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栀十分惊喜,像只无尾熊一样贴过来,手脚并用地抱着她,“自从知道你要回国,我这几天满脑子都是你,工作都提不起了。更多小说 LTXSFB.cOm”
林幼宁捏了捏她的脸颊:“我看你挺有的。”
“呃……”夏栀立刻心虚地转移话题,“不说这个了,我已经买好了你以前最吃的那家串串和
茶,饿了吧,快来。”
她从冰箱里拿出大包小包的吃的,拉着林幼宁回到沙发上。
两个边吃边聊,没有半点生分。
林幼宁没有跟任何提起自己在国外经历的那些糟糕的事
,所以包括夏栀在内的
,都以为她这几年过得很好。
聊着聊着,夏栀接到了江亦遥的电话。
挂断之后,扭跟她说:“江亦遥说晚上请你吃饭,给你接风。”
林幼宁“嗯”了一声,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江亦遥今年又跟你表白了吗?”
夏栀闻言,立刻露出来一点苦恼色,不不愿地点点
。
“你又拒绝他了?”
“嗯。”夏栀摸了摸鼻子,有点心虚。
林幼宁于是叹气:“你不是也喜欢他吗?这都好几年了吧,怎么还不答应。”
“我也不想的。”夏栀啃着爪,支支吾吾地说,“可是牌面显示,我要到明年才能谈恋
,否则肯定会分手的。”
“……都什么年代了,你还在搞封建迷信。”
“才不是封建迷信,心诚则灵你懂不懂,而且我要是占不准的话,早就不下去了,怎么还能自己开店啊。”
“算了,我说不过你。”
林幼宁再一次在她面前落败,“这些话你怎么不去跟江亦遥说,万一他撑不到明年就放弃了怎么办。”
“不会的。”夏栀显然是已经反复思考过这个问题了,所以此刻回答地不假思索,“我算过他的星盘,他很专一,不会变心的。”
林幼宁有点出:“专不专一也能算出来吗?”
“当然了,只要有他的个信息和生辰八字,就能算出来。”
夏栀边说边往她旁边挪,不怀好意地问,“幼幼,你想算谁啊,男朋友吗?”
“……不是,别想。”
“不是?”夏栀想了想,“那是暧昧对象?”
面前好像又浮现出钟意那双漂亮的眼睛,林幼宁咬着吸管,心不在焉地答:“也不算吧。「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比暧昧更亲密一点点,算什么关系呢。
“你该不会单恋家吧?”夏栀惊讶地睁大眼睛,“说出去的话,你之前那一卡车的追求者肯定都会心碎的。”
“……应该也不是单恋。”她有些不确定。
“不是男朋友,不是暧昧对象,也不是单相思,那你告诉我,你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
夏栀皱着眉,一副无法理解的样子,“你是不是碰到渣男了,幼幼。”
“不是。”林幼宁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是我……我还在犹豫。”
“犹豫什么?”夏栀眨了眨眼,“你该不会也得到了明年才能谈恋吧?”
“……我又不是你。”
“那是为什么,你不喜欢他吗?”
“不是不喜欢。”林幼宁试图找出一个合适的解释,“就是……不太合适。”
“哪里不合适?”
“他比我小了快七岁。”
“现在不是很流行姐弟恋吗?”夏栀不以为意,“才七岁,又不是十七岁。”
“其实也不全是年龄的问题。”
林幼宁叹了气,终于说出
,“是我有点害怕。”
“你这么好看,怕什么。”
夏栀拿起手中的茶,碰了碰她的,做出一个很幼稚的
杯的动作,“幼幼,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这个
最大的毛病就是想太多。比如
莓牛
和香蕉牛
,到底有什么好纠结的,喜欢哪个就拿哪个嘛,你一直站在那里看着,很快就会被别
买走的。”
林幼宁忍不住想,如果钟意也是一罐摆在货柜里待售的牛就好了。
这样的话,大概就能够治好她的选择恐惧症了。
不过夏栀说得对。
她一直站在那里看着……不管是牛还是
,很快就会被别
拿走的。
晚上,夏栀和江亦遥给她接风,带她去了以前读书的时候最受大家欢迎的一家烤店。
店面很小,装修也很简陋,可是生意还是很火,门
乌泱泱全是
,长长的队伍一路排到了学校门
。
江亦遥已经提前订好了位置,他们三个一起坐在那个熟悉的靠窗位置,高中三年的回忆就像是长了翅膀,迫不及待地从远方飞回来了。
他们笑着闹着,聊着近况,不知不觉间,桌上的啤酒空了一瓶又一瓶,东倒西歪地放着。
林幼宁酒量很差,可还是陪着他们喝了一杯又一杯。
旁边的夏栀正在和江亦遥争论五花到底要烤多久才是最佳时间,而她满脑子都在想,钟意握着烤夹全贯注的模样。
眼前的画面好像忽然混起来,她觉得
很晕,一时分不清楚坐在自己对面的
是谁,下意识叫了一声钟意的名字。
没有得到回应。
夏栀好像也喝醉了,歪歪扭扭地倒在江亦遥怀里。
而那个平时像冰山一样拒于千里之外的江亦遥,此刻小心翼翼地抱着她,伸手帮她整理
发。
夏栀把脑袋埋在他肩膀上,很讨好地问,能不能再等她一年。
然后,林幼宁听到江亦遥很温柔地回答,再等多久都可以。
烤店里的音响传来阵阵杂音,正在播放着一首很冷门的粤语歌,她心恍惚地听着,耳朵里忽然捕捉到两个很熟悉的字。
钟意。
林幼宁分不清是不是自己幻听。
烤盘上的五花已经微微焦了,正在滋滋作响,可惜没
在意。
借着这一秒翻涌上来的酒劲,她拿出手机,找到那个的微信
像,第一次主动拨通了语音电话。
等了很久都没有被接通。
她的勇气在一分一秒的等待中消失殆尽。
就在她打算挂断的前一秒,这通语音电话终于被接起来。
林幼宁听到那个裹着浓浓睡意的声音,隔着手机懒懒地“嗯”了一声。
她这才反应过来,他们之间隔着时差,中国时间的晚上九点,大概是美国的凌晨四五点。
钟意还没起床。
酒瞬间醒了大半,她只好拙劣地给自己找借:“我刚刚听到一首歌,歌词里有你的名字,所以就想告诉你一声……忘了有时差。”
手机另一端的轻轻笑起来,促狭地说:“姐姐想我了。”
林幼宁张了张嘴,想说没有,却说不出,于是拐了个弯道:“时间还早,你继续睡吧。”
“不要。”
钟意的声音低低的,有些模糊,却又很固执,“你好不容易主动给我打电话。”
林幼宁听着这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说话,心里那点隐秘的不安终于被慢慢安抚下来,轻声跟他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