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胖的话】:本文所有的心理学知识都是渣胖在检索资料后的艺术加工,经不起推敲,仅供娱乐哈(如有错误,也请朋友们在评论区指出)~
185
“呼吸……小西……”
李夕起身,离开了扶手椅,坐在了病床边,轻柔地拥住了我。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她的身上很温暖。我伏在她的肩上,颈间的忍冬香气萦绕在我的鼻尖,给了我一种拥有朋友的错觉。
我慢慢地平复了下来。
“没关系的,小西,你只是生病了……”
在我愿意抬起眼后,李夕从护士手中接过新送来的热毛巾,帮我擦去了眼泪,
“……这不是你的错,小西。”
我怔怔地看着她。
她的眼里映着我的模样。
我就像一个犯了大错,乞求长辈庇佑的孩子,一动也不敢动,希冀着得到一个不被惩罚的承诺。
“我不是在指责你……”
李夕抬起手,拂去我耳边的一绺散发,她的笑容很和煦,就像室外的灿然阳光,
“……只是想请你明白,小优的暗示对你和小唯亲密关系所造成的坏——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小优是坏
,而是请你不要预设小唯是坏
,从而认为无论他做什么都是错的,这对于无辜的他而言,实在是太过残忍了……”
李唯……无辜吗?
我本能地摇了摇。
小优说过,感觉是不会骗我的。
我这么讨厌李唯,应该不会是无缘无故的,即使他没有背叛我,也一定做了什么不无辜的事,才让我一看到他就觉得那么痛。
李夕无奈地笑了笑。
她站起身,径自去水吧倒了一杯温水,回来递给了我:
“会有这种预设也不能怪你……”
我接过水杯,却没有喝,只直勾勾地盯着她。她似乎回忆起了什么不愉快的往事,勉强笑了一下,继续道,
“……因为,这本来就是治疗方案的副作用。”
186
李夕见我并不相信她,苦笑了一下,道:
“小西,每个抑郁症病的症状都是不同的,相对应的,也就有了不同的治疗方案……你的症状主要表现为自责。”
我呆呆地看着李夕,并不觉得自责是什么坏事。
“这不是做错事后的自责,而是你由于童年创伤,习惯将所有失误都归因于自己,甚至把别的失误也归因于自己,从而表现出来的强烈自责,以及伴随而来的自我攻击。”
是……这样吗?
我垂下眼睛。
“所以,你的痛感来源,并非小唯带来的,而是因为你的这种错误的归因方式。更多小说 LTXSDZ.COM”
我的眼犹疑起来。李夕的语气虽然温和,但她话中的意思却让我难过起来。
难道说……我的痛都是自找的吗?
也许吧。
可是……我从小就是一个,后来又遇到了李唯,如果不归因于自己,还能归因于谁……呢?
我猛地一顿,随即抬起,看向了李夕。李夕捕捉到了我眼的变化,缓缓地点了
:
“我们试图帮助你建立健康的沟通机制,但可惜的是,你选择了自我投,将归因错误的痛苦悉数发泄在了小唯的身上。”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李夕。
原来在那个世界以外的眼里,我一直都在把自己的痛苦幻想成是李唯带来的伤害,然后再以此为由“报复”回去。
原来我才是大家眼里那个歇斯底里的坏。
可是,明明有问题的是李唯。
小优也说过,李唯……绝对有问题。
“小西……”
李夕坐回了扶手椅上。她抬起手,轻抚着我的脸颊,就像我小时候曾偷偷幻想过会来保护我的大姐姐一样,
“……我既是你的心理医生,也是小唯的姐姐,而你……是小唯的妻子。为什么你宁可相信小优臆想般的指控,也不愿相信摆在眼前的事实呢?”
我挪开了与她相对的视线。
她曾帮助李唯催眠我,不知他们对我做过什么。她看似真诚,但也许正帮着李唯在骗我。
毕竟她是李唯的姐姐。
不是……我的。
李夕见我沉默不语,松开了手,遂按下了床的呼叫器。很快她的助理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递给了她。
“这是你的治疗方案,小西,”
李夕接过。她取出里面一摞厚厚的、密密麻麻的外文资料,放在我的面前,
“我是不认同小唯的秘密主义的。他把你当作小孩子看待,看似是保护,实则是没有给予应有的尊重。现在我把原件留给你,你外文很好,有兴趣可以翻一翻里面的内容,看一看我们究竟对你做了什么。”
我半信半疑地打量着她。
李夕太坦诚了,以至于叫不由自主地想要相信她。她又随手抽出了其中的一页,递了过来,上面满是签名:
“这是签名页,不仅有团队成员的签名,也有特聘专家的。小西,如果你对治疗方案存疑,可以不必通过我直接与他们联系——我只想请你相信,我也好,小唯也好,不过是想要帮助你减轻痛苦而已。”
187
李夕的眼内流动着温柔的笑意。
仿佛高岭之上缓缓绽放的山茶花,看的我羞愧起来。
也许……是我和小优多心了。
我嗫嚅起来。
“为什么……你们之前不、不告诉我……”
“小西,也许你很难想象,在此之前你对我和李唯有多么不信任——这是心理疾病患者的共,总会伤害最亲近的
,这不怪你。但小唯是你的监护
,必须对你施救,所以只能先瞒着你,对不起。”
李夕请走了她的助理。
她注视着我。我羞愧的不知所措起来。
他们没有伤害我,而我却报复式地伤害了她和……李唯。
只有我真实地出轨了。
只有我不知好歹地、一次又一次伤害了李唯。
只有我让我的
蒙了羞。
但……为什么我又这么痛?
“小西,你有没有思考过,为什么你会患上产后抑郁症?”
我当然思考过,那是一切的源,只是我想不起来。
它在迷雾中若隐若现,却怎么都看不清楚。
“那……你有没有好过,为什么在孤儿院时没有家庭领养你?”
李夕的声音很轻。
她很小心地问着我,然而这个问题本身就已揭开了我内心处的那道疤。
露出了下面早已腐烂的血。
我低下了眼睛。
我从未告诉过别自己的想法,但我知道也许李夕正在给出答案。
“因为我……不讨喜欢。”
我用尽了全身力气,慢吞吞地说出了这八个字。
难以启齿了叁十九年的八个字。
我流下泪来。
“别哭,小西……”
李夕站起身来,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