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与对方一同度过。
又是远远瞧见对方一眼,心中便格外满足。
这样的子又持续了一个月,王晏之收到了家中来信,言他今年在外已待得够久,是时候回京筹备成亲之事。
王晏之这时方才想起,如今已是秋渐冬,距离他明年成婚,满打满算不过四五月。
三书六礼已经走过几道,后面的却也要时间准备,他也确实该回京了。
王晏之沉默半晌,才开道:“你去帮我给他下请帖,就说……来扬州这些
子多谢他款待,如今即将回家,特地请他赴宴,既是道别,也是感谢。”
流光心说这是何必呢,但想想公子这些子以来的模样,便又将话咽了回去。
他尽职尽责地将话带到,而往总会拒绝的谢扶光,在收到这份请帖后,也没有像往
那样拒绝,而是将它收下道:“告诉你家公子,我会准时赴约。”
等流光走后,谢扶光静静看了那张请帖上面的字迹许久。
二初次约见时,王晏之是请谢扶光上画舫游玩,如今要走了,他约对方的地点也是画舫。
等谢扶光到时,便已经听到悠悠的琴声和歌舞声,一切都与最初一样。
却也有不同。
见到王晏之,谢扶光微微福身:“谢公子。”
王晏之也对他施礼,“郎君请坐。”
坐下后,便是久久无言,谢扶光知道王晏之要回家,多半是筹备婚事,王晏之大抵却不知,他家中也早已经给他送了几封信,多次要他早回京,只因双儿的嫁衣乃是婚事最费时间的东西,他身为谢家
,虽不用全然自己做,可总也要绣上些什么,没有他,这嫁衣便完成不了。
是谢扶光一直拖着,才没能让谢家从京城来将他抓回去。
今过后,他也要收拾东西回家了。
“今一别,不知来
有何机会再见,特地请来阁下道别。”王晏之道。
谢扶光微微侧,犹豫半晌后道:“公子回家,可是要筹备婚事?”
王晏之也沉默了,片刻后才答道:“正是。”
他知道谢扶光应当也是婚事将近。
他们总是在许多事上有着惊的相似缘分,却又在最关键的地方有缘无分。
思及此,连王晏之都有些心复杂,哭笑不得,不知是该说老天爷是优待他们还是戏耍他们。
“在扬州的子很愉快,最幸运的事便是认识了阁下,在下近
回乡,将来便只能遥祝阁下万事胜意,百年无忧。”
“也祝……阁下和未来夫君百年好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