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不可言。
有好几次,齐鸿轩不到五分钟就会被妻子的
搞得狂
不止。这也算是一种快乐的痛苦吧,他当然想能尽可能持久地享受,但只要状态稍有不佳,就会在妻子的绝顶
面前一败涂地。
齐鸿轩过去曾经翻看过诸如什么“十大名器”之类的胡扯文章,尽管他也无法确定是真有这些所谓的“名器”存在,还是酸腐文无聊的意
——相对而言他觉得还是后者靠谱些。
但自从占有了宋斯嘉的后,他不由自主地联想到曾经看过的所谓“龙飞
”。
宋斯嘉的阜极其饱满,两片大
唇肥腻光洁,把小
唇完整地包裹起来,像鸟极了的两只翅膀,形状十分漂亮,平时的
看上去就是一条微微张开的
红细线,
出
。这好像就是有关“龙飞
”的描述嘛!
最为难得的是,这一年多下来,齐鸿轩真的感觉到妻子的非但没有因为有了
生活而变得松垮,反而越做越紧,好像比处
时候更加美妙。
难道自己真的遇上了一个极品的名器?
齐鸿轩灵魂都快要爽上天了。
他都没注意卫生间里另外一个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只是一门心思地冲刺着。宋斯嘉也不再有任何反对的表示,闷着
任由他在身后耸动。
过了大概五六分钟,齐鸿轩终于痛快地了出来。
丈夫刚抽出,宋斯嘉就快速扯了两张纸巾胡
擦擦下身,理了理被折腾的
七八糟的衣裙,一言不发地走出隔间,快步冲出男厕。
齐鸿轩手忙脚地把
塞回裤子,系好皮带,略显狼狈地跟在妻子身后。
自己刚才这番举动肯定会让宋斯嘉不高兴,齐鸿轩有心理准备。反正已经得手,说几句好话哄一哄就是了。
但这次,齐鸿轩还是低估了宋斯嘉生气的程度。她走出男厕后,直接坐电梯去了一楼,离开了万象城。回家路上,她始终沉默无语。进了家门,第一时间去卫生间洗澡,出来后只说了一句“我去书房”,此外就没再对丈夫说过一个字。
爽了一个晚上的齐鸿轩终于开始担心。宋斯嘉子开朗明爽,极少为某事气恼。自结婚以来,甚至自相亲、恋
以来,他从没见过宋斯嘉如此不快。
不就是小小玩了一下吗?又没造成什么不好的结果,何必呢?
齐鸿轩固然牢骚满腹,但还是要在意妻子的心。限于长久以来的默契,他不好追到书房去纠缠,就躺在床上,想等妻子回来,好好施展一下哄妻大法。没想到一直等到凌晨一点也不见宋斯嘉的影子,他悄悄溜出去一看,书房早就已经熄了灯。
齐鸿轩这才想起书房里也摆了一张床,宋斯嘉今晚是不会回来和自己一起睡了。
火气看来很大很大啊!
齐鸿轩兴味索然地独自回卧室。
至于吗?他实在觉得这压根不算什么事啊。
其实,齐鸿轩今天做的那些事并不是心血来,反倒是最近一段时间各种
、事纠结后的一次总
发。
参加过陆优的庆生宴后,齐鸿轩和这位老同学又见过一面,约在中宁着名的豪华会所新骏世界。这里俊男靓,纸醉金迷,令齐鸿轩颇有目不暇接之感。去卫生间时,他惊讶地发现里面居然站着好几个穿着清凉的少
服务员,给他递上手纸和毛巾。一想到几米之内就有几个漂亮
孩盯着自己,这让毫无类似经历的齐鸿轩险些尿不出来。好不容易放完水,他没有急着回包厢,而是在整层楼里转了转。这家会所装修之奢靡,服务之开放,越看越令他齐鸿轩咋舌。
可惜,他只有在被老同学邀请时才能来到这里。平时,这个世界不属于他。过去他甚至都不知道这种会所内部是什么样子的。这一点,令原本对自己的生很满意的齐鸿轩心生不平。
颇有些怏怏地回到包厢,劈迎来钱宏熙的问题:“玩了哪个妞?”
