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的妹妹调笑,宁浅语脸色一下子变得绯红,然后怀着复杂的心,同沈欢一起回到了翠微轩。『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
领着沈欢来到了书房,沈欢也不客气直接坐到了书桌前。
“嫂嫂,来,我们来讨论一下明天报纸的事!”
见沈欢色并无二致,宁浅语暗自松了一气,轻笑道:
“沈公子,你以前写死了黄鹤楼和赤壁,今天又把七夕节给写死了,难道你真想让天下的读书无诗可写?要知道这些诗词随便哪一首都是可以名垂千古的存在,若是那些
知道你却拿它们来行这商贾之事,你说他们会不会把你给骂死?”
沈欢哑然一笑,“有这么严重吗?”
“当然!”
看着灯下宁浅语那绝美的容颜,沈欢一句话脱而出。
“嫂嫂,既然这些诗词这么厉害,那你说我这些诗词能不能撬开那些名门闺秀的心扉呢?”
这算调戏吗?
想起前些子做的那个春梦,一
羞
的感觉从宁浅语的身体里升起,压住狂跳的心儿,她狠狠的白了一眼沈欢,气道:
“要不你现在出去试试?”
沈欢讪讪一笑,“哦,那算了,现在天太晚了。”
你都知道现在天太晚了,那为何还要留在这儿,而且还说这些怪的话,宁浅语有些哭笑不得。
“知道晚就行了,快点,我们还是来说说报纸吧!”
“嗯!”
报纸的事其实并不复杂,名字有了,小标题也有了,剩下的就是排版的问题,这个问题牵涉到所选诗词的长度而需要多少位置,以及猴子的故事一次刊载多长。
沈欢只几下便定下了一个大概的方案。
宁浅语偷偷的看了一眼聚会的沈欢。
“沈公子,你说明天我们该印多少份报纸?”
“先印两万份吧!”沈欢也不抬的回了一句。
宁浅语闻言一惊,。
“这会不会太多了呀,要是卖不完岂不是要亏本?”
沈欢抬起笑了笑。
“不多,我还感觉少了点呢,你知道吗,今天参加诗会的起码超过两千
,在经过我晚上的广告,里面十有**都会买一份来看看的,然后他们再一宣传,只怕两万份报纸会一抢而空的。”
“那你打算一份报纸卖多少钱呢?”
“一百文,贵不贵?”
“不行,价格太高了,我们一天就赚两千两银子,太多了!”
宁浅语断然拒绝道:
“沈公子,既然我们的理想是为中华崛起而读书,我们就不能像那些无良的商一样昧着良心赚钱,这样会把读书
给读穷的,最多卖三十文钱一份!”
的,这个
有点傻,也有点可
,居然一句话便砍掉一千四百两银子,而且还是一天的收
,沈欢感觉一阵
疼!
“八十文!”
“三十五文!”
唉,太不上道了,老子一步让了二十文,这个倒好,只涨了五文钱。
沈欢牙齿一咬,“六十文!”
“四十文!”
“五十五文!”
宁浅语咯咯一笑,“四十一文!”
“你......”
最后两好说歹说,最终把报纸的价格定在了五十文钱的价格上。
其实,在目前的大燕朝三五文钱就能买上一个包子,五十文钱对于一张纸来说已经算是天价了。
可这报纸却不是一般的纸,而是文化、是知识,知识是无价的呀。
这点从后世高初中补一学期的课动辄几千上万比起来,又显得极其合理。
不过还有一句话沈欢没有说,那就是买报的或许开始还在惊异诗词的绝美,但后来猴子的故事才是真正吸引
的存在。
那时,报纸的销量绝对会翻上好几番,虽然一份报纸只有五十文钱,但一天的收还是相当惊
的。
谈妥了价格,沈欢再和宁浅语讨论了一下印刷和报纸的贩卖的问题,这才起身离开了翠微轩。
经过一夜的酝酿。
待到第二天清晨的时候,昨夜莫愁湖诗会的现场被还原了出来。
一个短发男子和蒙面子联袂而来,砸了诗会,然后飘然而去,诗会上留下了数百个因吐血倒地的文
才子和
们惊掉的无数下
,现场一片狼藉。
据目击者透露,好像有一个诗会的评委也不知道是开心呢,还是受了某种刺激,他状若疯狂的几把撕烂了参会才子的诗稿,然后大笑三声狂奔而去。
又有好事者透露,那个男子就是以前奔京城的沈欢,蒙面
子正是栖凤楼炙手可热的流行天后柳嫣儿,而她所唱的那些歌曲和千手观音则是沈欢为了柳嫣儿能尽早脱离苦海而量身打造的。
对于这种几首诗词便砸了大燕朝最顶级的诗会,让几百吐血倒地,多数
当然是不会轻易去相信。
但是等到‘两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和‘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这几句诗词拿出来的时候,
们又不得不信,因为这几首诗词确实有砸烂任何诗会的力量。
经过进一步的挖,沈欢在武昌黄鹤楼和绍兴城的壮举也给挖了出来。
这沈欢还是吗?
不,肯定不是,而是一个千年难出的绝世妖孽!
一时间,沈欢的大名如同春雷一般炸响在京城的每个角落,们奔走相告,不管你是有意还是无意,沈欢的名字都能从你耳前呼啸而进。
好吧,这应该叫如雷贯耳!
不过叫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沈欢一下子真的出名了,说是名动京城也不为过,而且还是在叠加奔狂魔的那个雅号而出的名。
这下子,京城的文才子的脸面放不下了。
什么?那个身狂魔居然有如此惊天的才华?
为什么这种殿堂级的诗词会出现在一个斯文扫地的卑鄙之手中?
你这种诗词都出来了,那我们还好意思自己是才子,还好意思说自己能作诗?
怀中羡慕嫉妒恨的心,
们又把目光聚向了国子监。
虽然张铭超和孔勤学只是国子监里一个平常的存在,但毕竟昨夜的所有事都是因为他们而起,再结合沈欢被国子监除名一事。
唉,打脸啊,狠狠的打脸!