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我从外边学来的法子,叫蜂疗,老有用了,你到时候来,告诉我哪里痛,我抓蜂子帮你多蛰上几下,过后就舒坦了。”
吕律热心无比。
一听这话,陈卫国面皮忍不住抖动了几下。
只是想要趁机弄副波棱盖来泡酒而找的借,他刚还以为吕律挺懂事来着,没想到,一句不提波棱盖不说,还出了个这么磨
的法子。
找蜂子蛰,那不是要命吗?
陈卫国很怀疑吕律是真没听出来还是故意装糊涂。
可吕律一副热心样,又不像是装的。
“蜂子叮那么疼,能治风湿?”陈卫国一脸不信地问。
“疼归疼,但是效果好啊。我敢保证这是真的,王德民王大爷应该也知道,不信你问问他我说的有没有假。”吕律信誓旦旦:“其实也不用问,试一下你就知道,那效果杠杠的。”
陈卫国甩甩脑袋:“还是算了,我这把骨,怕是经不起折腾。”
“那我就没辙了。”
吕律长长叹了气。
有法子你不用,那能怪谁?
不只是陈卫国是个,吕律上辈子也是活了几十年的
,比起常年窝在秀山,最远地方就是到过伊春的陈卫国来说,说是见多识广,一点都不为过。
吕律知陈卫国老
巨猾,轻易不会当着
面落
实,尤其是当着张韶峰的面,陈卫国不提波棱盖,吕律更不想提。
而并排走着的张韶峰默默地听着,听到吕律这蜂疗招,突然蹲下系鞋带。
吕律回瞟了一眼,发现他正捂着嘴
偷笑。
接下来的路,陈卫国就不怎么说话了,从袋子里取了烟袋锅出来,从烟杆上面挂着的荷包中取了烟面装烟锅中点上,脚步一下子快了很多,可没丝毫腰腿疼的样。
吕律和张韶峰跟在后面,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一丝笑意。
都知道走在前面的陈卫国,现在的脸色肯定不好看。
陈卫国不说话,但张韶峰说,一直在问吕律在农场的那些事,两倒也聊得有声有色。
不知不觉中,三已经到了屯里。
“你挂靠在屯里的事儿,我会酌考虑,我家到了,就先回去了。”陈卫国说完,转身背着手直接走
。
“屯长,改天我再次拜访!”吕律可没忘记招呼一句。
张韶峰家在秀山屯中段,还有一段距离。
两一起走着,大约五分钟后,张韶峰也到了岔往自家的路
:“爷们,到家里坐坐。”
吕律笑着摇摇:“还要去借木板夹子,这天都黑了,事
办完,还得马上往回赶,我就不去了,改天再来登门拜访。”
“那行,你忙!”
张韶峰点点,看着吕律朝屯东走远的身影,咧嘴一笑:“这
,有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