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危险的。”
医护员:“……”
你不说还好,你一说更担心了好嘛。
看老太太每天的运动量,年轻hold不住哇。
老住院以后,对认的儿子转眼就忘,再见宇文筝,一脸漠然,但狗子们却明显察觉到老
浑身散发出来的那
戒备气息,骆芸和虎子对这种感觉格外熟悉,这是潜伏
员发现陌生
靠近时,都会暗自提起的警觉。
住院那天,社工哄骗老这是组织的战后抗敌根据地,她受了伤,需要在这里住到伤好为止,罗英子
拉着社工的手皱着眉,语气平稳,却十分认真地问:“那我的伤什么时候可以好?我感觉我身上没有大问题,组织需要我,我随时可以上战场。”
社工也十分戏地握紧了
的手,用力摇晃了两下说:“放心吧,罗英子同志,你好好养伤,等你康复了,还有更重要的任务
给你。”
结果第二天当社工过来看望英的时候,英
眼含警惕地看着她:“这位小同志,您哪位?”
社工:“……”
社工擦了把脸,十分熟练地板着脸压低声音说:“秋收的麦子熟了,雀儿打落三只,嘴里还叼着今年的新麦粒。”
英目光一变,嘴角微微淡笑,身子往社工身边微倾,看起来好似在与眼前
说着什么趣事,眼睛却是对着周围
暗含警觉地一扫,说道:“田里
四
,雀儿就不敢落了。”
据社工代,这两句暗号是当年罗英子
跟接
传递
报时候的暗语,麦子指的是我方战事,雀儿就是敌方,那稻
说的是要设埋伏陷阱,以防敌军偷袭。
这两句暗语翻译过来就是:秋后战事虽然胜利,但还是进了细,差点被偷走
报,好在已经打落,
报也已安全。
另一句:敌方有意搞偷袭,回去告诉组织做好准备,设防埋伏。
由于英况的特殊
,她的病房被安排在院里
少僻静的地方,医护
员跟她说话的时候,也是同志来,同志去,很有那个年代的风气。
英一来,改变了院里的称呼用词还算是小事,最让院里犯愁的是
直接接管了治疗犬——没错,她住进来的第一天,就抢过工作
员喂犬的工作,直接把院里十二条治疗犬的管理权给夺了,带着十二条下班的狗子在院里
练起来,搞得治疗犬一脸懵
不说,
也很懵
。
后来社工才告诉大家,英参军以后
一个工作就是管理军犬营。
医护员:“……”
社工:“这属于职业病,管理犬的能力还是很厉害的,没有生病前,还经常去军区帮助指导训练军犬的事
。医生说多接触一些她熟悉的工作也有助于她的病
。你们放心,
也就喂喂狗,出不了什么事儿。”
医护员真信了他的邪,并没有太过在意英
夺权这件事,以至于后面搞出更大的事
时,让他们追悔莫及。
骆芸和虎子这两天也被英抓去训练了,老
用能找到的东西组装成简单的跨栏、障碍跑道(老
家真能折腾),拉着一串狗子
练,向骆芸、虎子还有罗格和贝妞这种接受过正轨军训练的狗子完成这种程度的训练,轻松宛如小儿科,但是对其他狗子,比如多多乐乐这种从普通家庭中和流
犬里走出来的治疗犬们来说,就有点困难了,它们的训练科目,可都是很温柔的,哪儿见过这种。
由于苏娅天天身边跟着骆芸和虎子,英还把小姑娘给抓来了,硬说
家是新参军的带犬员,还问
家是哪个县的,长得这个水灵,一看就是落魄的富家千金。
英拉着面目表
的苏娅,热
地说:“不要怕,这里是咱们xx军的根据地,到了这里敌
就伤害不到你了,可怜的孩子,看这小脸,都吓得没表
了。”
骆芸、虎子:……
苏娅依旧无动于衷,对英的怜惜没有半点反应,英
也不介意,脑子里自己给苏娅编了一个凄惨千金被敌
搞得家
亡,最后参军报仇的故事,并还有点惺惺相惜的赶脚。
苏娅被英摁在长凳上看她训犬,美其名曰带新兵,传授经验。
手机是不能玩了,动画片也不给看了,学习要专注,玩乐是不能要地。
苏娅实在无聊地很,只能托着下看老太太训犬,过了一会儿也看得津津有味儿了。
双方的医护员对视一眼,这发展,就离谱。
可更离谱的还在后边。
这天宇宁宁在家里上完了私教课,抱着作业本跑来院里写作业,结果刚进院子,就看到一个陌生的抱着五六对身边的医护
员说:“小同志,这条犬的身体不大好哇,得多给它喂点好的补充营养,你这里有苞米面吗?苞米面和稀了,煮开放点盐,狗子可
吃了,保准养的壮壮滴。”
好家伙,老的营养餐就是玉米面糊糊放点盐?
但别说,这种自制犬粮在当年可是顶呱呱地好东西,都未必能顿顿吃得到呢,狗吃了身体倍儿
不说,还蹭蹭长膘。
以后五六的营养餐,在英的关照下,全都变成了玉米面糊糊加盐。
五六:呜嘤。
宇宁宁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然后自己就落了英
的法眼,英
忽见这么一个小豆丁都愣了下,赶紧走过来拉起宇宁宁的小手惊讶地说:“哎呀,根据地怎么还有这么点的娃娃?看这穿着,这皮肤,又是个富家千金?娃儿,你爹妈呢?”
宇宁宁被问的一愣,低着不吱声,医护
员刚想上去帮忙解答,英
已经有了自己的故事:“哎,你爹妈也死了?可怜哟,要是活着,怎么能让你单独跑到这里来,可怜的娃儿呀,跟我的儿差不多大,好娃娃,你要是不嫌弃,我来当你妈吧。”
宇宁宁:???
医护员:!!!
骆芸直接了:
,您还记得刚来院认的新儿子不?
英显然不认识了,拉着宇宁宁的手欢欢喜喜跑到苏娅面前介绍道:“这是我闺
,这是我带的兵,这些都是我养的军犬。”
好家伙,她们全程一家了。
医护员哭笑不得,还不敢戳
,只能配合地在旁边鼓掌,恭喜英
有了
儿还得了一属下,可喜可贺啊。
傍晚宇宁宁回家吃饭,看到她爸一句就是:“爸爸,我有了个妈咪。”
宇文筝正在喝水,被他儿突来的一句差点没呛死,他一边擦嘴,一边回忆最近又有哪个
给他介绍相亲对象,居然摸到家里来直接攻略他
儿。
可是想了半天才发现,自己已经有大半年没有参加过相亲了,不可能有找上门来。
他蹲下来扶住儿的肩膀问:“宁宁,你说的‘妈咪’是谁?长什么样子?”
宇宁宁一指窗外远处的疗养院说:“就是住在那里的老呀,老
说让我给她当闺
,还让我叫她娘。”
星星疗养院这段时间就住进去一个老,宇宁宁语出惊
,吓得宇文筝一阵猛咳,咳得脸红脖子粗,一脸惊恐地看着
儿说:“你别瞎叫,你该叫她
。”
说好的认儿子的,怎么突然要跟他平起平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