屹冷眸一转,“什么意思?”
“难道大听不出来,
婢是有意在外
面前维护大
的面子么?若是太子殿下非要彻查起来,大
十有八九逃脱不了
系,
婢帮了您,您能否也帮帮
婢?”
她淡淡勾起唇,直视祁屹眼中的寒光,丝毫不惧。
换了往,她早就被祁屹的寒戾吓得个慌。
可眼下她有极为强烈的所求,心一旦坚定下来,反倒不发怵了。
祁屹见她这副吃了豹子胆的模样,不仅没有发怒,甚至还来了兴趣,“说说?”
江晚渔警惕的扫了一眼四周,“婢想劳大
再救
婢一次,
婢待会还想落水一次,等
婢下沉后,大
方可下水将
婢救上来。”
她一脸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祁屹:“……”
他凤眸微眯,眸底迸出恼意,“落水落上瘾了?我没工夫陪你玩。”
见他转身要走,她不得不将自己的真实所求说出,“大,
婢在池底发现了一件东西,是
婢爹爹留下的,
婢不想让它留在这里……”
虽是说了,但还是有所隐瞒。
祁屹顿住身子,略一沉吟,“东西多大?”
“唔……这么大?还是这么大?”她双手比划了几下,“、
婢不确定有多大,只知它沉于池底。”
他训她,“连东西都知道长什么样,还敢当着这么多的面取上来,你以为你能将东西带出去?”
她哑然。
祁屹说的不无道理。
她只想着快些把东西拿到手,却忘了这里是凌府,不是她能恣意妄行之地。
还没等她想出另一个办法,祁屹道:“去老夫后边等着,我自有办法。”
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余崇身上。
江晚渔似有些难以置信,“大这是答应帮
婢了?”
她还以为他会笑她蠢,并阻止她的荒唐行径。
“你再落水一次怕是要死在尚书府了,我对你的身子厌倦之前,你必须活着。”
原来是因为她的身子。
失落是有的,但仅仅一瞬。
只要她对祁屹还有利用价值,她的命就能保住,
这就够了。
“婢多谢大
。”道过谢,她小步去了崔氏身后。
约莫站了半刻钟,太子和公主也即将起驾回宫,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