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一闪,那名魔帝反应极快,正面架住了这一剑。
旋即也催动第七重的玄纹攻杀而来。
紧接着,他的玄纹就被迎面冲垮了。
生灭剑心无视了空白地带的阻隔,漾了开来,将另外几
同时圈进了攻击范围内。
无论舒白薇,还是玄族那几,此时全都冒出了同一个念
。
这也太狂妄,太托大了。
要知道,光是那位蒙疾魔帝就足以和他们抗衡了。
再加上其他四位准帝,这样的阵容足以让他们之中任何一退避。
姜城不光没有退避,反而主动将所有同时纳
攻击圈,这简直就是嫌死的不够快啊!
城哥确实是嫌死得不够快。
不过不是嫌自己,而是嫌敌死得不够快。
蒙疾魔帝仅仅抵挡了3秒钟。
5o道玄纹的力量就毫无悬念地摧垮了他。
长驱直,将他的气海玄魄统统毁灭。
“这是生灭剑心!”
当苍虚大帝终于忍不住惊叫起来时,另外那四名准帝也已经倒了下去。
铿!
长剑回鞘,战斗戛然而止。
城哥色如常地掸了掸衣袖,仿佛这根本不算什么。
“呐,这可不能怪我,你们都看到了的!”
“我这个向来主张以和为贵,知道面对共同敌
时最好别内讧,说了冤家宜解不宜结,大家先收敛一下。”
“但是他们偏偏揪着仇恨不放下,完全不给我一个面子……”
他朝着苍虚大帝和其他仙,以及玄族众
摊了摊手。
“所以我只能无奈出手,提前了结和他们的仇恨。”
然后,他又看向剩下的十几位仙。
他再回指了指舒白薇,笑眯眯道:“现在还有谁要对付我道侣的么,可以站出来,我们继续了结一下。”
所有内心的感受,此时都是荒唐无比的。
你还主张以和为贵?
还无奈出手?
我们掉进这里面之后,还从没互相死斗过呢,唯独你这次一举就掉了六个。
这里一共也就24名‘同伴’,一下就被你掉了四分之一。
这找谁说理去?
而最让众震惊的,还是姜城的战绩。
就那么轻而易举,如同砍瓜切菜一样掉了六尊帝玄七重之上的高手。
这是何等实力?
他不是只有帝玄七重吗?
怎么做到的?
之前他们还觉得这狂妄找死,现在终于明白,他不是狂,而是真有那个实力和资格。
一时间,所有的眼都充满了忌惮。
尤其剩下那些也和舒白薇结过怨的仙,更是连忙抬手抱拳告罪。
“孤月心姬,你行!”
“以前算是我们得罪了!”
早知道你有这么强的道侣,我们以前就绕着你走了。
哪里还敢和你为敌?
“告辞!”
这新来的不光实力强,而且一言不合就开杀。
他们已经被吓到了,感觉这里有点危险。
城哥心满意足的点了点,感觉效果很不错。
这下‘蓝荑’应该恢复对自己的信心了吧?
他回过看向舒白薇,右手不知何时又挽住了妹子的左臂。
得意洋洋道:“怎么样,现在该知道我还是和以前一样风骚吧?”
“不管下界中仙界还是玄界,咱永远都是最强劲的那个。”
舒白薇这次都忘了把他推开了。
她已经被震惊得险些呆滞。
这个满嘴谎言的登徒子竟然这么强?
有没有搞错?
这种怎么可能那么强?
没道理啊!
她整个都快要混
了。
“刚刚……真是你?”
“你怎么做到的?”
她这震惊的反应,让城哥很不满意。
别震惊就算了,你‘蓝荑’又不是第一次看我装
,你震惊个毛线啊?
搞得好像哥这么厉害,你很不习惯一样。
他变出一支烟,抽了一,这才叹了
气:“这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事
吗?”
理所当然个毛!
老娘完全不能理解这种事好吗?
想要像他那样独自掉刚才那六
,需要怎样的战斗力?
整个玄界,只有钟错才有希望办到吧?
不对,钟错应该都做不到这么快的秒杀。
否则自己当初早就落他的手里了。
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连忙急急问道:“所以钟错真的被你杀了?”
在此之前,城哥提到自己掉了钟错,她只当那是胡吹大气。
现在她真的有点相信了。
城哥理所当然地点了点:“不然呢?我早说了,像他那样的小角色随便杀杀。”
好吧其实当时掉钟错的过程是非常艰难的。
只不过为了在妹子面前装,他自然是要夸大一下。
舒白薇震惊之余,又完全想不明白啊。
“既然他都已经死了,那玄界就没危险了啊,那你为什么还会逃进这里面?”
“更正一下,我不是逃,是主动进来。”
城哥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捧着她的脸,款款地望着她。
“而我来这里,当然是为了你啊。”
他微微一笑:“我不是早就说过吗,进玄界就是为了带你出去。”
这……
这有点感,又有点
麻的
话,把舒白薇直接给整懵
了。
听起来像是真的。
但问题是,他之前压根就不认识自己啊!
之前听到舒白薇这个本名,看到自己本来的容貌,他都没一丁点反应。
所以,这一定还是假的!
他只是在故意戏耍自己!
于是,她再次奋力挣脱了城哥的双手,飞到了一旁。
“花言巧语!我信你就有鬼了!”
不远处,苍虚大帝和玄族那几位高手跟她不同,他们可是信了。
毕竟城哥刚才的战斗力是实打实的。
几那叫一个震惊。
“钟错死了?”
“被你杀死的?”
“这怎么可能?他那样的天选之居然会死?”
“老夫曾经推演过,此在玄界的气运应该是最高的,本源护佑无可匹敌啊!”
城哥诧异的看了苍虚大帝一眼,这老还挺会算的嘛。
他也懒得过多解释,正打算带着‘蓝荑’去找那真炎世界的呢,白无启和金蒿等
全都凑了过来。
他们的态有点激动。
“阁下真是为了解救我们而来的?”
城哥撇了撇嘴,故意道:“什么解救你们,我要救的是她。至于其他么,关我
事?”
金蒿连忙搓着手,陪了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