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到家,北方开了门就听见老婆在厨房哼着歌,听见北方来了就和老婆说开了话。「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老公,我买了熟菜,再炒一个蔬菜就能吃饭了,你把桌上那瓶红酒开了吧。」
北方一看桌上确实摆了瓶酒,拿起来一看还是波尔多的,笑问道,
「今天怎么心那么好?。」
我笑嘻嘻地围了个围裙从厨房里跳出来,双手还湿淋淋的就往北方身上蹭,
「想对你好点嘛…老公……。」
北方心想今天怎么这么粘,搂住我就啃了一,伸手往下摸了一把,我居然没有躲开。
「想拉?。」
「嗯……」
我软软地靠着北方。那一次疯狂之后,我发现自己变得越来越放了,越来越沉迷于
的快感之中。
看来飞哥说对了,北方想到之前和飞哥之间的聊天。
只要一但尝试过,她就会上瘾的,就像毒品一样!
暧昧的气氛在晚餐的过程中发酵,但北方忍住了没问他们的对话。
「也不知道恒亮什么时候过来,感觉好像他已经走了有一阵子了。」
「对哦,其实,如果有时间,我们也可以过去看看他。」
我还没有去过台湾呢。
「送货上门呀你。」
北方取笑道。
「去你的。」
…
「最近你好像都下班得挺早。」,北方说。
「嗯,我们单位最近挺闲的。」
吃完饭北方主动洗了碗,居然一个也没有。等北方擦
了手要推门进卧室,才开了一半却被我挡住了。
「哎呀,你先别进来,北方在换衣服。」
「北方靠,老夫老妻了还害什么臊。」
「不要啦…你先去洗澡!。」
北方心想不知在搞什么,又有点期待,返身往浴室去了。
洗发水的泡沫堵塞了大部分感知,只觉得花洒有力地冲刷着身体,洗去一天的疲惫。
「嗨~。」
一个娇媚的拖长音把北方从胡思想中惊醒,冲了下有点狼狈地半睁了眼,只见我笑吟吟地挑起了浴帘看着北方。
施了脂的我更显得唇朱肌雪,明眸善睐,流露出千种妖娆。北方的目光随之被往下吸引,见老婆竟然穿了一件红色绣花的肚兜,两团高高隆起的
从菱形边外挤出动
的弧线,
更是在薄绸下挺起高高的两点。红色的系绳在腰
处绕来绕去,尤显
糜。肚兜下沿丝丝缕缕,半遮半掩着好像完全赤
的下体。雪白的两条大腿紧并,仿佛还在缓缓扭动。足蹬一双红色高跟凉鞋,露出十枚细巧的脚趾。这一具胴体从
到脚,无处不撩
,果然是
间尤物。
我似是感觉到北方目光的灼热抚过我身躯的敏感处,嘤咛了一声,撒娇地道,
「哪有这样看家的。」
我的话音里却全是挑逗。
其实一直以来,我都不介意穿感
露的衣服,而且也不会觉得羞耻,因为即便是直到现在,我的内里仍是有一颗男
心在影响着我的举指,我认为
感装束很有趣,既能体验扮演美
的感觉,还便宜了自己好色的心理呢。不过,穿衣打扮也要看场合,如果整天都作妖艳
郎的话,估计肯定很累,而且也不完全符合我的风格。所以我现在更倾向于当个妩媚动
的美
,含蓄的
感,艳丽而不俗气,这一定会很过瘾。
不过,现在我却倾向于作妖艳郎。
盯着老婆,北方出了气,
「小,你
死了,穿这么骚勾引男
。」
「你不是就喜欢我骚么。」
我变本加厉地把一根葱指含在中,红唇轻轻吸吮,眼睛盯着北方仿佛要滴出水来。
「我,回去床上躺着,今晚老子
得你明早下不了床。」
「谁说让你了,就让你看着不许碰。」
北方忍无可忍,胡把身上冲
净,拿起一条毛巾就往娇笑着逃往卧室的我追了过去。
冲进房门,我正爬上床,把个浑圆挺翘的蜜桃部正对着北方。北方把毛巾一扔还湿漉漉地就把我扑倒在床上。我作势挣扎,却被北方死死地按住一阵狂吻
摸,逗得我笑个不停。
「这身肚兜哪儿来的?。」
北方气喘吁吁地边吻边问。
「昨天网上订的,哈别碰那儿痒!…今天北快递到公司的。」
「昨天?怎么想到的?。」,北方把我翻过身来细细地瞧着肚兜的花纹样式。
我有些腼腆地应道,
「嗯…我跟那个…那个强哥聊天的时候他推荐的,说穿了你肯定喜欢…好看吗?。」
最近一段时间,我和那个强哥聊的倒是挺开心的,而他也很会聊,总会逗的我很开心。
强哥就是那个调教手,北方一听来劲了,伸手就探进肚兜一把握住了我的一只,
「嗯好看,穿了比不穿还勾引。」
我骚媚地一笑,双手勾住了北方的脖子在北方耳边呢声道,
「那你心动了吗?心动了就要我呀…唔…。」
北方没等我说完就一亲上了我的樱唇,两条舌
充满激
地互相
缠,一手在我躯体上从上到下专挑敏感处挑逗,伴随着我越来越充满欲望的呻吟。
忽然我把北方略略推起,接着身子往下一溜,北方撑起身体,感觉我的脸庞和秀发扫过北方的胸腹,然后就是北方的老二进了一个温暖湿润的天堂。北方舒服地品味着我舌
的每次搅动,心里的欲望渐渐盖过怜惜,
部便开始微微用力,让
有控制地一下下顶向我的咽喉。为了同时给我充足的刺激,北方用双脚勾住我的大腿内侧往外尽量分开,同时扯住我的
发开
道,
「骚货,喜不喜欢让老子像你
那样
你的嘴?。」
我的鼻子不时被北方的小腹压得扁扁的,听得出喉被北方顶到的时候的
呕反应,我听到北方说的话,闷闷地发了一声长长的唔声,脑袋奋力摆动,也不知是在承认还是否认。两条腿用足了力夹住了北方的脚想往里并,却被北方挡住了无法合拢。
「里痒了吧,偏不给你
,今天给老子多舔一会儿,想像一下在挨
的是你的
道。」
我的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咕噜声,双手却抱住了北方的一下下往我嘴里按下去。北方都有点舍不得了,但见我这么在状态,又硬下心来好好享受这种感觉。说实话这时候,心理上的征服感远比生理上的快感更销魂。
这样凌辱了我大约有一刻钟,北方心想差不多了,这才停下抬起了身,就见我像死了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一手捂着嘴,闭着眼侧着脑袋,胸微微起伏。北方心下怜惜,忙扯了张纸俯过身去,挪开了我机械般的手,给我擦拭满脸的
水。
「宝贝儿,没这么被过嘴吧?。」
北方温柔而得意地在我耳边呢喃道。
「你要弄死我啊。」
我半睁开眼,刚才的喉反应,确实很不舒服,让我的眼里含了两汪泪,可模样尤为楚楚动
。
「来,老公给你爽的补偿你。」,北方试图把我往上拽到枕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