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无限思,纵仙笔难画,仙笔难描。二
颠龙倒凤,夺尽
间春色。
李瑟志得意满,拥着古香君睡。不过感觉古香君瞪着大眼睛瞧着他,便笑道:“都多晚了,你还不睡,难道怕我消失了吗?这么盯着看。”
古香君喃喃道:“看不够,我要看。郎君你睡吧!”
李瑟有些困倦,道:“那我睡了。”正要睡,忽然想起一件事,道:“今天你是怎么了?怎么对我这样好!”
古香君道:“以后我永远这样对你好。”
李瑟大喜,道:“好呀!不过……为什么?你以前可不是这样。”
古香君道:“我以后就是你的小妾了,要是不好好待你,讨好你,恐怕你一年也懒的理我一次。再说就算你想理我,也不一定能够了,毕竟夫的话要听。”
李瑟道:“什么你要当小妾了?这是什么缘故?”
古香君道:“你用八抬大轿把薛姑娘娶进门,还用红顶的,自然她就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啦!我没名没份的,不把我赶出家门,我就满意啦!我今天去看薛姑娘,她说啦,她以后会好好待我的。”
李瑟听了大怒,脸色立刻变了,再不说话,道:“夜了,快睡吧!”再也不理古香君,蒙睡了。
天刚蒙蒙亮,李瑟便起床了。
古香君道:“郎君怎么起的这么早?”
李瑟“嗯”了一声,便出门去了。
李瑟径直来到薛家,要见薛瑶光,被丫鬟拦住道:“姑爷,您真是心急,这三天您不能和小姐见面的。”
李瑟道:“新三天不能见面,这个规矩我懂,不过现在不用守这个规矩了。”李瑟径直往里走,丫鬟们不敢拦,只好跑去禀告薛瑶光。
到了薛瑶光的闺房,薛瑶光隔着帘子道:“有什么要紧的事吗?你这么急着要见我?”
李瑟沉着脸道:“请姑娘原谅,你我无缘啊!我们的婚事取消了。一切后果我都愿意承担,姑娘有什么吩咐,尽管派通知我就是,任打任罚,我都甘愿。”说完决然去了。
薛瑶光毕竟是久经商海的将,虽然先是伤心悲愤,对李瑟的绝
恼怒异常。
可是一会儿她就冷静下来,知道再怎么生气也是于事无补,只有想办法避免这样的尴尬才行,当下便悄悄派去李瑟府邸请楚流光过来。
楚流光一到,薛瑶光就扑过去抓住楚流光道:“姐姐救我,我知道姐姐比我聪明的多,姐姐要是这次帮我,以后我会好好的报答你的。”
楚流光笑道:“瞧把妹妹急的,有什么事慢慢说,这可不像有大将风度的薛瑶光。”
薛瑶光拉着楚流光的手,慢慢坐下,道:“姐姐知道吗?今早李大哥来了,说要退婚。”
楚流光眉一皱,道:“你昨天和古香君说了什么话?全都告诉我。”
薛瑶光道:“我就说我以后当了李家的主之后,会好好待她的。难道这话出了纰漏?”
楚流光道:“你既然知道,那还这么说!”
薛瑶光道:“李瑟既然明媒正娶娶我过门,难道我不是他的妻子吗?”
楚流光咯咯笑道:“你呀!你真是想的简单。古香君对你一番好心,怕你难堪,让你以新的礼节过门,你还不领
,得陇望蜀,希图非分之想,怎么样,受到惩罚了吧?如今你被退婚的事
要是传出去,你还怎么做
?”
薛瑶光道:“姐姐定是知道内,快点告诉我。”
楚流光道:“平时你是多么聪明的啊!可是临到自己的终身大事就糊涂了。当今世上,鲜有比古香君聪明的
,连我都甘拜下风的,你还去惹她,不是自讨苦吃吗?”
