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沉着声音,在余好耳边说:“感受到了没,它硬了,余好。它现在对你还有感觉,还没有腻了你,还是想进你的
,狠狠地
死你。”
少完完全全被祁盛怀抱在胸膛之中,她敏感又薄弱的耳垂被对方舔咬着,手掌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灼热的温度和可怕的硬度。
余好觉得他太无耻了。
她拿这个没有任何办法,可她真的受够了这样的
子,没有丝毫尊严,无论何时都要张开双腿被他
的
子。
她心理已经快要崩溃了,再继续这样下去,就要失常了。
她已经到了悬崖边缘,岌岌可危。没有朝她伸手拉她一把,只有
坏心地朝她丢石
,给予她重重一击,希望她摔进无底
渊。
身后的祁盛开始埋首在余好脖颈间慢慢亲吻,他哑着声音一点又一点地蛊惑她:“余好,收回你今天说的话,我就不惩罚你,嗯?你乖乖的听我的话,我就让你开心。”
余好揪着他的发,很用力很用力,她一字一句将心里话说给他听:“我不收回,祁盛,你还不懂吗,你放过我,不要再来纠缠我,我才会真正的开心。”
祁盛放开她,眼咄咄又扭曲地盯着余好,他看着这张漂亮得过分了的白皙脸蛋,笑得残忍又狰狞,他低声道:“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如果是今天以前的余好看到现在这般模样的祁盛,早就瑟缩着身子害怕了,怕他突然覆压过来,然后折着她的双腿,做那种事。
可她今天突然就轻松下来,脸色以及唇色虽然苍白,但她仍旧迎着少年可怕的目光,看着他面若寒霜的脸,逐句逐字道:“我说,别再来纠缠我了,我真的觉得很恶心和掉价。”
“随便你吧,录像你想给谁看就给谁看,我现在不在乎了。”她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不怕死地缓缓开,“怎么就非要我不可呢,是因为喜欢上我了吗?非要缠着我,好像没了我就不能活一样。”
祁盛多倨傲啊,怎么容许余好中所说的“纠缠”、“掉价”、“喜欢”等词出现在他身上。他内心
绪波澜壮阔,却发泄不出来。在这一刻,脑海一片空白,不知道要说什么来反驳她。
他看着少毫不示弱的眼,想捏紧她纤长细瘦的脖颈用力狠狠掐死她,想将她甩在身下
得她再也没力气说出话来。可最终也只是指着房门,厉声朝她道:“滚,你他妈给我滚!”
ps:祁狗:怎么办,老婆要跟我拜拜,让我抽根烟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