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岂会为了她这个贱婢,失了名声?
殿内的好几个武官都争着领兵剿匪,挤了脑袋也想抢这功绩。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唯独祁屹站着不动。
你争我夺正火烈,最后这好差事竟落在了许鸣裕的上。
他说自己是武官出身,不久前刚平定西北归来,这场以少胜多之战,足以震慑许多。
其次,他又是大理寺少卿,应当为圣上分忧。
但他还向圣上要了另一个,龙翼卫中郎将徐昊苍。
退朝后,许鸣裕叫住了祁屹。
“祁老弟,我本想带上你,但又怕你巡城太忙,也不好耽误了你的公事,就随意找了一个中郎将帮我剿匪,你可别往心里去啊!”
“无妨。”
许鸣裕不是怕耽误他的公事,而是怕他一同剿匪,会抢了功劳。
青吉州不同西北,离都城不远,稍有风吹动就能传
皇上的耳朵里,许鸣裕很难‘不劳而获’。
所以他只能带一个,既能替他冲锋陷阵,又不敢抢功劳的。
“祁老弟果然是个不拘小节的大丈夫!不过上次你说,那伙刺杀我的黑衣,也是青吉州的山匪,你还查到了他们躲着的山
?”
“嗯。”
“你看,咱们俩不久之后就要成为亲家了,你可否把他们藏匿的地方……”
许鸣裕冲他挑了挑眉,笑得意味长。
“有何好处?”
许鸣裕一怔,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说。
祁屹一向不重利,平里除了上阵杀敌,其他的事他都表现得兴趣乏乏。
在西北征战时,晚秋冬那会儿,粮饷短缺,他不仅将自己的
粮均分给将士,还自掏腰包,以安抚将士们的心。
胜战回城后,他拿出自己的一部分赏赐,换成吊钱,送去给那些殉国的将士亲属。
所以,从祁屹嘴里说出‘有何好处’这几个字,他怎么可能不震惊?
但索取利益,总比什么都不要的,来得让
安心。
“咱们俩什么关系,我还能少得了你的好处?这次剿匪,皇上给了足够的马,还有龙翼卫中郎将在,抢走的军饷我是势在必得!”
祁屹似有一丝不愿,“今夜我会画一张
图,命
送去你府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好兄弟!等我归来,必定设宴请客,你到时候必须来啊!”
许鸣裕满意极了,想勾住他的肩膀,却又怕他恼怒,最后只得按捺住心中的狂喜,一路咧着笑出了宫。
……
凌庭萱派送了一张柬帖到将军府。
祁屹不在,接下帖子的自然是崔氏。
柬帖上写着,明是凌庭萱的生辰宴,特邀将军府老夫
与大小姐,到尚书府赴宴。
此等结权贵的好机会,崔氏自然不会放过。
但生辰宴是正午,祁屹还得巡街没空去,而杨月棠说自己病了不愿出府。
她前半辈子就没出过岭儿村,去过最热闹的宴席便是村里的长席,这般隆重的宴席,她还是第一次参加,怕就怕在众面前出丑。
她必须要带个懂点规矩的一同前往。
可身边的丫鬟都是个不中用的。
听说妙音误服了毒,全身血死在柴房,死状甚为恐怖,她都不敢去看一眼。
秋菊嘛,倒是长得端正,还服侍过皇后娘娘,只可惜,她断了一只手,带出府多是失面子。
思来想去,崔氏想到了江晚渔。
她出身世家,礼仪规矩懂得多,若真是不慎闹出了笑话,便将她推出去挡掉,保全自己的面子,也未尝不可。
“老夫?您怎么亲自到这偏僻的小院来,若是您有需要
婢做事,大可派
来唤
婢,
婢自会到老夫
跟前服侍。”
江晚渔才将几盆玫瑰从房中搬出小院,院门就多了个
。
崔氏满脸堆笑,朝她走近,“江姑娘,明是凌家大小姐的生辰宴,小棠她卧病在床不能出府,我身边那个丫鬟也是个残废,下
院子里的那群货色更是登不得台面,唯有你……”
“多谢老夫抬
,
婢愿意随老夫
一同赴宴。”
江晚渔没有犹豫半分,答应得非常爽快。
爽快到崔氏都有些难以置信。
之前她那样苛待江晚渔,江晚渔竟也不怨恨她?
果真是个没骨的贱婢!
想到这里,她不免生出几分愉悦,曾经那样一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如今还不是得给她当牛做马,任意使唤。
虽说江晚渔现在独得祁屹的宠,府里的
不敢明面上欺压她,但终究是个贱婢。
千旭自古以来贱籍不得为妾,甚至收做外室都会被指指点点。
祁屹是威将军,又是北城指挥使,代表着朝廷的脸面,岂会为了她这个贱婢,失了名声?
她就算再受宠,也只能做个暖床的婢子,任所有踩在脚下。
这权势啊,就是能让着迷。
等杨月棠去了许府,她还能攀上一个贵妃的亲家,到时候她在都城的地位岂不是更高?
只要祁屹发现不了她的秘密,有他爹的在天之灵压着,她就永远是将军府的老夫。
这样一想,崔氏脸上的笑便收了起来,换成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那你给我准备好些,随我一齐去尚书府,若是明失了将军府的面子,看我怎么罚你!”
对于崔氏突然的变脸,江晚渔早已习惯,“是,婢遵命。”
送走崔氏,她赶忙回到卧房,拿出笔墨和纸张。
她早就想去尚书府了,奈何一直没有机会。
这次是个好机会,她可不能错失。
她靠着脑内的记忆,在纸上简单画出了尚书府的布局图。
爹爹有一个习惯,户部收缴的所有账簿,他都习惯多做一份,以防丢失或不轨之徒有意篡改。
而那些复刻的账簿,爹爹埋藏在尚书府中,每过七就会将新的账簿一并放
,但所藏之处,除了爹爹自己,全府上下无一
知。
连两位哥哥也不知道。
他说过,只有将尚书府翻个底朝天,才有可能找到账簿。
账簿是爹爹作为户部尚书的命,只有他和皇上能看。
爹爹虽不喜当今圣上,但身居这个官位,他也只能伺奉一位君主。
当时抄家抄得突然,二哥在外收到了风声,赶回府报信的时候,刑部的官兵已经到了。
爹爹当时定是没有时间将账簿翻出。
而上次凌庭萱送茶叶到将军府,她问过时香一嘴,尚书府可有翻修。
时香说没有,只是简单地拆除了之前的装饰,挂上新东西。
毕竟凌伊阳刚上任,不敢太过奢靡。
一没有转移地方,二府中没有翻修,账簿必然还安安稳稳藏在原处。
她垂眸看着桌上的布局图,猜想账簿可能藏匿的地点,完全没注意到,窗外有一双墨黑的眸子,注视着她……
第99章 吻重重落下
“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