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气息,看起来相当的不好惹。
“武装侦探社,把你们的社长和安治出来!”
与如临大敌的武装侦探社相比,安琪拉的姿态可谓是岁月静好,她抽出之前的纸巾用力的擦拭颈脖处湿黏的一片尘沙。
如果要她给中原中也出场打分的话,满分一百分,她给负一百分。
为什么除了她自己世界的哥哥,其她世界的中原中也都那么讨厌?说话讨厌,态度讨厌,异能也讨厌。
安琪拉觉得她可能和这些中原中也气场不合。
“安小姐!”中岛敦看见直愣愣不躲不闪的安琪拉焦急得不行,他一边大喊,一边欲冲过来,“快跑!那是黑手党的……”
“别着急,敦,”江户川步淡定地拉住中岛敦,“你救谁都不用救她。”
中岛敦:?
江户川步摆烂般的往后一瘫,“我们还等着她救命呢,如果顺带解决一下那个病毒异能者就好了。”
“说的没错哦,”太宰治和她们躲在一起,还低一脸娇羞,羞羞答答道,“你们说我被小姐救了一命,是否要走流程以身相许呢?”
武装侦探社所有:???
另一边,安琪拉恨不得当场脱衣|奔,飞进衣服里翻滚摩擦她皮肤的尘沙让她一阵难受又恶心。
“你用异能的时候还真不顾的死活啊,中原中也,”安琪拉所有的怒火
涌而出,她怒极反笑,“你就没想过这些石
会砸死手无寸铁的无辜路
吗?”
中原中也被这劈盖脸的正义指责弄得一时间有些迷惑。
但他很快不需要迷惑了,因为他对着安琪拉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没错,噗通一声极其响亮。
他对着安琪拉跪得笔直,表却是迷茫惊异又难以置信。
死一般的寂静。
不论是武装侦探社还是围攻她们的黑蜥蜴小队和黑衣都沉默了。
空气安静了足足半分钟。
“噗哈哈哈哈哈——”身后看戏的太宰治发更加响亮的嘲笑声,“小蛞蝓你那是什么姿势哈哈哈哈哈——”
然后便是咔嚓咔嚓对着他的快门声,“对对对,姿势很标准哦,不知道我把这些照片传到港|黑那边会怎样?标题就叫作‘震惊!港|黑的五大部私下里竟然……’”
中原中也眼里的杀意能凝成实质了,布满血丝,他双拳捏得青筋起,脸颊因为愤怒憋得通红。
“怎么不论是谁的狗都能叫嚣到我面前来?”安琪拉往冷淡的天蓝色眼眸里翻涌着血色的风
,无形的杀意肆虐给她四周无色无味的空气染上危险的气息,“哈……我看起来脾气那么好吗?”
安琪拉与中原中也之间的半空中渐渐浮现出一个肥胖的男,双腿还在空中胡
蹬动,他表
惊恐,看见安琪拉像是看见什么惊骇之物,大喊大叫:“是费佳不是我!我只是被
迫的!”
病毒异能,通过安治身上的反应安琪拉完全能从记忆里翻找出有关此的信息——安琪拉在主世界拥有众多异能者的
报信息。
亚历山大·谢尔盖耶维·普希金。
异能【瘟疫流行的宴会】
好是看强大异能者痛苦的表
。
若是普希金被安琪拉隔空揪过来的时候没有自,说不定还有那么一丝存活的可能
,毕竟安琪拉认识的陀思麾下并没有病毒异能,她只是对普希金有些怀疑而已。
【书】能够实现“符合逻辑的内容”,也就是说理论上而言,安琪拉如今能够使用世间存在的任何一种“在逻辑内”的异能。
比如现在,她使用的是果戈里的空间异能,还配合了控重力的异能。
安琪拉抬起手,普希金像只被揪住尾,毫无反抗能力的老鼠,她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容,“想看看老鼠是怎么死的吗,费佳?”
她对着中原中也说话,同样对着监视她的费佳对话。
半空中的普希金像是被塞进了透明的容器里抽尽了空气,像条渴死鱼张大嘴拼命呼吸,突然身体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四肢咔嚓断裂,扭曲,一点点收紧,他眼珠
起,发出不明的赫赫喘息声。
安琪拉表漠然,张开的五指缓慢收紧。
普希金像是一张柔软的纸巾,被安琪拉捏在手心里,揉皱成一团,全身的器官,骨,血
从她的无形的五指之间挤压而出,飞溅了中原中也一脸。
黏腻温热的体顺着白净的脸颊和下颚线滑落,中原中也不自觉地颤栗一瞬,仿佛被那样对待是他一般。
血挤压成团,活生生的一个
就这样从惊恐的大喊大叫着求饶,到了最后悄无声息的成了一团
泥。
无力,恐惧感,如同脸颊上留下的血线覆盖在他敏感颤抖的皮肤上——无往不利的港|黑重力使第一次感受到了近死亡的压迫感。
“你那么喜欢掀墙,记得回去之后把港|黑五栋大楼的墙给一面面掀了吧。”安琪拉做了一个跟之前一样扔废弃纸团的动作,半空中那团不成形鲜血淋漓的血
从空
的那面墙飞了出去。
她语气毫无起伏的强调,“记得是每、一、面、墙哦。”
她朝僵硬不动的港黑所有挥挥手,像驱赶宠物狗一样:“滚吧。”
中原中也她们还没离开,安琪拉就马不停蹄的想离开这里回到隔壁临时的住所冲个澡,换衣服。
“对了,”安琪拉转身离开之际抓住了太宰治纤细的手腕对上他惊愕的鸢色眼眸,不由分说地离开了医疗室,背对着其她挥了挥手,“借你们的太宰一段时间。”
武装侦探社众皆欲言又止,大概是因为她们接受的委托弄得一团糟,之后还让委托
帮助她们的惭愧无力感吧。
就算是安琪拉的做法有些过激,但确实拯救了她们和武装侦探社,现在社长也在与谢野晶子的检查下表明快要醒来了。
“太宰会听您的话的!”江户川步一反常态,睿智的翠绿色眼睛沉稳又认真地注视着安琪拉,“就算您生气在他身上撒气都行,社长……谢谢您了,安琪拉小姐。”
既然她们武装侦探社的顶梁柱都这样发话了,她们每一个都非常信任安琪拉,把武装侦探社未来的命运寄托在她一身上。
“如……如果有需要帮助的话,”中岛敦被刚刚血腥的一幕吓得牙齿打颤,但他还是知恩图报,挺直胸膛尽力表现出可靠的模样,声音铿锵有力,“通知我们,我们会立刻赶来的!”
“十分感谢,安琪拉小姐。”国木田独步郑重鞠躬,“您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负担,太宰他皮糙厚很耐揍。”
“太宰你要学会真正讨好士哦,”与谢野晶子笑眯眯地朝两
挥挥手,“安琪拉可是我们的贵客,要是她决定退货,我们可不接受。”
“欸——?”太宰治不可思议地睁大漂亮的鸢色眼睛,他转看向他昔
的同事,难以置信道,“你们就这样把我丢出去了吗?”
“你不是挺高兴的吗?”江户川步咕哝,“我都看出来啦!”
太宰治:“……”
就算您看出来了,也不要就这样说出来啊,步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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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过后,横滨广为流传一个未解之谜——一个浑身布满诡异红光的矮小怪兽徒手拆了横滨标志建筑五栋大楼,据说那怪兽拥有强迫症,还是从最高层一面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