薛瑶光叹道:“她这么厉害吗?平时温温柔柔的,原来是个笑面虎。”
楚流光道:“这些咱们都不说,就凭她和李瑟的患难经历,任何都不能取代她在李瑟心中的地位。你要是想嫁李瑟,就认命吧!她是李瑟正妻的地位是谁也撼不动的。你去求她,解铃还需系铃
,她一定有办法。”
薛瑶光长吁了一气,叹道:“想我自忖聪明,又出身名门,容貌也是罕见,没想到却给
做小。”
楚流光脸色立变,冷着脸道:“哦?既然薛大小姐这么想,那何必委屈呢?不要嫁就好了。”说完起身就走。
薛瑶光连忙把她拉住,陪笑道:“姐姐别走,是我不好,小妹不懂事,请姐姐原谅吧!你要是不原谅我,我就只有一死谢罪了。”
楚流光缓了气,道:“这点你就不如冷如雪,只要能嫁李大哥,做什么她都愿意,你应该学学她。”
薛瑶光俏皮地道:“其实我有什么可埋怨的。为了李郎,姐姐是不计名分,不惜命地为他,我哪一样也不如姐姐,哪有资格抱怨。”
楚流光听了有些害羞,道:“你这丫,我可是好心来帮你的,你却戏弄起我来了。”
薛瑶光道:“不敢,我说的可是实。”
楚流光假意怒道:“你还说!看我怎么收拾你。”伸手挠她的痒,薛瑶光连忙逃开,一个追,一个逃,二闹在了一起。
李瑟从薛家出来,就直奔王家而去,找到王宝儿道:“宝儿,大哥和薛瑶光的婚事取消了,我们的婚事也以后再定吧!放心,大哥一定会娶你的,大哥知道你是乖孩子。”
王宝儿见李瑟脸色不善,安慰道:“大哥不用担心我,有什么事都要想开些嘛!薛姐姐不嫁你,是她没眼光,喜欢大哥的多的是呢!”
李瑟见王宝儿没埋怨他,还来安慰,虽然说的不对路,心里也是感激,便和王宝儿聊了一会儿,一起用过了饭,这才回家。
李瑟一个走在回家的路上,想着用霹雳手段去了块心病,可是和薛瑶光的婚事早就传遍京师,如今取消了,薛瑶光以后如何见
呢?
可是要是委屈古香君,那是万万不能的。一多,麻烦太多,李瑟左右为难,不能全都顾全,只能当坏
,负心
了。
李瑟正在思索,忽然感觉有些异样,扭往左边街道望去,只见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负手而立,态倨傲,有种冷睨天下的气势。
李瑟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笑道:“白兄,没想到又遇到你了。你我真是缘分不浅啊!”此正是四大公子之首的白廷玉。
白廷玉一摆手,道:“这里不是说话之地,前边酒楼说话吧!”白廷玉身边一年纪不大,威武之极,不怒而威,看了李瑟一眼,便当前带路。
李瑟已经刀合一,虽然总觉得内功大是别扭,先前练的刀君心法和花蝴蝶的内功恰好相反,尽管现在
刀合一,刀君心法大占上风,可是每次和古香君、花想容她们亲热之后,便觉花蝴蝶的功力增加一分,不由自主地运用花蝴蝶的御
心法。
这样一来,李瑟体内二气又要互相争斗起来,真是大伤脑筋。尽管如此,李瑟武功卓绝,因此脑清楚无比,一下便知道此
是谁了!
李瑟记起在杭州的院,曾经被
暗算过,那
虽然没有
露,但和此
的气势如此相近,看来是此
没错了。李瑟心想:“天龙帮早就盯上我了,我还茫然不知。”
到了一间酒楼,在一个雅的包间,白廷玉要了两杯茶,拿着杯盖,用嘴轻轻吹了吹,道:“魁光阁雨花茶在京师很有名,李公子时常来吧?”
李瑟道:“我第一次来这里呢!”
白廷玉道:“那公子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