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就出去了。
李沐缓缓松了一气,揉了揉眉心,叫身边的
才都出去后才蒙上被子继续睡觉,她现在就指望那些
识相,别围在她床前,谁来她都不理,哪怕是原身亲生的儿子也一样。
乾隆退出去以后让宫妃们都散去了。
皇太子也被他勒令出去。
乾隆负手而立,这年,当个贴心的皇帝都不是件易事了,他看出
妃并不想跟他说话,以此类推,其他宫妃和子嗣自然不能待在
妃床前了。
以妃生
内敛的
子,能鼓起勇气救他已经是不易事,他又何必强迫
妃做些她不想做的事。
乾隆十分体贴的替李沐拒了接下来几天过来探望的。
李沐也当作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在身体彻底好转后,李沐开始学了些修身养的功夫,以前她只是借
自己平
里时时注意身体,这些年容貌身段才没有多少变化,现在她是真正觉得自己要学这个了。
不然她不保证她每每看到皇帝出现在她面前,她不会被气吐血。
也不知皇帝是不是误会颇,才以为她这冷淡的
是针对所有
的,包括宫妃也包括子嗣,因此,哪怕她经常对着他板起脸,他也不当作一回事。
李沐有时候真想告诉他,是他自己误会了。
但是想想,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她跟皇帝计较什么呢,计较太多不利于自己身心。
于是,李沐脆自己闭宫不出了。
基本上只在启祥宫处理宫务,遇见去慈宁宫请安的时候,都是快快去了又回。
而对于皇帝的翻牌子,她直接装病,让内务府撤下绿牌。
她就等着永珹登基,若不是怕这中间出什么意外,她还会跟皇帝耗这么长时间?
……
乾隆二十二年,娴贵妃那拉氏病重。
李沐心道跟皇帝耗时间的又少了一个。
终究是陪伴自己多年的潜邸老,前面去世的哲悯皇贵妃富察氏、慧贤皇贵妃高氏和纯惠皇贵妃苏氏都被追封为皇贵妃了,哪怕娴贵妃在世期间不曾得宠过,皇帝还是有考虑将她追封为皇贵妃。
至于谥号,便是‘娴恂’二字,‘娴’为恬静一意,‘恂’为合乎常理的,皇帝心里对娴贵妃的印象仅为此,对其没有任何宠,只是念在娴贵妃这么多年的陪伴以及在潜邸时就以侧福晋之身进府的
分。
李沐想道,皇帝还是好好感怀这些宫妃吧,哪怕是彼此间没有多少感的。
因为自始至终能随皇帝长久活下去的只有旧时的潜邸海格格和陈格格,也就是如今的愉妃海佳氏和婉嫔陈氏,就连儿也不能长伴。
不知是不是应了李沐心里想的这话,在乾隆二十五年时,大阿哥永璜病逝。
被皇帝追封为和硕定亲王,其嫡长子锦德继承爵位,皇帝为了以示自己宽容,锦德在继承爵位后,不必往下降一级,仍为和硕定亲王,在其之后的下一代才为多罗定郡王。
乾隆二十年仿佛是道分水岭,在生者和死者之间划开一道长长的沟壑。
见大阿哥永璜没了以后,二阿哥永璋又被过继出去了,李沐彻底放下一颗心,毕竟皇上再造妖也没有门道了。
她给永珹调养多年身子,料想这个儿子能熬过皇帝为帝了,要不然,永珹的嫡长子也可为嫡长孙的,毕竟皇帝选无可选了,富察一族也不会眼睁睁看着皇位旁落的。
李沐非常平和的在外营造出自己病重之事。
趁着永珹出宫办差时,也趁着皇帝北巡时。
皇贵妃病重的消息传到父子两耳中时,永珹赶紧赶回宫里。
而乾隆也马不停蹄往京城折返。
但宫内之传来的消息着实是太过骇
,仿佛皇贵妃下一刻就要没了似的,皇帝
怒,却无可奈何。
他低声吩咐道:“命礼部准备封后大典吧。”
吴书来惊讶,皇上是想要冲喜吗?也不知道皇贵妃的身子撑不撑得住。
在皇贵妃病重时将其册封为后,固然有不少宗室臣子心存反对之意,但皇贵妃为太子之母,还病重到下一刻就没了的程度,宗室臣子也不敢反对了。
左右皇贵妃也只是为后一段时,就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皇帝封后,李沐是想不到这点的,毕竟原身出身着实低,为汉军旗包衣出身,她就没有听说过汉军旗包衣在世期间能为皇后的,不过皇帝大抵想着冲喜一意吧,再加上原身现在为太子生母,哪怕她这些年来对皇帝态度着实冷待,在外眼中的救了皇帝一命后,也仍旧对皇帝不闻不问、甚少关心。
皇帝还是念旧将原身封后了。
她大可现在病好以此真正成为后宫之主,但是没必要。
在礼部昭告天下册封皇后的旨意不久后,就连真正的封后大典都没进行,新后就病逝了。
比圣祖爷时期的第二任皇后佟佳氏当皇后的时还少。
圣祖爷同样在皇贵妃病重之时才将其封为皇后,但这皇后之位,孝懿仁皇后只当了一半。
如今在后世眼中,乾隆皇帝的第二任皇后比孝懿仁皇后为后的时辰少了不止一星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