齐鸿轩完全被问懵了。
钱宏熙更懵。他见齐鸿轩上卫生间去了那么久,还以为他在里面找了哪个服务员玩花样呢。
被他这一说,齐鸿轩才知道,原来厕所里那些服务员是多功能的。为客递手纸只是最基本的服务,只要多给些小费,他可以选一个服务员,让她用嘴
清理他刚尿完的
。要是肯再多给一些,那在隔间里直接
上一发也完全可以。
齐鸿轩尽可能淡定地应对这个话题,摆出一副自己根本不想和这些提供“特殊服务”的发生任何联系的样子。心里却不由得想到刚才见过的那几个美
,想到其中某一个赤
着下身,被自己在卫生间里狠
的模样,心底火热,
不由自主地胀大。美
的面孔很快又换成薛芸琳、吴静雅,乃至妻子宋斯嘉。
这个念自此就跟定了齐鸿轩,时不时就会冒出来。前天下午和吴静雅在宾馆约会时,他试探着提了到外面试试更刺激玩法的建议,不过被谨记薛芸琳“绝不冒险”告诫的吴静雅立即拒绝。
不过,齐鸿轩总算也没有完全扫兴。因为自从他给吴静雅的眼开了苞,这个
现在不仅每次都会任由他尽
地在她的
眼里折腾,还和过去一样,总要把
在她后面那个
里的
尽可能全掏出来吃掉。
这种霸占了身上所有
的感觉短时间内足以让齐鸿轩满足。
更何况,这次他还财色兼收。
半个月前,就在吴静雅刚从外地回来,眼
处那次约会,搞得尽兴之后,两
躺在床上闲聊。她无意间说起过去几个月她一直跟着一位大师炒
。这
资源丰富,消息灵通,只炒短线,百发百中。吴静雅拿了二十万元给他,三个月时间,这笔钱已经翻了两倍。
齐鸿轩顿时心动了。
他正在为自己“囊中羞涩”而困扰——当然是和陆优、钱宏熙他们相比。事实上,他作为名牌大学的老师,尤其是父亲齐展诚更是崇大的着名学者,院系领导,齐家还是很有些家底的。早在高中时候,绝大多数同学还住着单元楼时,齐鸿轩就住进了独栋的小楼。现在他刚满30岁,开着好车,住着近200平方的高档公寓,生活优裕。对很多来说,这样的
生已经很不错了。
齐鸿轩以前也挺满意,但自从被带到另一个世界去见识过后,他突然不那么淡定了。
钱这种东西,多多益善!
他不由得也动了想要炒的念
。
可惜吴静雅跟的那个大师不是什么的忙都帮的。据她说,现在跟着他炒
的大多是中宁市一些闲得无聊的名媛贵
。就算齐鸿轩能凑一笔钱找上门去,他也不可能会搭理。唯一的办法是齐鸿轩拿些本钱出来,以吴静雅的名义去炒
。
尽管不清楚吴静雅究竟是哪家的媳,但齐鸿轩从薛芸琳那里知道她老公家很有背景,估计她不至于对自己那点钱起贪念。
再说,就冲他现在和吴静雅的这层亲密关系——在齐鸿轩看来,已经把自己身体的所有都奉献给了他,每次还渴求不断地吞咽着他的的吴静雅,对他不可能没有感
——她也不会害他。
于是齐鸿轩从自己的账户里提出十万元,给
。
这笔投资现在有了回报。吴静雅告诉他,这半个月,他大概赚了5万元。
齐鸿轩为这种收益率感到惊讶。他只掏了一点点本钱,什么都没做,就已经多出一半了?十万元,算什么?可想而知,像陆优、钱宏熙他们这些本钱雄厚的老板,在资本市场里不知道捞了多少钱呢!而像他们这样财大气粗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