跟长靴的脚狠狠地踢我,一边踢一边像怨
一样地扯着嗓子痛骂道:「贱货!贱货!你们男
都是贱货!你们天生就是给
玩的贱货!就是让
!让
!让
!混蛋!混蛋!贱货!贱货!你就是个生殖器!就是供
泄欲的生殖器!你们男
都是一群生殖器!就是让
玩的生殖器!」
她对着我一通狠踢之后,累得大喘气,歇了一会,又继续踢我,直到彻底踢累了,骂累了,这才停止。而我则被她踢打得全身骨
都要散架了,只能抱着
躺在地上,乖乖地摆出一副挨揍的架势来。
高跟皮靴啊,当年熊猫的压强定律大家还记得不?一下就能秒掉肖茵梅和半个骷髅组,现在我挨了这么多下,彻底扑街了。
勾子妈妈喘了几气后,小芸递上一杯红酒给她,她接过来喝了几
,然后抓住我的
发,把我的
拉起来,将一大
酒
到我脸上,恶狠狠地说道:「小贱
!这才刚开始,给老娘打起
来。」
小芹在一旁向她递上了一根皮鞭,她接过来冲着我便狠狠地抽打了起来。小芸和小芹和各拿了两根蜡烛,将滚烫的蜡油滴得我满身都是。
也不知被凌虐了多久,勾子妈妈终于尽兴了,她朝我脸上吐了一唾沫,然后丢下皮鞭转身便走进了浴室。她洗了澡
心装扮了一番后,穿上衣服开心地离开了别墅。
小芸和小芹等勾子妈妈走后,帮我解开了皮手铐和球,把我嘴里的内裤也拿了出来。我终于可以畅快地喘气了,我现在全身都疼得要命,身上到处都是鞭痕和蜡油,她俩给我喂了一点水后,搀扶着我进了浴室。
在她俩帮我清理蜡油的时候,我稍稍地缓过一点体力,忍不住问她俩今天勾子妈妈是怎么了?前几天一直都好好的,今天怎么成这样了?
小芸和小芹淡淡地告诉我,这是常有的事,勾子妈妈最喜欢玩的就是虐待男,幸亏我还算听话,那些不听话的很多都被她玩残了。之前她和我做
是因为我当时在浴室里的表现让她很满意,再加上对我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